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合作達成
第二天，在南疆大帳中，幾位族長來到首領大帳中請示出兵時間，卻聽贏可清說讓兵士們再休養些日子，近日暫不出兵。
幾位族長不明所以，拓跋圖問道：“之前不是說莫蕘棠的軍隊一到，就開始趁勢反擊嗎？現在軍隊正氣勢高漲，正是出兵的大好良機，為何要改變策略？如果要等對方將各地散餘的軍隊全部通合一處，再攻就更難了。”
贏可清說：“拓跋族長稍安勿躁，現在雖然我們的兵力比對方的多，但是對方的兵力也不在少數，如果硬拚下來，雙方勢必都將有重大的傷亡，我方就算勝，也是慘勝，況且對方還有龐大數量的邊防軍隊尚未出動，現在硬拚我方並不占優。”
拓跋圖問道：“那大首領的意思是要到何時我軍才能占有優勢？大首領需要知道，我們軍每日所需的糧草數目極為龐大，實不宜拖延太久。”
贏可清充滿自信地笑著說：“拓跋族長大可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們的優勢就會浮現出來，蕘棠已經派出使臣去遊說昭宣國的周邊好戰國家，隻要他們能牽製住昭宣國的邊防兵力，使之不能動彈，我們就可以全力對付昭宣國內部的兵馬。”
哈必善不屑地說：“那些個小國能有幾個真敢碰昭宣國的，除非他們自己不想活了。”
贏可清笑著說：“那可難說，誰讓昭宣國那麽富有呢，總會有眼饞的早想打他的主意了，哪怕隻有一個國家進行行動，就能使昭宣國所有邊防的兵馬都不敢輕易調離。”
原本昭宣國的軍隊早已進入全員戒備的狀態，如果這個時候有其他國家侵犯自己的邊防的話，就難免在其它區域是否還回有其他國家再有同樣的動作，所以一處動，就能使其餘的邊防全部不敢鬆懈，這就是莫蕘棠和贏可清的盤算。
而在莫蕘棠的盤算中還有更重要的一步，就是夜君言。
說到夜君言，不知為何，昨日上朝時，夜君言便突然下旨正式敕封顧心凝為皇後。
除了顧心凝外，所有的人聽到這個消息時可謂有驚有喜有怒。
就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為何會選在這個時候冊封顧心凝為皇後，現在國局正在動亂不堪之時，突然冊封皇後，許多人難以理解。
但夜君言當然有自己的理由，然而這個理由是不可告人的，他不可能和所有人說‘為的昀妃，與人私通，懷了孕，還想要謀取朕的皇位，她不是一直很想做皇後嗎？可朕偏偏就不封她，顧心凝是朕最寵愛的人，同時也是昀妃最恨的人，那朕就封顧心凝為後，讓她的奢望一個個破裂。’既然不能這麽說，那麽夜君言便不多解釋，隻是說國母之位空懸太久，今天下動亂之機，希望能以敕封國母之喜為社稷帶來希望與轉機。不論有無說服力，好歹算是一個借口。
然而冉昀茉卻被夜君言氣的快要瘋掉了，不停地摔打著宮裏的東西，勁頭十足，好似已經忘記了頭上的傷還沒有好似的。
皇太後和冉海，也為之震驚，此刻正聚在慈寧宮中商議著眼前的局勢。
隻見冉海說道：“皇上這個時候突然冊封顧心凝為皇後，恐怕沒有那麽簡單，會不會是他察覺了什麽？昀妃這幾日美做出什麽越格的事情吧？”
皇太後凝眉道：“沒有，為一直派人盯著昀妃，昀妃這幾日一直在宮中養傷，並無外出，也未與外人接觸，按理說.……”說到這裏，黃土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看著冉海繼續說：“你說會不會是禦醫露了口風？”
冉海搖搖頭說：“禦醫方麵為也派了人盯著，對了，顧心凝精通醫術，能辨識藥物，會不會是禦醫開給昀妃的安胎藥被顧心凝發現了？”
皇太後說：“這幾日顧心凝並沒有去過鍾粹宮，禦醫開的藥為也吩咐過熬藥的宮婢給換成了養血安神的藥，就算她看到藥渣，也不可能察覺什麽。”
冉海皺眉道：“那就奇怪了，這事來的蹊蹺，昀妃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子。”
皇太後搖搖頭說：“她已經知道了，剛剛你來之前，為派的人剛來回報過，昀妃已經發了一天的脾氣了。”
“唉。”冉海威嚴，無奈地長長歎息一聲。
此時的西郡國，請來了一位貴客，這人一身衣衫並不華麗，頭上帶著蓑帽，遮住了容顏，之所以說是貴客，因為西郡國主知道這個經過可以偽裝，不願被人看出來的人就是東海國君。
夜勁風也曾與之有數麵之緣，看到對方是，從對方的身材和言語上也已經猜到了此人就是東海國君。
西郡國主帶路領著夜君言和東海國君來到一處密閉的房間裏，房間裏已經擺好了酒菜桌椅，三人落座後，西郡國主就讓所有侍從退下，隻留下自己、夜勁風和東海國君，此時東海國君才摘下帽子，放在一旁。
