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朕今天就要你
雪蓮與沈昊談了很久,但是最後卻是沉默收尾。
按照宮裏的規定,沈昊是不能住在宮中的,但是卡恩非常的體貼,考慮的很周到,竟然讓沈昊升做宮中侍衛,負責保護雪蓮的安全,如此一來,兩人日日都要見麵,讓雪蓮煩躁不已。
她無法再像以前在鳳儀宮那般冷靜,她討厭那種天天被盯著感覺,所以,隻要一得空,她就去做卡恩的婢女,有時為卡恩研墨,有時為他泡茶。
她想去了解卡恩,她要沈昊知道,並不是所有的皇上都有野心,但是她卻還是錯了,卡恩未必做得了王上,因為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卡南。
而雪蓮一連串的舉動,讓沈昊的醋壇子翻了一地,反而更下定決心要滅了雲昭國。
每天跟在雪蓮身後,看著卡恩對雪蓮無緣由的寵溺他就一肚子的火,沒有男人可以忍受別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獻殷勤,他更不能忍受。
這天晚上,雪蓮剛從勤政殿回來,就被沈昊一把扯進屋內。
“沈昊,你又發什麽神經?”雪蓮一個踉蹌,跌入了沈昊的懷中。
沈昊什麽都不吃,摟住就是一陣疾風暴雨的親吻。
“沈昊,放、、、手、、、”
“休想,要我再接受你成天與那個騙子在一起,我不瘋掉也會殺掉他或是你。”沈昊不予理會,將雪蓮抱至床上,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身體就壓了上去。
雪蓮看著被醋嗆暈的男人,心裏充斥著喜悅與痛苦的矛盾。
她任由他放肆的親吻,當他滾燙的吻印在她臉上,鼻上,她身體一陣陣戰栗。
“沈昊,你冷靜點,聽我說,我與卡恩並不像你想的那樣、、、”雪蓮趁沈昊唇舌尖侵襲脖子時,找了個空檔解釋。
“我不要聽任何解釋,我隻要你,現在你這張嘴除了親吻,什麽也不準說。”沈昊說著一手扯下自己的腰帶,一手去扯雪蓮的衣服,嘴更是不閑的堵在雪蓮欲解釋的小嘴上。
“唔、、”雪蓮知道今天鐵定要失身了,看沈昊這架式,絕對是不在目的不罷休,不同於以前在皇宮時的冷靜與理智。
難道人換了個地方,就會變嗎?以前不管是在皇宮,還是在鳳南城,沈昊都能控製自己的欲望,有好多次她都感覺他的欲望,但是他都忍下來了,可是今天,他卻一點都不加以控製,隻是瘋了似的掠奪。
“啊、、”胸衣不知何時被挑開,沈昊的正在胸前點燃原始的欲火。
這種火熱的感受以前不是沒被挑起過,但是沒有此時這麽強烈,雪蓮弓起身子,想要得到更多。
沈昊臉上露出了笑,他的女人,隻能在他的身下綻放,誰都不能覬覦。
“蓮兒,你是獨一無二的,答應我,你這具身子隻有我一人能碰?”沈昊俯下身,唇在雪蓮的耳邊道。
“你好霸道,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你的身子少說也有上百個女人看過,碰過吧,為什麽我就要撿人穿爛的,不要的,不公平。”雪蓮高漲的欲火因沈昊的話而降溫了不少。
男人真是變態,他們可以在外麵風花雪月,女人卻隻能獨需他一個,如果沈昊不說,她在這個時候也不會想起,可是現在說她心裏就泛酸,他看過他與那麽多女人在床上翻滾,現在他又提起,叫她如何甘心將自己交出去。
沈昊聽著雪蓮酸溜溜的話,暗叫糟糕,他怎麽會忘記這茬,而且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下慘了。
