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學校規定的賠款期限已經不遠,子軒依然沒有太多掙錢的方法。子軒從朱麗葉那裏支了半個月的工資,有了錢,子軒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給琴琴的媽媽買了一些補品,再就是請室友門在外麵吃了一頓飯,其實那頓飯吃的很簡樸。子軒再看錢包,所剩無幾。
孟明聰等人也不是笨拙之流,身上沒錢,自然是要想法子。當然,法子是不能違法的,無非也就是找些牽強的理由從家裏誑錢。錢到手後,又拚在一起,送到琴琴的手上。琴琴死活不要,琴琴不要,他們也不要,丟在某一個角落,甩手而去。琴琴扭不過他們,隻好接受。
眾人向家裏誑錢的次數不能太多。都是爸爸媽媽看著長大的,這一生要找一個最了解你的人,那非屬自家的父母不可。所以,折騰一番後結果還是一樣,依就清貧。
子軒的錢必須要還了,不還,後果有點嚴重。雖然學校的旨意不在於真正要開除子軒,因係院裏的領導對子軒還是疼愛有加。但是,自古借債還錢是千古不變的恒定定律,不可能到了子軒眼前,祖宗的教訓都變了。
室友們湊不到錢,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子軒為難。平時寢室嘰嘰喳喳的少不了熱鬧,一場架打完,發泄的是痛快,掃尾的事情卻不是那麽簡單。眾人於是得了一個道理,打架之前一定要三思要行。
子軒大腦裏麵開始亂了,少年不經愁,子軒的眉心中間有了皺折。子軒賠償的最後幾天,子軒心想唯一的方法就是向老媽坦白。他不能找田平,李雅冰已經從田平那裏借了一筆錢,子軒不知道李雅冰和田平之間有什麽“交易”。子軒發現用交易兩個字對李雅冰不公平,但對田平卻是太恰當不過了。他心裏開始仇視田平。
子軒打定主意向他老媽坦白從寬。前期做了充足的準備工作,比如說使用什麽樣的語氣、用什麽樣的切入方式。子軒被逼無奈,心想唯有此下策。雖是打定了注意,但還是挪到了最後一天。
就當他憂心重重準備給他老媽打電話時,子軒沒有料想到的是他老媽先打了電話過來。
“錢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他老媽的第一句就讓子徹底軒崩潰。
“什麽錢?”因為還沒有到要打生活費的時候,子軒不太確定他老媽打過來的錢是屬於什麽性質的。
“什麽錢?你說什麽錢?你在學校打架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你怎麽知道的?”
“電話裏我也不方便說你,回家了,咱們再好好算帳。”
他老媽很淡定,沒有子軒想象中的激動,子軒鬆了一口氣,這幾天壓在心頭的鬱悶也煙消雲散。他笑笑對他老媽說“媽,我錯了。你不說過嗎,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做錯了不要緊,關鍵是要改。我以後再也不敢,你要相信我。”
“我和你爸都要被你氣死了,你也不要得意太早,你爸說了,這一萬元錢是錯給你的,大學畢後是要還的。”
“肯定是要還的,爸媽養大我不容易。將來要還的可不止這一萬元,所有的都是要還的。”
“你別忘記給熊珍珍打一個電話。要不是她給你說好話,你老爸早就到你的學校找你去了。”
子軒傻了眼,熊珍珍可真行的,小報告打到他的老爸老媽那裏去了。子軒不明白,熊珍珍在他的父母麵前到底說了什麽,能讓他老媽心平氣和的接受他在學校裏所犯下的錯,按平時的定律,他老媽肯定會“怒發衝冠”,罵的他狗頭淋血為止,他老爸肯定是揚言要打斷他的腿。
熊珍珍應該是從田平那裏得到他老媽的電話號碼,關鍵是她說了什麽?她以什麽身份說的。一想到沒有什麽事情是珍珍做不出來的,子軒就開始緊張。如果珍珍對他老媽開口就說“我是子軒的女朋友”,子軒的麻煩就大了。他倒不是怕他老媽怪他有了女朋友,上了大學,他老媽在這方麵不再禁止,他是怕他老媽真把珍珍當成了他的女朋友。如果某一天他再帶一個女孩子回家,比如說“許琴琴”。那他老媽定會瞅了眼,對他徹夜進行政治教育“不好好學習,在外麵沾花惹草”。他老爸還真會打斷他的腿。
子軒和他老媽通完電話後。子軒猶豫著是否給珍珍打電話,本來他是不想主動打電話給珍珍,他怕珍珍誤會他餘情未了。不過,這個電話是非打不可,不把事情弄明白,子軒如揣了心病,心神不定。他不再猶豫,撥了珍珍的電話。電話那頭珍珍說“子軒,好久沒見,最近可好。”
什麽好久沒見,幾天前就見過。子軒對珍珍說“對不起,那天聲音大了點。”
“我已經忘記了。如果你是請求我原諒的,我已經原諒你了。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慢。你給我老媽打電話了!”
“是呀。”
“你對她說了什麽?”
“你緊張什麽?是不是怕我對你媽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你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會這麽想。你根本就不可能會這麽說。”
“那你就不了解我了,我還真是這麽說的。”
“不是吧,你瘋了。”
“子軒,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這個自以為是、不自量力、不知好待的賤男,以為我賴上你了。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你想要我做你的女朋友,我還不幹了,你不照照鏡子,就一副沒人要的衰樣。”
子軒沒有被他老媽罵到,倒是被珍珍在電話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不過心裏倒是落意了,說“你不要生氣,我不也就是隨便問問。”
“誰當你的女朋友誰倒黴,你去死吧。”珍珍掛了電話。
子軒對著電話說“這麽心急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