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期間,子軒給琴琴打電話,琴琴會接;發短信,琴琴也會回。有時,電話裏也有不經意的輕言細語。認真尋找,在短信的字裏行間也有關懷。
春節過後,子軒返校。返校的那天,在汽車上他看到了熊珍珍。子軒很差異。珍珍對坐在子軒身邊的乘客說“你好,能換一個位置嗎?”並指著子軒說“他是我男朋友。”
等珍珍坐好,子軒糾正她說“誰是你男朋友?”
“對了,應該說是曾經的男朋友。不過,不都是一樣嗎?一天為男朋友,永遠就是男朋友。這個事實你改變不了。”
“那你的永遠男朋友可就多了。”子軒戲謔了她一句。
“可是我心裏認同的隻有你一個。”
子軒又問“這趟車是去沙城的,你回學校坐這趟車好象不對路吧?”
“我送你呀!”
“你送我?”子軒納悶“你怎麽知道我今天返校?”
珍珍故作神秘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猜猜看。”
知道他今天返校的人不多,子軒自然想到了田平“田平出賣了我。”
“出賣你?如果你能夠估斤論兩的賣,我就把你買下來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珍珍扭頭對子軒說“你說你值多少錢?”
子軒懶得理他,隻是心裏憂慮一個問題。下車後,要如何及時的把珍珍送走。如果珍珍執意要送子軒回學校,被琴琴看到,那又會讓琴琴生疑,剛剛兩人稍微回暖的氣氛也會再陷緊張。子軒也不敢得罪他身邊的珍珍,萬一把珍珍逼急了,橫了心,不離不棄做了子軒的跟班,子軒就叫苦連天了。
於是,子軒馬上和顏悅色起來。對珍珍說“你送我,那好呀。等到了沙城,我再送你回學校。”
“你是怕我跟你回你的那個破學校,被許琴琴看到吧。”珍珍立即識穿了子軒的心思。
子軒被珍珍捅破了心思,臉上有點掛不住。珍珍說“你放心。到了沙城後,我就轉車回學校。你是越來越沒有出息了,被人家打了一耳光,不但不記恨,倒是念念不忘,還當成了享受。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應該給你幾耳光,也就省了我現在的煩惱。”
一路上,珍珍象是玩魔術似的掏出零食,而且還都是子軒平時喜歡吃的。車行到中間時刻,這次珍珍是有了準備,吃了幾片暈車寧。也許是藥物起到藥效或是產生了副作用,珍珍暈頭轉向的又靠在了子軒的肩膀上。子軒本要推開珍珍,但是,珍珍神色恍惚,眼光迷茫,看來也不是裝的。心生不忍,也就不再硬性地把珍珍靠在他肩上的頭移開。
到了沙城汽車站,珍珍果真立馬打了回學校的汽車票。看到珍珍急急忙忙,中間也沒有做任何停歇。子軒算了一下時間,珍珍大概要到晚上九點左右才能到校。心裏又有所擔憂,幫她把位子找到,行李擱好後,又給她買了一瓶飲料,一袋紅薑,一袋話梅。問她“暈車寧還有嗎?”
珍珍臉色蒼白,說話似乎也沒有多大氣力。說“還有。”
“你犯什麽傻?這麽折騰幹什麽?”子軒教訓起她來。
“我隻想和你多待一點時間。我不在你身邊,也看不住你,自是有不少美女投懷送抱,你這人雖不是花心的人,但是定性差。能和你在一起待一秒就多看住一秒,待一分鍾就看一分鍾。”
“我有那麽好嗎?用得著你這麽費盡心思。”
“以前還真沒有覺得你有多好。但是,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你好。也許你本來就好,隻是我以前沒有細細體味。”珍珍麵露笑容,隻是有些憔悴。車子要開動了,子軒下車之前,回頭回望了一眼珍珍,珍珍微笑著點了下頭,示意子軒放心。下車後,至等車子消失在視角中,子軒才擠上一輛回學校的公交車。
室友相逢,異常興奮,自是有說不完的話,互說了些趣聞。學院生活慢慢開始,隨即而來的便是平淡和無趣。自是要無事生事的。
劉亨文依然還是想著李雅冰,最近時間也不過知道忙裏忙外的忙什麽?王麗娜隔三差五也會出現在劉亨文麵前,隻是劉亨文的冷談讓王麗娜來宿舍的次數變少。
盧見飛還是和淩苗時時右右相隨,隻是近段時間眾人覺得盧見飛神色淩亂,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他不說原由,室友也猜測不了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劉鵬心裏還是惦記著曾子雯,遺憾的是曾子雯的幸福依著另一個男生身上。
孟明聰過的很瀟灑,除了玩他的音樂,組織學校的文藝活動,身邊也不缺美女相隨。隻是從來沒有說起過喜歡誰。
至從上次子軒向琴琴表白無果後,眾人都不知道子軒和琴琴現在處在一個什麽樣的階段。一天,孟明聰問子軒“你和許琴琴現在怎麽樣了?”