“蓮兒,我承認我有過很多女人,但是朕答應你,以後這身子隻屬於你一人,你看我這身上可都被你刻上了專屬的印記,誰還會要我呢?”沈昊將雪蓮的玉手放在胸前,讓她看胸前的美人圖。
“嘿嘿,我的畫功一流吧,看以後那個女人看到這圖還能同你OOXX。”看到自己的畫像,雪蓮一下子得意了起來。
原本濃烈的情欲氣息,竟然慢慢淡去了。
沈昊哭笑不得,有沒有見過一男一女半裸著在床上談論對方身體上的圖畫?這就好像有人站在身邊現場畫春宮一樣,什麽興致都沒了。
“蓮兒,這畫是你什麽時候畫上去的?”沈昊在雪蓮身邊躺下,但是手卻仍占有性的搭在雪蓮腰上。
“嗬嗬,想知道嗎?”想起那次做畫的經曆,雪蓮捂嘴吃吃的笑。
“蓮兒,是不是在紫雲山的那次?”沈昊見雪蓮隻笑不回答,又壓著雪蓮,讓她正對著他。
“是啊,這可是花了我一晚上的時間,不過結果卻很滿意。”雪蓮一不小心,又中了沈昊的誘敵之計。
“一晚上,蓮兒,那天晚上你除了拿我的身體當畫布,我們還做過什麽嗎?”沈昊雙手不安分的挑逗著。
這女人平明太冷靜,太理智,尤其是上次‘失身’後,現在想來,她那表情很假,以她當時對他的感情,根本不可能有那種羞答答的嫵媚。
“該做的我們都做過了,你、、、啊、、、不要、、、”雪蓮原本想蒙混過去,可是沈昊這次鐵定了心,一定要逼出真話,竟然用他高超的床技來挑逗,逼迫雪蓮。
“蓮兒,乖,告訴我,那天,我們我們有沒有這樣?”沈昊邊說邊親吻雪蓮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從額頭到臉頰,再到線條優美的頸項,再往下……
“這裏呢?”沈昊來到了雪蓮的腹部,在上麵流連,打轉。
雪蓮喉嚨裏溢出不成調的嗯啊,根本聽不出是有還是沒有。
“真的有嗎?為何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沈昊抬起頭,滿是邪魅的雙眼勾引著雪蓮的視覺與感官。
“沒、、沒有、、”雪蓮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同時也在挑戰著沈昊的自製力。
“那這樣呢?”沈昊的手探入雪蓮雙腿中的私密,邪惡的問。
“沒、、、啊、、、沒有、、、”雪蓮那右臉緋紅,像是打上了胭脂,可是左臉還是一樣的白嫩,妖異的讓人想一口吞下。
“沈昊、、你、、不要這樣、、、”雪蓮夾緊雙腿,又羞又急的瞪著沈昊。
那嫵媚的神情,看在沈昊眼裏,好像是催促他快些。
“可以,你先老實告訴我,那天我們到底做到哪裏?”沈昊低首咬著雪蓮的耳垂。
“啊、、”雪蓮愉悅又痛苦的呻吟,不曾被男人碰過的身體在呐喊著,原本瓷白的肌膚,此時一片粉紅。
“蓮兒,不要敷衍朕,你再不說,朕可要動手了。”沈昊的手在雪蓮身上邪惡的畫著圈。
“沒有、、、那天、、、”雪蓮腦中一片空白,她很努力回想,可是沈昊卻像有意的,在她身上製造一波又一波的誘惑。
“對,那天,我們在紫雲山,我記得我親了你,然後呢?”沈昊適時的鬆手,等待著雪蓮的回答。
“然後,我給你吃一顆藥、、、”雪蓮臉漲得通紅,那天的畫麵在腦中慢慢播放。
“什麽藥?”沈昊咬著牙問。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會那麽容易讓他得手,他就知道她肯定用計了,要不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迷藥、”雪蓮怨恨的瞪著沈昊。
“迷藥,之後你就在我身上‘為非作歹’,畫下了這個美人圖?”沈昊前後一對應,也就猜出了個八九分。
“嗯、、”雪蓮不安的點首,沈昊好像生氣了,那雙手掐得她胸前好痛。
“所以,那天我們根本什麽都沒做過?”
