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神捕追緝雪蓮代入獄
“樓裏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交出人質,束手就擒。”震耳的吼聲從樓下傳來。
“是官府的人。”雪蓮平靜道。
這是人命大案,官府來人也是正常的,隻是現在,穀寒卻不能被抓。
“穀大哥,我們走吧。”雪蓮站起身向穀寒請示道。
“是我打傷你了。”穀寒上前將雪蓮扶起。
“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穀大哥,我們先從窗戶走吧,現在,我們還不能與官府正麵接觸,先找鳳凰要緊。”雪蓮指著一旁的窗戶道。
“雪兒,我們這是畏罪潛逃,不能這樣。”穀寒搖首,殺人償命,天經地儀,他不能做逃犯。
“可是穀大哥,你還要找鳳凰救風大哥,時間越久,我怕希望越渺茫,你先去鳳南山,這殺人償命的事,我先去頂著。”雪蓮見穀寒如此固執,隻得退一步道。
“不,這與你無關。”
“穀大哥,雖然人命關天,但這些殺孽並不是你一人的錯,如果我不帶你來這裏,這些事都不會發生,最可恨的是老鴇,她收了黃金卻欺騙我們,穀大哥,法理無情,你若出去,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風大哥了,也不會有人再救他了,你不能這麽傻。”雪蓮苦口婆心的勸道。
穀寒未語,手抵在雪蓮後心,以內力為雪蓮療傷。
他知道雪蓮說的都有道理,可是殺人這麽大的事,即使今天逃脫了,官府肯定也會派人通緝,他一日不自守,一日都會被官府追殺,他不想這樣。
“如果真的當死,那也天意,就讓我與風在地府相會,隻是屆時要勞煩……”
“你是我的師父,即使有錯,也能相抵,更何況你幫我恢複了容顏,可以功過相抵,你趕快去鳳南山上找鳳凰,這裏的事,我會處理的。”雪蓮顫聲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你,我上哪找鳳凰?雪兒,我們一起走,待找到鳳凰後,我再親自向殷智宸請罪。”見雪蓮如此固執,穀寒隻好退一步道。
“也好,那我們走吧。”雖然內傷未痊愈,但是經過穀寒風力治療,已經好了七八成,才加以調息,十天內必能複原。
“床上這位姑娘,我們是不是應當帶走?”穀寒看著床上已魂歸多時的女人道。
“她死了嗎?”雪蓮上前,掀開簾幔,不禁發怵,姑娘全身發白,血跡竟然被吸幹了。
穀寒體內火龍蠱的力量似乎更強了,需求量也更大了,若不盡快解蠱,隻怕以前那怪獸就會是他最終的宿命了。
“姑娘,對不起,我們並不是有意殺你,完全隻是意外,請姑娘安息,欠姑娘的人命,我們必定會償還於你父母。”雪蓮以手抹下姑娘死不瞑目的雙眼。
“小心、、”穀寒叫著,抱著雪蓮滾至床下。
“嗖、、”一支冷箭竟從敞開的門外飛了進來,正落在雪蓮剛才的位置。
“不能同耽擱了,我們得盡快離開。”穀寒抱著雪蓮向窗邊即衝。
窗外並不是街道,而是這青樓的後院,不但始此,下麵早已埋伏了官兵,兩個未落地,就有一排的箭射向他們。
穀寒將雪蓮護在胸前,反手接住一把箭,本欲甩出去,但是想到又是十幾條性命,隨即扔下,可就這一會的猶豫,密雨般的羽箭又飛了過來,但是打在他身上卻又落下。
“穀大哥、、我們走,、”雪蓮大驚,若是那劍落在她身上,就算不致使,也夠她受的。
“嗯。”穀寒手摟著雪蓮竟從眾衙役頭頂飛過。
“追,他們跑不遠。”捕快恨恨道。
是啊,此時城門已關,確實很難逃跑,但是真要打起來,那些衙役也隻有一個‘死’字,可是雪蓮與穀寒都不想殺人,即使逃得很狼狽,也未開殺戒。
在城門處,雪蓮與穀寒又被包圍,而且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法。
“大膽妖孽,還不束手就擒。”總捕頭雪如風由衙役中走出來,朝雪蓮與穀寒喝道。
“大人,你何苦追著我們不放,雖然我們有錯,但是真正罪魁卻是那陰險的老鴇。”雪蓮站上前,與雪如風麵對麵道。
“妖孽實在可惡,你們殺人,竟然還誣陷好人。”雪如風喝道。
“大人,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若說的在理,我們自會同你去,你若是無理,那就請讓路。”雪蓮微笑著又上前了一步。
“說。”雪如風還算客氣,殺人的是穀寒,就算雪蓮是幫凶,對這樣美麗的幫凶,他也惡不起來。
“我們花錢向老鴇買人,可有錯?”雪蓮淺笑嫣然道。
“沒有。”
“老鴇拿了我們的黃金,貨不對版,有沒有罪?”雪蓮再問。
雪如風這次有些猶豫,貨不對版,確實有罪,但是罪不算大,可是他卻不敢說,他總覺得這女子的話是人圈套。
殺人是眼睜睜的事實,可是這女子卻能如此淡定,甚至還微笑著同他理論。
“大人身為捕快,難道連律法都不知道嗎?”雪蓮冷笑著走向雪如風。
“自然是懂,但是這貨也得看是什麽,若隻是民婦用的針線什麽的,又怎夠得上刑罪。”雪如風優雅的輕笑。
“確實,那我到想問大人五百兩黃金夠不夠立案呢?”