西郡國主開始向二人彼此介紹起來，東海國主‘哼’了一聲說：“我認得他，昭宣國的說客嘛，怎麽不會你老弟已經被他說服了吧？”
西郡國主笑道：“哦？原來二位已經認識了，那我就省事了，不用再一一介紹了，不過聽口氣，二位之間似乎有什麽矛盾？”
東海國主轉頭看了夜勁風一眼說：“矛盾？有矛盾的不是他，是昭宣國，難道之前的事，你忘了？”東海國主轉頭看著西郡王說道。
西郡王笑笑說：“那不能忘，怎麽能忘呢，不過昭宣國既然能派出皇室的王爺前來道歉，我想也足以表明昭宣國的誠意了，也許當時真的是形勢緊迫，逼於無奈吧，我們大小也是一國之主，理應有容人的海量不是嗎。”
“哦？王爺？你說他是昭宣國的王爺？”東海國主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夜勁風。
夜勁風連忙從懷中取出印章遞給東海國主說：“在下夜勁風，是先帝禦封的錚王，這方印是在下身份的證明，已經得到西郡王檢查無誤。”
東海國主拿起印端詳了片刻，又轉頭看了看西郡王，西郡王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夜勁風所言不虛。
東海國君點點頭又問：“既是昭宣國的王爺，為何不早說。”
夜勁風拱手道：“皇兄命問前來時曾特意叮囑勁風此行要以向兩國致歉為要，不可憑持身份有所不敬，所以一直不敢亮明身份，以免被誤會昭宣國有以強淩弱的企圖。”
東海國君聞言說：“如此說來，倒是我禮數有虧，怠慢閣下了。”
夜勁風連忙說：“不敢，不敢。是我方有錯在先，非國君之過。”
東海國君見夜勁風彬彬有禮，並且一再認錯，心中怨懟減去幾分，麵色稍緩道：“錚王有如此誠意，我也不強人所難，隻是你們的國主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也無法向我的臣民交代。”
夜勁風取出夜君言的明詔拿給東海國君，說：“國君，請。”
東海國君皺了皺眉，接過夜君言遞來的昭宣國聖旨，打開看了一遍後，麵上略微露出些緩和之色，點頭說道：“嗯，看來昭宣國的國主確實有道歉的誠意，好吧，之前你們冒充我們軍隊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夜勁風連忙向東海國君道謝，西郡王連忙開始勸眾人飲酒吃菜，邊說邊聊。
席間夜勁風將昭宣國與南疆的形勢有意無意地說了一些，之後又插入一些南疆與東海和西郡間的矛盾，與利益糾葛等做了些分析，西郡王原本就有意促成合作，也在一旁附和夜勁風。
夜勁風適時提到了合作的事，東海國君很敏感地看了看夜勁風說：“如何合作？利益如何分？風險誰來擔？”
夜勁風說道：“利益絕對是對大家都有利的，尤其是對東海和西郡，在下知道東、西兩國受南疆的壓迫不是一日兩日了，如果二位能合作，幫昭宣國過了眼前難關，待南疆敗退之後，昭宣國會負責幫二位搶回東海之濱河西郡的平原，並願長期駐軍，護其平安。”
“怕隻怕將來請神容易送神難，還想駐軍？那跟落在南疆手裏有什麽差別。”東海國君不悅道。
夜勁風連忙解釋說：“不，我們的軍隊是派來保護這兩片地方不被南疆再度侵擾的，絕對沒有占用的意思，國君可以想象一下，這兩片抵禦與我國，隔著一個南疆，到時軍糧補給勢必要靠二位給予，倘若我軍有所異動，二位隨時都能停止補給，而二位補給我方軍隊所用的花費，可以每半年做一次統計上報我主，必不會讓二位白出軍餉。”
西郡王在一旁連連稱善，東海國主咬了咬嘴唇說道：“那麽風險呢？”
夜勁風搖頭說：“幾乎沒有風險，昭宣國的實力二位想必清楚，如果說昭宣國現在有什麽風險，那就是二位能否願意出手幫忙，二位若肯出手，昭宣國絕不會敗。”
東海國君看了看西郡王，又低頭盤算了一陣之後點頭說：“要我答應出手，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我要加條件，不知錚王可有待令主允諾的權利。”
夜勁風愣了一下，在他看來夜君言能開出這樣的條件都讓步，已經是很難得的了，要是自己的話，肯定早就答應了，想不到這東海國君竟還不滿意，看來是想趁火打劫的，心中不由暗歎道：“唉，誰說東海人老實不會做生意的。”
心中這麽想著，嘴上卻也隻好無奈地裝出微笑說：“那就看國君想要提的條件具體是什麽，隻要不涉及我國的國土與國權，一般的事，在下都有權為二位做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