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影兒上朝堂
沐歸影怎麽想也想不通這件事應該怎麽辦,但是這件事是不能拖的,至少在眼前的幽浪和南潔的生活就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還有南清安這樣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因為自己的身份,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去找去認,這世上一定還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人在不知名的地方痛苦著,隻是她沒有看到。
這件事是勢在必行的,一定要做,但是怎麽做,成了一個問題。
忽然,一個想法在沐歸影的頭腦中形成了。
第二天,夜玄淩起床更衣的時候,沐歸影跟他透露了一點自己的意思。
“老公。”沐歸影忽然這樣叫到。
……
夜玄淩回過頭來看她,一臉不解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了,我是在叫你呀,夫君。”
這句夜玄淩聽懂了,可是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清晨的太陽剛升起來,你是要把它嚇回去嗎?這樣叫朕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朕,說吧,隻要朕能答應你的,都答應你。”
“你相信我嗎?”沐歸影站到了夜玄淩的麵前,睜大了無辜的可愛水眸,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朕當然相信你了。”夜玄淩很鎮定地說了這句話,他沒有想到,就是這句話,給了沐歸影莫大的勇氣,然後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相信我不會胡鬧嗎?”沐歸影接著問,不過她這樣一問,夜玄淩的心裏就有點沒底了,要是不是要做什麽大事的話,她才不會問這麽多吧?肯定是直接就去做了,這樣問的話,一定是要做什麽大事呀。
“你要幹什麽?”
“沒有什麽事啦,反正你都說相信我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放心吧。”
就是這樣的一句放心吧,讓夜玄淩見證了提心吊膽的一幕。
在換好了上朝的衣服之後,夜玄淩被沐歸影催促著上朝去了,在夜玄淩走後,沐歸影叫來了秋蘭,趕緊開始換裝,要知道,早朝一共也沒有多長的時間,沐歸影要換了裝去上早朝。
秋蘭勸阻著:“娘娘三思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若是被那些大臣們知道是你,他們必定又會因為這件事大做文章的,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啊。”
“你見過我做的決定有打退堂鼓的嗎?我既然說了,就會去做,即使今天我去了再也回不來了也是我的選擇,我已經想好了,幫我把肚子纏起來。”
秋蘭擔心不已,但是也沒有能力勸阻這個倔強的人,隻好在一邊幫著她整理著裝了,沐歸影換上了一襲白衣,加上把肚子裹了起來根本就看不出是個孕婦。
整理好了以後,沐歸影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跨鴨綠江去了,哦,不是,是上殿堂去了。
她到的時候,早朝正進行到一半,也正在討論紀念碑的事情,夜玄淩正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怎麽跟這群人講道理呢,忽然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白衣人,雖然相隔很遠但是憑感覺,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個人是沐歸影,她來幹嘛?這不是要出大事情嗎?大臣這邊紀念碑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現在要是他們再知道沐歸影的事情,豈不是要炸鍋了,縱使心裏已經起了萬般波瀾,但還是要保持微笑,夜玄淩的手不自覺地在龍椅上的龍頭上揉搓開了。
沐歸影的到來顯然侍衛也是不明所以啊,放別人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把她給架出去了,但是沐歸影這氣勢卻把大殿門口的侍衛都給鎮住了,能走到大殿門口已經不是普通人所為了好嗎。
沐歸影走到了一個侍衛身邊,叫他去通告殿堂之上的白公公,說了什麽誰也不知道,隻知道那侍衛溜溜地就趕緊跑去通告了,白安在夜玄淩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就趕緊跑到沐歸影麵前了,然後將她拉到了門口的旁邊。
“娘娘哎,你這是要幹什麽啊,這事可是要命的事情,千萬不能胡來啊。”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我叫你的意思就是讓你跟皇上說,唯 點隻要配合好我就行了。”
“娘娘請說。”
“別戳破我的身份就行了。”
“娘娘哎……”
“好了就這樣你進去吧,我也準備進去了。”
白安被沐歸影的舉動嚇到,但是又勸阻不了,這都是他的主子,隻有說話給他聽的份,主子們說話,他就隻有遵從的份了,白安咬牙跺腳地回到了殿上,然後將沐歸影的話轉告給了夜玄淩,夜玄淩心裏也很緊張,若是這件事出了差錯,搭上的是什麽他都無法估計。
但是一種莫名的信任忽然充滿了夜玄淩的大腦,沐歸影來都來了,想叫她回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夜玄淩呼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歸會來,就相信她吧,聽天由命。
沐歸影這一會兒已經站到了大殿的中央,大臣們有點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將沐歸影趕出去,也不知道這是個誰,來幹嘛的。
“草民辰氏叩見皇上。”沐歸影離近了些,夜玄淩才看出來,沐歸影的肚子不見了,但是也沒有機會去問她,不過這句話真的好跳戲,夜玄淩差一點笑出聲來,明明是很緊張的好伐,但是被沐歸影這一聲草民給引得有些要發笑,忍住了。
旁邊的大臣一聽,這草民都能進來皇宮走到大殿上,一定不是什麽一般人,且看看她來幹什麽的吧,於是大家就像是路邊的觀眾一樣看著沐歸影的表演。
說實話,沐歸影的內心是有那麽一點緊張的,但是看到座椅上坐的是自己的夫君,這種緊張的感覺就消失掉了一半。
“你來此有什麽事?”夜玄淩問道。
“草民是為了弟弟來討說法的。”
“你弟弟是何人?”
