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首領要聯姻!
經過巫醫的仔細檢查,確認了大首領隻是頭部受到撞擊,意識受到影響,暫時昏迷而已,稍事休息,便可好轉。之後,巫醫又開了幾副止痛安神的藥,讓伺候大首領的人,看到大首領醒來後,便熬給大首領服用。
第二天,大首領果然安然醒來,喝了巫醫開的藥後,大首領的氣色變恢複許多,令眾人心安不少,當問及莫蕘棠下落時,大首領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看到他跟一個黑人交手,對方是用毒的高手,並且有幾枚毒針還打進了蕘棠的大腦內,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啊!”眾人驚詫的愣在當地,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大首領。
顧心凝說話時雖麵帶遺憾之色,但卻多少透露出淡然,顧心凝看著眾人不解的神情,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顧心凝差點忘記了,南疆的大首領一種暗中愛慕莫蕘棠,而莫蕘棠顯然也對大首領有情,兩人的關係,在麵前的幾位族長幾乎人盡皆知,已不是秘密,平時莫說莫蕘棠出了這麽大的事,就是聽說莫蕘棠有一點點危險,贏可清不緊張的食不下咽。
如今莫蕘棠更是生死懸於一線,甚至可以說被毒針打入腦中,是必死無救的,可是大首領好像並沒有表現的很是擔心和牽掛,反而有些冷淡。
想到這些,顧心凝立刻發現自己的失態,於是連忙擠出幾滴眼淚,梨花帶雨的接著說道:“蕘棠.……蕘棠她都是為了救我才……嗚嗚嗚.……要不是蕘棠,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嗚嗚嗚.……你們.……你們一定要找到蕘棠,不論是死是活一定要把他找到帶回來,我就不能讓蕘棠這麽不明不白的.……嗚嗚嗚。”
看著大首領傷心欲絕的樣子,眾人連忙寬慰道:“大首領放心,莫王爺吉人天相,毒術高強,就算中了什麽毒針,相信也難不倒莫王爺,莫王爺一定很快能化解所中之毒,到時莫王爺就會回來見您了。”
眾人幾乎從沒有見過贏可清傷心落淚的樣子,這是第一次,眾人堅信贏可清對莫蕘棠的感情已經根深蒂固,否則有什麽力量,能讓鐵漢子一般的贏可清哭得這麽傷心呢!
待眾人離去後,顧心凝一個人在大帳中,翻來覆去的熟悉著大帳裏的一切,他要做到不漏破綻給任何人,所以必須先熟悉贏可清的每一樣東西所在的位置。
當對贏可清的東西全都摸清楚之後,顧心凝開始盤算著怎麽讓南疆的用毒高手為夜君言解毒,夜君言的病情會一天天加重,已經拖不了太久了,有什麽辦法能迅速解決南疆與昭宣國之間的矛盾,而讓南疆之人心甘情願的為夜君言解除毒患呢?
顧心凝希望能找出兩全其美的法子,第二天顧心凝將南疆各族的族長召集進大帳內對眾人說:“南疆與昭宣國連月激戰,雙方各有死傷,損失皆可謂慘重,我認為如此長久以往地耗下去,彼此皆得不償失,徒勞無功,現在連蕘棠都出事了,我不知道你們累不累,不過我實在是累了,我有意與昭宣國講和,平息幹戈,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顧心凝此言一出,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一臉茫然與詫異地神情,麵麵相覷的看著彼此,不明白大首領怎會突然有此提議,且不說這個提議眾人是否願意接受,若在以往,誰若敢提出這樣的建議,必然受到大首領的憤然駁斥,然而今天提出這個建議的人竟然就是大首領自己,這兩種人怎能不驚?怎能不亂?
拓跋圖上前一步說道:“大首領怎會突然有此想法?莫小王也現在生死未卜,東海和西郡正對我國都虎視眈眈,現在是南疆生死存亡之刻,大首領怎可作此等有礙軍心士氣之決定?”
顧心凝看了看對方穿的衣服顏色,已經看出此人是拓跋族的人,想必就是拓跋族的族長拓跋圖了。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顧心凝說道:“拓跋族長說的不錯,南疆正值生死存亡之刻,如果我們再這樣沒有節製地自我虛耗下去,絕非我南疆之福,現在昭宣國,東海國與西郡國已經形成聯盟,前後斷我生路,趁著我發現在還有數十萬大軍在手,尚可作為談判的籌碼,倘若等我們的軍隊全部虛耗殆盡時,就算到時我們想歎和,恐怕也沒人願意跟我們談了,那個時候,南疆才是真的岌岌可危,難道拓跋族長想要看到這樣的結局嗎?”