“五百兩黃金?”雪如鳳抽了口氣,五百兩,普通人如何拿得出。
“沒錯,五百兩,我們以五百兩向老鴇買一清倌,但是老鴇卻送來了殘花敗柳之女,這當不當入罪?”雪蓮收起笑容冷冷道。
“即使如此,你們也不能妄殺人。”雪如風亦不鬆口道。
“是,但是我們殺人卻是老鴇造成的,如果她當時送給我們的姑娘是處子,今晚的血案就不會發生,我兄長身中奇毒,非處子血才能壓住毒性,正因為老鴇的欺騙,才會毒性發作,犯下血案,難道老鴇這個罪魁不應擔責。”雪蓮注視著雪如風,看他一臉正氣,若是不分是非,硬要抓他們歸案,那他們也隻有開殺戒了。
“即使如此,你們也難逃律法,你們才是凶手,尋芳客的眾女與嫖客都可做證。”雪如風冷麵無情道。
“大人非要抓我們歸案?”雪蓮唇角微揚,冷凝著雪如風。
“本官職責所在。”
“那大人就別怪我們開殺戒了,依我兄長功力,縱然你們再圍上十層,也傷不得他分毫。”雪蓮說著讓開身,縮入穀寒胸前。
“放箭。”雪如風惱道,
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犯人,竟然還敢同官府叫板。
“且慢,大人,我們不妨來做個交易,你可以讓所有衙役放箭,我兄長站在這任你們萬箭穿心,就當是就地正法,但是一輪箭雨後,你們若傷不得我兄長,那麽便放我們離去如何。”雪蓮慧黠的笑道。
雪如風辦案十幾年,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疑犯,竟然敢這樣與官府叫板。
“好,我雪如風今天就私自作次主張,若是一輪射擊後,他還能毫發無傷,我便放他離去。”雪如風狡詐的回應道。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希望大人能信守諾言。”雪蓮笑著移至一旁。
“穀大哥,你一定要離開這裏,風大哥還在等著你。”雪蓮向穀寒鼓勵的笑道。
箭羽齊飛,穀寒不悅的掃過眾衙役,除了礙眼的幾支箭用手接住了外,真的任由箭雨打在身上。
傾刻間,他的腳下,周圍已滿是完好的箭羽。
雪如風驚愕的看著穀寒,心下大驚,莫非這男子真是妖孽化身,竟然刀劍不入,這,這如何能放他離去。
尋芳客的血案,妖孽現身,這案子他要如何接,正如那位姑娘所說的,縱然再多幾千人,隻怕也攔不住這妖孽,刀箭不入,還有什麽能傷他?
“大人,你輸了,是否可以放我兄長離去?”雪蓮笑盈盈道。
“放人。”雪如風一咬牙,揮手道。
說過的話收不回,更何況當著全城的衙役許下的承諾,除非他不要顏麵,否則這男子縱然是妖,他也得放。
“雪兒,我們走。”穀寒伸手欲拽雪蓮,卻讓她避開了。
“不,穀大哥,你先走,我留下來。”雪蓮搖首輕柔道。
她知道這個雪如風,出了名的剛正不惡,剛才即使她下了套,他也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如今能讓穀寒離開已經不錯了,若是晚點雪如風反悔就來不及了。
“雪兒,你必須與我一起走,殷智宸將你交給我與風,我們就必須保證你的安危。”穀寒硬是扣著雪蓮的手,固執道。
“沒關係,你先去找鳳凰,我在這等你,等風大哥醒來,你們再來換我好了。”雪蓮掙紮道。
“不行,男人的承諾重千金,我不能丟下你。”
“沒關係了,這官府算起來就是我家的後院,在自個家裏,我絕對是安全的,你隻管安心的去辦事,大不了,我就再嫁一次殷智宸好了。”雪蓮頑皮的吐舌笑道。
雪蓮故作輕鬆的並沒能讓穀寒離去,卻引來了雪如風的疑惑。
“你們是什麽人?”雪如風突然掠至雪蓮麵前,以長劍架著她的脖子道。
“大人莫非要出爾反爾。”雪蓮睨著脖子上的劍冷笑道。
“就憑你們剛才說的那三個字,我就可以再抓你們。”雪如風冷厲道。
“殷智宸嗎?我們平日裏都是這般喚他的,不可以嗎?”雪蓮笑笑道。
“你到底是誰?”雪如風暗使力,雪蓮的脖子立即出現了血痕。
“我與大人算是本家,閨名一個蓮字,大人說我會是誰呢?”雪蓮故意笑道。
“你、、雪鬆可是你兄長?”雪如風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人竟然是當今皇後,可是既然是皇後,為何身邊會有陌生男人?在是與不是中糾結,從姓名上來看與她的神態上看,應該是皇後,但是她身邊卻有陌生人,這……
“大人的疑問,回衙門後,我可以慢慢為你解答,但是現在,希望大人能遵守承諾放了我兄長。”雪蓮淡笑自若的移開了脖子上的閃著寒光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