“草民的弟弟隻是一個殘疾人。”
“這與朕何幹呢?看你能進的來這皇宮定然也費了好大的心思,朕就聽聽你要說什麽。”
群臣一聽,皇上都說要聽聽了,那他們也隻能跟著聽聽了。
“草民和弟弟都是從北辰國一直到現在的北玄國來的,並且草民的父親曾在北辰朝廷做過差事。”
這一句話既出,群臣嘩然,這是個叛徒啊,可不是嘛,按著他們的標準來說的話這就應該是一個該處死的可怕之人。
“安靜!聽他說。”夜玄淩高喊了一聲之後,嘩然的群臣才安靜了下來,夜玄淩沒想到沐歸影會這樣說,盡管沒有直言自己的身份,但是說自己是北辰舊人,在這樣的政治環境中也無疑是引火燒身啊。
“你來此處有何意?你應該知道,北玄國之前就處死了很多的北辰國的舊人,你竟有這樣的膽子來這裏嗎?就不怕朕將你抓起來處死嗎?”
“草民既然敢來這裏,必定是抱著必死的心,但是草民一直堅信皇上是賢明的皇上,不會錯殺好人的。”沐歸影鏗鏘有力地說道。
“好人?你倒說說你怎麽證明你是好人了?”
“草民這次來想說的並非草民本人,而是草民的弟弟,他曾經是光明頂的一員,如今受了傷,成了殘廢,什麽都做不成了,草民鬥膽請皇上主持公道,請皇上賠償草民弟弟的大好青春!”
夜玄淩還沒有說話,張拓就站了出來,他可是個老頑固,認死理沒人比得過他。
“一派胡言!皇上,請恕臣直言,這人來曆不明又妖言惑眾,請皇上立刻將此人捉拿起來好好審問!”張拓起了頭之後,別的大臣也馬上站了出來跟著張拓的言語支持他,說應該將這個人抓起來,以免他會製造混亂。
宮外的侍衛因為剛才已經見過了沐歸影,也不知道該動還是不該動,探頭往裏麵看了看之後,商量了一下,皇上沒有說話,嗯,那還是不動了。
夜玄淩看著朝堂上的混亂又大吼了一聲:“安靜!都別說話,聽聽他能說出什麽來,若是說的沒有道理的話,再拉出去也不遲,現在都聽著!”
有了皇上的話,群臣隻好閉上了自己的嘴,張拓也搖搖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說話了。
沐歸影一看局麵已經控製了下來,就接著說道:“草民知道,在皇上和各位大人的眼裏,光明頂是北辰叛黨的組織,若是提起這個組織,就應該被抓起來殺之,但是,草民想說的是,草民的弟弟雖然是光明頂的人,但是他所受的傷,卻全都是為北玄國受的!”
這一番話倒是讓朝臣們沉默了,沒有人說話了,這種沉默不是因為夜玄淩說的安靜,這種沉默來自於內心的思考。
“草民聽說,皇上要在京城中的某處建造紀念碑,當然,草民聽到的都是小道消息,不一定準確,但是,當草民的弟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激動的都哭了,直誇讚皇上是賢明的君主,他的這條腿丟的值!現在草民鬥膽想問一問皇上,這紀念碑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沒錯,朕的確是要建造一個紀念碑。”夜玄淩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