“可是.……”拓跋圖似乎還有話想說,話到嘴邊,似乎又覺得自己準備說的話並不足以改變什麽,於是欲言又止。
這時一邊的蕭族長見拓跋圖欲說卻無語的樣子,便開口說道:“可是我們怎麽向為南疆戰死的諸多將士的亡魂交代?怎麽向她們的家人交代?大首領請三思啊。”
顧心凝看了一眼對方的著裝後說:“蕭族長,就是為了要能給他們交代,我們才更要設法換取和平,如果沒有戰爭,那些將士就不會死,隻有和平,才是給他們最好的交代。”
“這.……”蕭族長愣了一下,顯然並不接受顧心凝的說法,說:“蕭某無法認同大首領的提議,不如等尋回莫小王爺之後再征詢一下小王爺和哈必善族長的意見之後,統一再議。”
顧心凝深知自己可以等,但是夜君言的身體已經不能再等了,於是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用再議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和平才是天下萬民最渴望的。”
拓跋族長和蕭族長聞言均是一鄂,他們沒有想到贏可清對這件事的態度會這麽堅決,這也是以前從不曾有過的,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莫蕘棠的事情讓她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和刺激嗎?使得一個原本好戰鐵血的南疆大首領,變成一個不再喜歡戰爭的人?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顧心凝接下來的話更加令他們震驚和不可思議,顧心凝對二人說:“我已經決定了,為了能使兩國長治久安,永遠和平相處,我要與昭宣國國主聯姻,容兩國為一體,從此不再發動戰事。”
“什麽?與昭宣國聯姻?大首領的意思是……”蕭族長和拓跋族長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地詫異道。
顧心凝若無其事的點點頭說:“不錯,我要與夜君言成親,發給夜君言的書信我已經寫好,一會兒會讓使臣送去夜君言的軍營之中。”
拓跋圖連忙勸說道:“大首領,此仗可以不打,但是兩國聯姻這麽大的事,萬萬不可輕率行事啊!”
顧心凝笑了笑說:“本首領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隻有如此,兩國才能保持長久的安定,我希望天下的子民不管是昭宣國的,還是南疆的,都能擁有真正的和平,天下的子民都是我們的家人,我們明明有能力可以給他們幸福安定的生活,為什麽不是他們去爭取呢?還是說你們隻把你們的族民,當作是利用的工具?”
顧心凝這幾句話說得兩人啞口無言,雖然二人心中仍是不服,但卻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時,顧心凝宣召的信使走了進來,顧心凝將信交給信使,吩咐了一番後,讓他立刻將信送往昭宣國,親手交給夜君言。
看著信使領命離開,拓跋族長與蕭族長也就大首領之令已是不可更改,皆不由歎息搖頭,離開首領大帳後,兩人立刻寫了一封密信,同樣派出信使前往南疆,欲將密信呈給大祭司,希望有大祭司出麵,能說服贏可清打消這個聯姻的念頭。
如果說在南疆,還有誰的地位和名望能夠震懾大首領,就隻有大祭司一人了,大祭司說出的話,既是是大首領,也要恭敬三分,所以此刻他們隻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大祭司的身上。
翌日,中午,夜君言大軍已經與前線大軍正式匯合,兩軍合流之後,夜君言手中共集結大軍逾六十萬,還有數萬人馬正從別處調來,病體沉重的夜君言儼然已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哪怕拚著一死,夜君言也是要滅掉南疆,為自己的皇兒和顧心凝爭取到一個安定、太平的大好江山。
但令夜君言感覺奇怪的是,據前線大軍的回報說,不知為何從昨日起,南疆大軍突然停止了攻擊,且大軍轉而後退百裏,按兵不動。
按說在夜君言大軍前來會合之前,昭宣國的軍隊人數不及南疆大軍,戰力正處於薄弱階段,南疆大軍應該趁勢猛力攻擊,以圖在夜君言大軍前來匯合之前,盡量多的消滅昭宣國軍隊,贏取更大的勝利籌碼,但對方為什麽會突然停止攻擊呢?難道是有什麽其他的陰謀嗎?南疆大軍的這個舉動,不禁令夜君言百思不得其解。
顧心凝留下保護自己安全的八個人之一的常空,卻似早已心中有數,對夜君言勸慰道:“皇上不必憂慮,料必其中沒有什麽陰謀,也許是南疆有意想與我們講和呢。”
夜君言聽了常空的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南疆,不是那麽容易會講和的國家,否則他們就不會如此大動幹戈了。”
常空卻依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著對夜君言說:“那也難說,此戰開始至今,南疆也自己傷亡慘重,也許他們後悔開戰了呢,皇上不妨靜觀其變。”
“唉!”雖然心中有一千個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但心中多少也被常空說的有了些期盼,於是夜君言長歎了一聲,苦笑著點點頭說:“但願能借卿吉言,真能如此,便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