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百口莫辯
果然,墨北齊就開了口,咄咄逼人的說道:“嗬,現在肯定要說扇子早就丟了,皇兄有什麽證明嗎?”
聽到這裏,顧輕舞也明白過來了是怎麽回事,伸手一把奪過墨北辰手中的扇子,問他:“北辰,你怎麽能確定這扇子就是你的那把,說不定是墨北齊他找人仿製的。”
墨北辰張了張嘴,還是解釋道:“這把扇子,是父皇給我的,上麵有父皇題的字,而且還有父皇的私印,私印中有暗記,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仿製。”
解釋的同時,墨北辰也明白了,墨北齊等的就是這個,現在,自己就算是說這扇子早就丟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皇兄,你還有什麽話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就算我府中人身份再低微,皇兄也不能想殺就殺啊。”說著轉向了墨祭延,一副沉痛的樣子說道:“還請父皇做主。”
聽墨北齊說出這麽無恥的話,顧輕舞心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怒氣衝衝的對著墨北齊厲聲斥責:“墨北齊,你昨天做的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沒想到今日還敢來倒打一耙,皇上才不會聽信你這種小人的話。”
墨北齊卻不理會顧輕舞,隻是看著墨祭延。
讓顧輕舞沒有想到的是,墨祭延這次並沒有為她說話,反而是看著墨北辰:“北辰,你可還有何話要說?”
見墨祭延這種態度,顧輕舞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爺爺竟然會聽信了墨北齊的話。
而墨北辰更是一反常態的沒有辯駁,隻是看著墨祭延:“兒臣無話可說。”,
“等等!”顧輕舞伸手扯住了墨北辰的胳膊,她明白了,墨北辰怎麽會說出昨天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一個女兒遇到了這種事情,若是讓人知道了,就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了,更何況她還是皇子妃,即便是民風開放的紫惑國也不行。
所以,墨北齊的目的就是這個,墨北辰估計顧輕舞的名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的,那麽,昨天的事情不解釋,那墨北辰就隻能認罪,因為他確實沒有能夠證明這扇子早就已經丟了的證據。
可是,這些事情個,她顧輕舞不在乎,而且即便今天墨祭延表現的奇怪,但她還是相信她的爺爺。
所以顧輕舞開口說道:“皇上,輕舞有話要說。”
墨祭延看向她,說:“你有何話要說?”
顧輕舞看向周圍,還有兩個太監在,她雖然不在乎,但是也知道接下來的話如果傳出去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所以提出了要求:“還請皇上讓其他人先行退下。”
墨祭延隻是看了她一眼,臉上依舊是陰沉的表情,但還是讓別人下去了,於是禦書房內隻剩下了他們四人。
顧輕舞恨恨的看著墨北齊,便開口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一到來,還未還未說完,墨祭延就已經震怒無比,想墨北齊質問:“北齊,你可有話要說?”
聽顧輕舞說出這些話,墨北辰心中滿是感動,他並不知道顧輕舞與墨祭延的關係,所以吃驚的看著顧輕舞。
顧輕舞回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和墨祭延一起瞪墨北齊。
隻是沒有料到,墨北齊竟然沒有一點的驚慌,開口說道:“回父皇的話,昨日兒臣確實邀請雲請郡主赴宴,隻是宴後郡主便已回去,此後而在再無遇見郡主,更不知郡主所說之事。”
他話間語氣十分平淡,表情也萬分的認真,竟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顧輕舞震驚的看著他,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厚顏無恥,顛倒黑白的話說的是張口就來。
心中恨不得馬上一刀殺了這個信口雌黃之人,顧輕舞開口:“你說沒有見過我,又有誰能證明。”
不了墨北信挑唇一笑,說道:“昨日郡主離去之後,忘塵公子前來擺放,我與他手談幾局之後,便抵足而眠,忘塵公子自可為我作證。”
“那便讓這忘塵公子前來當麵對質。”顧輕舞說。
墨北齊神色一泠:“當可。”
隻是墨北齊這次準備齊全,這忘塵公子前來,所說與墨北齊別無二致,即便是顧輕舞咬斷了銀牙也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墨祭延下令將墨北辰關押。
墨北齊離去之前,挑眉看向顧輕舞,神色中頗有戲謔之意。
顧輕舞卻拿墨北齊沒辦法,這次墨北齊顯然是已經挖好了這個坑來讓他們去跳,她和墨北辰已經在了坑裏,一時之間想要跳出來,也是不大可能的。
不過,顧輕舞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殺人的欲望,等墨北齊離去了之後,才再也忍不住快速跑到墨祭延的跟前,擔憂的問:“爺爺,你不會真的要處置北辰吧。”
墨祭延看了一眼他的這個孫女,歎了口氣,說道:“如今證據確鑿,便是爺爺,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嗎?”顧輕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不相信:“爺爺,你也不相信你我說的話嗎?”
隻是墨祭延並沒有回答他,隻是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查的,舞兒你就先回去吧。”說完就轉過了身,不再看顧輕舞。
無論顧輕舞再說什麽,墨祭延都不再理會,無奈,顧輕舞隻能離去。
回到將軍府,顧輕舞氣的直摔東西,心中恨極,可是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讓顧輕舞幾欲發狂。
剛剛回到府中的顧潤青聽到消息,趕忙趕了過來,還未進門,一個花瓶就衝著他砸了過來,趕忙躲了過去,顧潤青就聽見耳後啪嗵一聲,花瓶碎裂的聲音。
進屋一看,房間內像是招了賊一樣,一片狼藉,而他的妹妹顧輕舞還正在繼續著拆房子的行為。
第一次見到如此的顧輕舞,顧潤青心中驚駭,但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若不是嚴重的事情,他一向冷靜的妹妹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想著,顧潤青趕忙走上前去,拉住了顧輕舞正在大肆破壞的手問:“輕舞,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