第226章 如果不想張氏徹底破產,你盡管揍我試試看
我的腳步頓時刹住,轉頭,犀利的視線掃了過去。“不過什麽?”
“沈小姐她.……”傭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夢心卻又走上前來強行出聲:“你那個房間我很喜歡,我住了你又怎樣?你不是跟張庭朗一對嗎?那你住他的房間去吧!”
“這是太太的侄女,自從您回國以後,在這住了快一個月了。”傭人如實的回答道。
我嗬嗬冷笑,在我離開張家的這段時間,張家還真是發生過不少事啊!
賈香蘭的膽子也真是,不但敢將情夫帶進來,還敢將私生女也帶回來,她真的當張家沒人了嗎?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沈夢心也真是沒腦子的家夥,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言不慚,她都不知道,她們官司都還沒打贏,隻要我願意,張家有她說話的地方嗎?
我也不生氣,而是加快了步伐抬腳便向樓上走去,而且還吩咐傭人說:“你跟我一起上來吧!”
直到走到我原先的房間門口,我推開.房門,一進門我就被這明顯跟我之前完全不同風格的布置,我這房間曾經是簡約的歐式裝修風格,可是現在,怎麽給換成了粉色的公主風?
我討厭公主風,一看到公主風我就想起蔚薇薇,從而就更加討厭了。
我走到房間中央,目光如雷達一般掃視了整個房間,還好,她隻變動了房間的裝飾,沒有挪動我的整體格局。
我雙手抱胸,指著房間的各處裝飾,冷冷的說:“張姨,床單被套、沙發套、窗簾、還有地毯梳妝台等所有的裝飾,隻要是她新買的,全都扔掉吧!”
“全都扔掉嗎?可是.……”張姨眼睛裏寫滿了不可思議,驚恐的目光看了一眼樓下的沈夢心。
“出了事我兜著。”我冷冷的視線掃了過去,慢慢的說:“難道,張姨你認為我的話還不如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夠格嗎?”
說著,我又走進了衣帽間,看了看滿櫃子各種顏色的鮮豔華服和奢侈品包包,冷笑,這些東西該不會是拿張家的錢買的吧?還真是花的舒心!
“裏麵的這些也給我拿走!”我從衣帽間裏出來,冷冷的說。
“大太太,這個.……”張姨看起來挺害怕,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害怕沈夢心背後的賈香蘭。
我目光冰冷的搖頭,“扔吧,我說了,出事我擔著。”
張姨還是有些害怕的,剛要開始收東西,我房門的門就被推開了,沈夢心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大吼道:“慕沅,你什麽意思?那麽多房間你不住,非要跟我過不去嗎?”
“你鳩占鵲巢,還有理了?”我一邊收拾著自己那個不大的行李箱,一邊抬起頭,冷眼的瞅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沈夢心呆若木雞的臉。
“誰說這是你的房間了?這就是我的房間!”沈夢心拚命攔著不讓人收東西,衝我吼吼道。
張姨大約也是怕她的,頓時停下手不敢再亂動了。
賈香蘭的女兒,還真是跟她如出一轍的蠻橫,我站直身子,身體微微前傾,我的目光在沈夢心上停留了一秒鍾,勾唇淺淺的笑了:“你把我的房間搞得烏煙瘴氣的我都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來找我理論又是幾個意思?我是張家的大太太,我想住哪裏就住哪裏,而你……”
我伸出手來,我的中指筆直的指向沈夢心,冷漠的說:“你又不是正經的張家小姐,讓你借住就不錯了,算什麽東西?”
我是氣憤的,氣憤這個女人作為熠熠的生母對張庭朗做過哪些不可饒恕的事情,氣憤她那樣的傷害熠熠,還氣憤她竟然敢動我的東西。
其實我在張家沒住多久,對這個房間也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別人敢動我的房間,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夢心,到底怎麽了?怎麽都大呼小叫的?”賈香蘭聽到叫喊聲也到我房間這裏來,她一看到坐在沙發上氣勢十足的我跟站在門口像個潑婦一樣的沈夢心,看得出來她很厭惡我,但這個時候她並不敢得罪我,她的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慕沅,這個房間已經被夢心住了……要不,你住到樓下庭朗的房間去?那個房間跟這個格局一樣,樓層還低一些,對你也好。”
“我就喜歡這個房間。”我嘿嘿的一笑,眼波流轉的勾起了嘴角:“既然庭朗的房間跟這個格局一樣,那她為什麽不下去呢?是因為真的喜歡這個房間?還是因為……”
說到這裏,我頓了頓,我重重的提高了音調:“還是因為,害怕。”
我是故意這麽說的,我很想看到我這樣講了之後沈夢心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她的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就跟蒙了一樣,語氣哆嗦的說:“你……你怎麽知道?”