這次雪蓮聽到了沈昊咬牙的聲音。
“嗯,你鬆手,好痛、、”雪蓮痛的眼淚都出來了,雖然那種灼熱的欲望仍未消退,但是疼痛讓她恢複了理智。
“你竟然騙我、、一次又一次、、、”沈昊低首咬在雪蓮圓潤的肩頭。
“啊、、痛、、、”雪蓮痛哭。
他怎麽可以咬人,又不是小狗,怎麽可以咬人,555555555……
“你走開,討厭你,是你自己太好色,走開、、”雪蓮伸出腳,狠狠的踢出。
沈昊站在地上,很是挫敗,試問有那個男人會被自己的女人踢下床,可是他卻成了第一人。
“蓮兒,你抑心自問,自我們大婚至今一年多了,你可曾與我親近過?”沈昊看雪蓮哭泣,又有些心疼。
“那你也抑心自問,這一年你有過多少女人?”雪蓮以被拭淚,掩著胸反問。
沈昊無語,確實,他在這一年有不少女人,但是自從那次在紫雲山之後,他就再了沒有碰任何女人。可是這樣的話他卻說不出口。
他清楚說出來隻會得到雪蓮的譏諷,因而他選擇沉默。
“你走吧,我們早已不是夫妻,你可以繼續三宮六院,左擁右抱。”雪蓮背過身,用被子將自己的頭蒙住,嚶嚶哭泣。
這個沈昊太可惡了,給她強加罪名也就算了,竟然體罰她,還咬人,5555……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沈昊站在床前,見被子不停的抖動,真的很想掀被將她摟入懷中,可是想到蓮兒的眼淚,他卻什麽都不敢。
哭得累了,倦了,雪蓮掀開被子喘氣,卻發現床前依然站著半裸的沈昊,怔了下,繼續麵朝內。
“蓮兒,你真的狠下心嗎?這一年,我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水火不深,我們也能相處融洽的,蓮兒……”沈昊終究舍不下,坐在床沿輕輕的乞求。
雪蓮吸著鼻子,她知道自己在宮裏的時候有時任性的過了頭,她也知道沈昊一直在忍讓她,寬容她,可是夫妻之間單單是這樣不夠的。
“把我衣服拿來。”雪蓮伸出手向沈昊道。
“我為我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會傷害你。”沈昊一邊遞衣,一邊傻笑。
“我接受,但是你也要讓我讓我咬兩口。”雪蓮接過衣服佯怒道。
“咬吧。”沈昊伸出胳膊至雪蓮麵前。
雪蓮愣了下,將衣服穿好後見胳膊還在,遲疑了下,兩手抱起,當真咬了下去。
咬完後見沈昊沒吭聲,她又拽過另一隻胳膊……
“現在還生我氣嗎?”沈昊看著胳膊上兩排深深的牙印,笑著問。
“哼,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雪蓮紅著臉道。
看著那兩排牙印,有點心疼,剛才本來可以更用力的,但是咬的時候又不忍心,本來隻要沈昊痛叫一聲,她就會鬆口的,可是他偏偏一聲不吭。
“我承認錯誤,回京後,我會寫一份深刻的檢討。”沈昊笑著將衣服穿上。
“檢討到不用,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直接喂你吃聽話藥。”雪蓮嬌嗔道,那精致的小臉一片陀紅。
“蓮兒,還痛嗎?”沈昊的手輕撫上雪蓮的肩,熱力透過單薄的衣服灼燒著柔嫩的肌膚。
“痛,但是這裏更痛。”雪蓮點了點首,指著自己的心窩道。
“那朕幫你呼呼、、”沈昊黑眸裏跳動著火焰,明顯的心懷不軌。
“不要,色狼、、”雪蓮拋出一個枕頭,砸向沈昊的臉。
這麽近的距離,根本沒有力度,沈昊抱著枕頭做可憐狀,“唉,我估計是天下最悲情的男人,與娘子成親一年多,到現在還沒有夫妻之實。”
“記的大婚的那天,我也想過,如果你當時沒有甩袖而去,那我們今天或許也做了爹,娘,但是你離開了,所以,你要怨就怨恨你自己吧。”雪蓮捂嘴笑道。
“唉,沒想到一時衝動,竟然錯過了一年的幸福,我去麵壁去。”沈昊苦著臉道。
“嗬嗬嗬、、、”雪蓮看著沈昊這副傻樣嗬嗬的笑,雖然知道他是裝出來的,但是卻一點都不覺得惡心,甚至很溫馨。
“蓮兒,你胳膊我看看。”沈昊看雪蓮笑得那麽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拿起雪蓮的手,欲將衣衫往上捋。
“幹什麽?”雪蓮收起笑容,防備道。