子軒回學校後,找過許琴琴。他試圖把他和琴琴的關係拉近,或是在言語上暗示琴琴:他和她有著不一樣的關係。但是,琴琴表現的很平靜,她象是從過去穿越而來的人,不記得未來她是他的女朋友。
琴琴有時會陪子軒在校園裏散步。也就是散步,兩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子軒無奈,一時也想不出什麽法子,讓琴琴對他產生異樣的激情。
子軒對孟明聰說“理不清頭緒了。有點曖昧,有點生疏。”
孟明聰說“我給你出一個好主意。”
“別又是什麽餿主意。”子軒不敢再輕意相信室友們的“良計”。上次被雨水淋的一幕還在眼前。但是,有時福禍相依,要不是上次淋雨上了趟醫院,也不會有琴琴投懷送吻。隻是那個吻的滋味子軒已經忘記,正因如此,子軒更渴望再有一次被吻的感覺。如果能再有那樣的機會,他一定要象小時候品糖果一樣品嚐琴琴的嘴唇,然後慢慢的融化掉琴琴。
“你作詞,我作曲,譜一首歌,先在學校的錄音棚裏錄好音。學校廣播台不是有一個點歌節目嗎,找一個點歌的理由,比如說認識一百天、相思一百天、失眠一百天的。到時,你為琴琴點上你作詞並演唱的這首歌曲。”
“我唱?”
“別沒有自信,雖然沒有我唱的好。但是,在錄音棚裏為你調調音,準要比那些三流歌手強。”
子軒猶豫“哥們,這行嗎?”子軒心裏擔心別又把事情搞砸。
“你怎麽不相信我,我可是為你著想,至少可以試一試。女人都是感性動物,觸到了她們的軟肋就會來感覺。”
“琴琴軟肋不但不好找,而且她好象還有點冷血。”子軒對許琴琴心裏有惦記,不知是惦記她嬌好的容顏,還是她未知的情緒世界。孟明聰的主意試試也可以,反正比無計可施要好“那好吧。”
子軒原對文學隻是業餘愛好,平時,有了感觸,興手拈來,也能湊幾段文字,也不多潤色,眾人看了覺得還有些意境。現在要他刻意而寫,他倒是沒有了任何靈感和思路。坐在電腦前麵,苦思冥想,沒有結果。
子軒絞盡腦汁,生生的憋了些文字,看了又不甚滿意。於是,出了宿舍門,隨意閑逛在校園裏,興許能找到靈感。
子軒剛離開不久,劉亨文進了宿舍。他無意看到子軒電腦裏的詩稿,細細看了起來,看完又覺的很好,就用心記了大概。
子軒返回後,對文章做了些修繕。雖最終還是不太滿意,也就將就了。子軒用U盤拷了內容,就去了學校樂隊,找到孟明聰,並把詞交給了他。
一、二天後,孟明聰譜了曲。在錄音間,按孟明聰要求,子軒按部就班的錄了音。沒有幾個年輕人不喜歡唱歌。平時,子軒也酷愛唱歌,何況是為一個特定的人錄音,子軒真情自然流露,唱的有聲有色,起伏平滑有致。錄完後,孟明聰大力誇獎,說“子軒,你將來可以考慮向歌手發展。”
一切準備就緒,子軒期待著為許琴琴獻上自己的傑作。但是,事情並沒有按照子軒期待的步聚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