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都做過多少次了,還在乎這一回麽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我捧著滾圓的肚子,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如此愜意過了。
吃完後陸沉南故意問兩個小家夥要不要跟他一起回房間去玩耍,我納悶的與薄璽安對視一眼,我知道,這肯定是他的主意。
客廳裏很快就空無一人,空氣裏隻剩下了火鍋殘存的香味,看到薄璽安閃閃發亮的眼睛我就害怕,我總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就很好,不想他來說一些別的打擾我。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他比我想象中的要纏人,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滾燙的身子就貼了上來。
“去年今日,你還記得嗎?”他緊摟著我,他的唇緊貼著我的脖子,他的唇角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慕遙,一年了,一整年了,每一天我都在回味著去年今日,你安靜的依賴在我身邊看煙花的那天,那是我真心渴求的溫暖。新的一年了,我還是如此愛你,真的很愛你,求你了,你再考慮考慮,給我個機會,我們去把複婚這事兒給辦了,好嗎?”
我不自然的避開了他,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我們之間不是沒有湧動過曖昧的情緒,可是,不行啊,真的不行啊!
我的總裁之位還沒有安穩,屁股都沒有坐熱,我這個時候鬧出點什麽,這不是給了賈香蘭可趁之機嗎?
想到這裏,我堅決的搖搖頭,“不行,絕對不行,我不會答應你的,你死心吧!”
薄璽安惱了,他整個人就欺身上來蹭在我身上,他一手摟著我的上半身,另一隻手往我身下探過去,喃喃的說:“我不信,我根本就不信你對我沒感覺。”
他又來這一招,無論是生氣了還是怎樣,他總是來這一招,我很無奈,我夾著腿就要躲開他,我一邊用力的把他往外推,一邊小聲的說:“你別這樣,孩子們隨時都會出來。”
“那我們就回房間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整個人被薄璽安抱了起來,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很生氣,我激烈的推打他。
他卻根本不放手,他隻將我扼得更緊,我才一開口,他低下頭來就堵住我的唇。
我被薄璽安丟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他一邊脫自己的外套一邊邪笑的看著我,而我也在角落裏瑟縮成一團,拒絕的說:“不可以,我們不可以再那樣的,不然就分不開的。”
“難道我們現在就分得開麽?都做過多少次了,還在乎這一回麽?”薄璽安的聲音沙啞而性感,他將外套丟在一旁,爬上.床扯著我的一條腿將我拽過來,欺身壓在了我身上。
“給我,老婆,求你了老婆……”薄璽安一手揉.捏著我的胸,吻著我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吻技一向都是高超的,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將我包裹,他的兩隻手指在我身下翻飛動作著,我不由自主的縮著腿,唇齒間溢出難耐的輕吟。
洶湧的感覺如潮水般向我襲來,我無法抗拒薄璽安的肆意猖狂,如山的海浪層層將我包裹,我極力壓抑著麵臨崩潰卻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這是一場短兵相接的戰爭,從一開始的拒絕,到後麵難耐的半推半就,薄璽安高大的身子將我包裹,我被迫如水蛇一般與他交織糾纏在一起。
我到底也隻是三十如狼的成年女人,有那麽一瞬間,我差點都想繳械投降了,但轉念一想賈香蘭得意的臉,我就猶豫了。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薄璽安,你別逼我。”我的身子皺成了一團,推搡著身上的男人,帶著點哭腔拒絕的說道:“你不是真的愛我,你要是真的愛我,不會勉強我的.……”
“正是因為真的愛你,才更加忍不住啊!”薄璽安步步緊逼,一把摟著在床上軟乎成一團的我,他的唇貪婪的埋在我的胸前,沙啞的嗓子再次問道:“濕了,真的不要?”
在這一場酣戰中,我的眼神都已經迷離,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山一般的身體再次壓了上來,男人喉嚨間溢出難耐的低吼聲,他剛勁有力的胳膊撕開了我身上的衣服,他溫熱的手掌急切的探向我被文胸包裹著的胸部。
他的另一隻手褪下了我的打底褲,他火熱的大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輕拈著我最稚嫩的地方,我才一張開口,他就迫不及待的將我所有的話語吞入腹中。
他攻陷上我的山峰,我無力阻擋,他槍法嫻熟一路披荊斬棘,直帶著我到達頂峰,我先是拒絕,但後來不由自主的奮力迎戰,不甘示弱。
在他強悍的攻勢下,我在他身下香汗淋漓、嬌喘籲籲,痛並快樂著的讓自己的靈魂放飛出身體,在他掌心開出最妖豔的花朵。
驟雨初歇,我從剛剛的熱情中回過神來,低垂著眉眼隻覺得自己晦澀難當,薄璽安卻不要臉的摟著我,挑起了我的下巴,笑問:“怎麽樣?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心誠實呢,身體早就臣服於我,心還是不認我嗎?”