“我方才好像沒有看到、、、”沈昊看著雪蓮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你是說沒有守宮砂對嗎?”雪蓮從沈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的猜了出來。
沈昊尷尬的點首,如果是後這的那些鶯鶯燕燕他不會在首,實際上他也從來沒在乎過,可是剛才想起雪蓮光滑的藕臂上沒有那個紅點,心裏特別的不舒服。
“如果有守宮砂,當初又如何能讓你相信我們有過呢?”雪蓮狡黠的笑道。
“你用藥物除掉了?”瞬間,沈昊明白了,他的蓮兒是聰慧的,他的蓮兒是睿智的,因而他才會為她著迷,才會為她改變自己。
“你好像變聰明了。”雪蓮精致的小臉,在橘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沈昊看著那紅灩的唇畔,頭慢慢慢的低下。
雪蓮有些緊張,她知道這個吻是不一樣的,這是沈昊的真心,是他的真摯情感,也是她的心聲。
閉上眼,沈昊灼熱的唇畔印在她的唇上,她微微顫抖,心‘撲通,撲通、、’像是要蹦出來,她的手緊揪著被子。
“蓮兒,今晚將你自己給我好嗎?”沈昊抵著雪蓮的眉心,喘著粗氣問。
雪蓮看著麵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其實她很想他恢複殷智宸的容貌,但是她也知道,那有多危險,所以她輕輕的點首。
就像沈昊說的,一年多了,雖然她自私的結束了他們的婚姻關係,但是這是她這個做妻子的欠他的,也是她最近一直想做的,如果這輩子找不到解咒方法,無法恢複容貌,那這次就當是為他們的婚姻畫上一個句號,如果能找到,那這就是給他們的人生拉開一個嶄新的序曲。
剛穿上的衣服,又被輕柔的解開,沈昊像捧著珍寶一樣,輕輕的欲解下雪蓮最後一件褻衣。
“燈、、”雪蓮的手按住了沈昊的手,她有些害羞,不習慣這樣的裸誠相見。
“蓮兒,我讓看著你。”沈昊對上雪蓮那害羞的眼神,舉手以掌風熄滅了宮燈。
黑暗中,沈昊覆上雪蓮的身子,正要再進一步,冰涼的金屬卻抵在他的後背。
“沈昊,你、、、”雪蓮感受到沈昊的身子突然僵硬,睜開眼,正見那閃著寒光的長劍。
雪蓮驚愕的看著那明晃晃的劍,再看向持劍的人,雖然黑暗中看的不清楚,但是她看到那雙發光的眼睛,即知道是誰了。
“卡南,拿開你的劍。”雪蓮冷聲道。
沈昊聽到雪蓮的聲音時,心裏恍悟,但是那冰冷的劍尖正抵著他溫熱的身體,他也不敢動,隻要一動,那劍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虧是青炎國的皇後,好大的膽,竟然在我雲昭國的王宮裏與野男人苟合。”卡南譏諷道。
“這是本宮的私事,與你何幹?”雪蓮討厭這個不懂禮教的男人,更討厭他的用詞。
“但是你是在我的地盤,這是我雲昭國的皇宮。”卡南收回劍,冰冷的眼光,利劍般的射向沈昊。
“虧你還是王子,難道沒人教你非禮勿視嗎?”沈昊轉過身,在黑暗中將自己的衣服穿上,並拉過被子將雪蓮蓋好。
“那也得看對什麽人,像你這般色膽包天的畜生,用得著嗎?”卡南坐在房中極盡可能的羞辱著沈昊。
沈昊反而了奇的冷靜,雲昭國的二王子是吧,他記下了,將來他會為今天的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卡南,你別忘了,現在皇宮對你來說是禁地,這裏是卡恩的地盤,你如此囂張,夜闖王宮,你就不怕嗎?”雪蓮在沈昊的掩護下,也終於穿好了衣服,她下床冷冷的看著南卡。
“怕?他敢治我罪嗎?你別忘了,他現在同我身份一樣,這江山落誰手還不一定呢。”卡南放肆道。
“你真是太狂妄了,如果雲昭國落在你這樣的人手上,注定著將走向滅亡……”
“閉嘴,我會讓你看到,孤王是不是狂妄,莫說一個雲昭國,就算是青炎國,孤王也不會放在眼裏。”卡南惱怒的吼道。
“二王子今晚來這就是要說這些嗎?如果說完了請你離開,我要休息。”雪蓮氣惱道。
“孤王是要帶你離開。”卡南站起身,劍抵在雪蓮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