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4：賣哪去

  看著羽田愛在地毯上艱難的爬行，莫小魚打開了房門，讓羽田愛看到了屋子裏的擺設，她雖然沒見過這麽多的東西是幹啥用的，但是散落在地上的女人衣服，她還是明白了這是一個什麽房間。


  “不，不，我不去，我不要進去……”羽田愛開始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莫小魚上前，彎腰拽住她的頭發，直接就拖進了房間裏，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羽田愛一個沒防備，自己的腦袋一下子磕在了地板上，暈了過去。


  “你這麽搞，會死人的”。此時楊燕妮出來後，恰好看到莫小魚在折磨羽田愛，說道。


  “死了就死了，無所謂，外麵還有兩個已經死了”。莫小魚說道。


  “什麽？”楊燕妮大驚失色，急忙打開了房門，但是沒看到有屍體，而是看到了兩個小布包堆在門口呢。


  “人呢？”楊燕妮問道。


  “就在小布包裏，你別看了，都是一些骨頭了，來，幫我把她銬起來，這娘們很厲害的，要是不做好安全措施，說不定就會反撲，她還是日本的特工，我和她打過很多次交道了”。莫小魚指著羽田愛說道。


  “莫小魚，你告訴我，你都幹什麽了，他們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你真去巴黎偷東西了？”楊燕妮問道。


  “這事以後我再慢慢和你說，他們現在兵分幾路都在找我，看來這次麻煩不小，叫陳南露出來”。莫小魚吩咐道。


  楊燕妮直接被莫小魚給嚇住了，她雖然知道莫小魚比較混蛋，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敢幹這事，就連殺人都和開玩笑似的，這還了得。


  警察的神聖使命告訴她，自己應該把莫小魚抓起來，不管殺的是誰，殺的可都是人，所以楊燕妮沒動，看著莫小魚，說道：“莫小魚，你趕緊給我收手，我可以把這事匯報給上級，對你寬大處理，你再這麽下去，害人害己，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處理，你非得要殺人？”


  聽到楊燕妮這麽白癡的話，莫小魚簡直要笑了，將羽田愛銬好之後，看著楊燕妮，問道：“你剛剛沒出去，出去的是我，我一開門，三把槍對著我的腦袋，你說我該咋辦？”


  楊燕妮愣了一下，說道：“你，你可以找我啊，我是警察，他們還敢把我怎麽樣？”


  “找你，你的武器呢，你的槍都沒帶，一個耳光就把你打蒙了，你還保護我呢，我告訴你，我要是不采取措施，我三個都得死在這裏，日本鬼子會和你講道理嗎？”莫小魚問道。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殺人……”楊燕妮想要反駁莫小魚，但是發現自己的語言組織起來都有些困難了，自己怎麽變的這麽笨了，連句話都說不好了。


  莫小魚也懶得理她了，進了隔壁的房間，看到了讓他啼笑皆非的一幕，陳南露居然靠在牆根，雙-腿高高的豎起在牆上，而她的身體則是在牆根下。


  “你這是，幹什麽？”莫小魚問道。


  “楊姐說這樣可以讓他們更快的進去”。陳南露說道。


  陳南露向莫小魚眨了眨眼，莫小魚才明白她所謂的他們是什麽東西了，原來就是指的自己那些種子。


  “她騙你的，她的話以後不要聽了，穿好衣服，離開這裏”。莫小魚說道，還給她把衣服都拿了回來。


  “不聽我的聽你的？你男人殺人了，離被殺頭不遠了，你知不知道，傻娘們”。楊燕妮說道。


  但是陳南露聽到這話後，朝著莫小魚笑笑，沒說別的，莫小魚做過的事她多少能猜到一些，慕英澤是怎麽死的，慕正奇是怎麽瘋的，但是他對自己好，這就夠了，楊燕妮還是不知道該向著誰說話。


  “她是誰？”出來後，陳南露看到了被綁在吊架上的羽田愛，問道。


  “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還想著要殺我，在你這裏放幾天，你不用管她，我會來收拾她的”。莫小魚說道。


  三人出了房間，莫小魚提起了門口的布袋子，問道：“你們公司的垃圾桶在什麽位置？”


  陳南露和楊燕妮去了辦公室，但是莫小魚卻帶著那些東西去了樓下的垃圾場，從汽車裏抽了一礦泉水瓶子的汽油，倒在這倆個布袋上，莫小魚守著，直到他們都燒成了灰燼。


  抬頭看看天，陰雲密布，看來是要下雨了，莫小魚毀屍滅跡後回到了陳南露的辦公室。


  楊燕妮看著莫小魚，仿佛是覺得這家夥太陌生了，看著他，不說話。


  “怎麽了？”莫小魚問道。


  “我看你幹這事挺熟練啊，以前幹過不少次了吧？”楊燕妮問道。


  “從來沒對中國人幹過這事，也沒在國內幹過，這是第一次”。莫小魚說道。


  “凡是犯罪的人，被抓到之後，都說自己是第一次”。


  “怎麽著，你想抓我？我告訴你他們為什麽要抓我，為什麽找我，市局的人找你了吧，肯定也說了一些事，沒錯，巴黎的盜竊案是我幹的，我偷了日本皇室所藏的中國國寶《喪亂貼》，還有美國博物館所藏的《曆代帝王圖》，尤其是那幅畫，是我們印在曆史課本上的，從小就開始學習的，可是我們都知道那幅畫不在我們的博物館中，而是在美國，我們要看的話還要跑到美國去看”。莫小魚說道。


  “現在呢，它們在哪？”楊燕妮問道。


  “它們在回中國的路上，一回到國內，我就會把他們交給國家博物館，無論能不能展出，它們都不該在外國的博物館裏放著”。莫小魚說道。


  “那，市局的陳局問你，你怎麽不說實話？”楊燕妮問道。


  “這個世道，漢奸太多，間諜無處不在，這一點我深有體會，所以，還是小心些好，我做自己該做的事，但是有些人卻未必把我當做自己人，可能轉臉就把我賣了，你不會賣了我吧？”莫小魚看向楊燕妮，問道。


  “我倒是想賣了你，把你賣到國外當鴨子去，你值多少錢一斤哪”。楊燕妮白了他一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