“白送的鴨子,器大活好,我為什麽要拒絕?”我語塞,冷眼相對:“不過,你年紀大了,體力不行了,你這活兒吧……剛及格。”
我望著天花板,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這樣的不真實。我明明是要拒絕他的,堅決要拒絕他的,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怎麽自己就莫名其妙被他帶上.床來了呢。
我隻覺得自己的胸上驟然一痛,再抬起頭,卻是薄璽安的手指輕佻的拈了上來。
“既然是白送的鴨子,不要白不要。”耳畔傳來了薄璽安挑.逗的話語,緊接著他便起身而上,狠狠的咬上我的耳垂:“既然你嫌我活不好,那咱們就再練練,滿分為止。”
我再一次語塞,不想自己給自己找了事,我剛想要躲開他,結果他卻用力將我一扯,他的身子順勢壓了下來。
我甚至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上就被他壓了個正著,經過剛剛的一場酣戰我緊繃的神經困乏至極,薄璽安卻容不得我躲避,我用力的推他“這白日宣淫的”,話還沒說完唇就已經被封住,我隻感覺一團火包圍了自己,我的身體立刻被點燃,在順著自己的身體燃燒。
這一下午,我也記不清他不知疲倦的做了幾次,有了第一次還有第二次,果真如他所說的是早就分不開了,我也真的是夠夠的。
事畢,薄璽安勾著我嘴角帶著笑意不住的回味,我還要臉,趕緊掙開了他往洗手間去,他的聲音似乎還追在我耳後:“害羞什麽,都老夫老妻了!”
我沒理會他,隻要我一天不承認,他對我來說就是一隻鴨子了。
我躲到洗手間反鎖了房門,才剛打開熱水器,有什麽熱熱的東西順著我的大腿根流了出來,我隻看了一眼就趕緊衝掉,尷尬,是真的尷尬。
我裹著浴巾出去,薄璽安要給我擦頭發,我拒絕了,他也沒跟我客氣,直接就按著我在梳妝台前坐了下來。
我坐在鏡子前麵,他站在我身後一邊動作輕柔的拿毛巾瀝幹我頭發上的水,一邊拿梳子給我整齊。
從鏡子裏甚至能看到我臉上溫存過後特有的嬌紅,以及我洗完澡後不施粉黛的麵容,我的嘴角似乎在含著笑,淺笑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溫柔,難道我還很高興嗎?想到這裏,我連忙抿著嘴角收起了笑容。
薄璽安將我的頭發梳理整齊後就開始給我吹頭發,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鏡子裏麵的我們,經曆了這麽多,我不是沒有再次被觸動的。
吹頭發這樣溫情又私密的事情,曾經的我用盡力氣都沒有追逐到,而如今,他竟然主動幫我做這夫妻間最溫柔的事。
我還要心硬的拒絕下去嗎?我的心,到底能堅持多久?
等他給我吹幹頭發,他將毛巾和吹風機一一收起來的時候,我準備去換衣服,卻看到了放在床上的一套新裙子。
我隻看了一眼,正要撿起一旁自己的衣服穿起來,薄璽安卻按住了我的手,他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深情無比的說:“我一看到這件裙子就覺得特別適合你,我不求你立刻答應我,隻求你能在這特殊的一天,穿上我為你親自挑選的衣服,可以嗎?”
他的眼睛裏含著真誠,還有一些我看不清的什麽,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我竟然沒有拒絕。
我換上了薄璽安買的衣服,這是一件很不錯的小黑裙,經典的款式,柔滑的布料,穿起來特別的舒服。
等我穿著他買的衣服再出去的時候,才剛要裝作沒事人似的坐下來,卻剛好看到熠熠從房間裏竄出來。
他顛顛兒跑過來抱住我的腿,驚訝的問:“咦,媽咪你怎麽又換了新衣服?”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卻又看向了我的臉,捧著我的臉一臉驚訝:“媽咪,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還這麽熱?是不是帥叔叔欺負你了?”
我一愣,我剛琢磨著怎麽解釋,熠熠卻又爬到我身上賴在我的懷裏,哼哼唧唧的說:“媽咪,我剛剛好像聽到你的哭聲了,是不是帥叔叔欺負你了?”
我.……
熠熠的這些問題我根本回答不出來,出了這些岔子,我也不能安穩的在這裏若無其事的待下去了。我一麵罵自己怎麽受不住誘惑莫名其妙的就滾了床單,一麵又在感歎熠熠,小小年紀洞察力這麽好,長大了可怎麽活啊。
陸沉南留我在這裏吃完飯我也沒肯,說實話,我覺得尷尬,我害怕陸沉南會看出什麽我會不好意思,雖然我也明白他可能什麽都知道了,畢竟他也是過來人。
回去的路上,經過藥店的時候我下車去買了一顆緊急避孕藥,下午的時候薄璽安故意迸發在我體內,雖然他說懷了就更好我們可以心安理得的生下來,可是,我怎麽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