很快她就意識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她馬上就收起了自己那副驚恐的表情,竭力裝作不在意似的,冷硬無比的說:“你什麽意思?誰害怕了?你老公的房間你不去住難道我去嗎?你在搞笑吧!”
我倒是覺得沈夢心在搞笑啊,講真我真的很想笑啊,前一秒還害怕得不行,後一秒就能這樣氣勢洶洶,她不愧是她,這麽好的演技,難怪能把張庭朗蒙在鼓裏害了他一生。
“你不是爭著要做熠熠的母親嗎?我都給你機會了,你為何不去?”我嗬地冷笑,神色淡漠的說:“既然要做熠熠的母親,首先是要庭朗的妻子,你都不肯去住庭朗的房間,這是哪門子的妻子?你不覺得害臊嗎?”
沈夢心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她的表情特別的迷惑,或許是她懷疑我對當年的事情知情,卻偏偏又不能確定。
我心裏卻也明白,我就要這樣一直吊著她,我永遠都不會主動告訴她,我到底有多討厭她。
沈夢心伸手似乎想打我,但被我攔住了,我也不跟她多說什麽,而是看向了賈香蘭,冷然的說:“如果不想張氏公司徹底破產,你讓她盡管揍我試試看!”
不得不說公司還真是命根子,賈香蘭就算氣得想掐死我,也最終什麽都不敢說什麽了。
我也趁機眼疾手快的一巴掌甩在了沈夢心的臉上,我用了十足的力氣,沈夢心半邊臉都被我打得偏向一旁。
她手捂著臉,用無比震驚錯愕的表情瞪著我說:“慕沅,你敢打我?”
賈香蘭估計也心疼了,一臉緊張的將沈夢心拉到身後去,指著我的鼻子怒道:“慕沅,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怎麽能動手打人呢?”
“我怎麽不能?”我甩了甩自己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發燙的手掌,語調雲淡風輕的說:“她都敢跟我搶我悉心養了四年多的兒子,我為什麽不敢打她?”
“你……”賈香蘭被我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我再也不是從前任人欺負的小媳婦,顧忌著我的態度,她再也不敢說我什麽了。
她拉著沈夢心一邊往下走一邊勸慰,我冷眼聽著她的話語,一邊吩咐道:“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出去,從此以後,不要再讓她們到我的房間來。”
晚上的時候我沒有下去吃晚飯,直到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的時候家裏都靜悄悄的,我下樓去打算讓傭人給我做點吃的,才剛下樓,卻看到正在樓下客廳看文件的張庭笙。
看到我下樓,張庭笙抬頭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說給我聽:“薄璽安臨時撤資,張氏的命運非常的不好,而張氏還沒來得及從上一次波動的影響中走出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或許也是出於薄氏的壓力,銀行也不願意給張氏提供資金。大嫂,你們這樣做其實是很不保險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張氏不好你也跟著不好,這又是何必呢?”
沒想張庭笙始終認為這是我的主意,不過不管是不是我的主意,薄璽安做的和我做的無異,我也不想解釋什麽了。
“我無所謂。”我聳了聳肩,喃喃的說:“就這樣吧,我不好過大家就都別好過,薄氏有錢,讓她折騰去。”
我沒有再過問張庭笙到底又做了什麽,他們自家人折騰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他們暫時也沒有再提打官司的事,我也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隻當做自己換了個地方安胎了。
賈香蘭和沈夢心每天都早早出門,經常喝得爛醉回來,我不知道賈香蘭為什麽喝那麽多,是不是又被賈香蘭拿去做利用的工具了,我也不管這些,反正與我無關。
賈香蘭和沈夢心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的,就連張庭笙也暫時將心思放在了拉投資上沒空管我了,我當時還數著他們能撐多少天呢,然而我卻沒想到,還沒一個禮拜,早就與我正麵翻過臉的賈香蘭,竟然就找上門來了。
當時我正在吃飯,我吩咐傭人給我燉了雞湯,盛起來才剛喝了一口,卻見眼前一大塊的陰影,我抬頭,就看到賈香蘭站在了我麵前。
我並不想與賈香蘭過多打交道,我放下飯碗抬腳便要上樓去,賈香蘭卻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
我勾了勾嘴角,姿態有些懶散的說:“媽,你找我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