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環環相扣
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要塌下來了一眼。城樓下麵被暫時壓製住的百姓聚集在一個地方。他們其中大多是窮苦的一些百姓。一個國家到底怎麽樣,這的看這個國家最底層百姓的生活水平。
他虛弱的蹲在牆角,看著身邊的人陸陸續續的走到前麵分發食物的那個地方。他們這些最底層的百姓日子過得十分的淒慘,這個樣子的日子他實在是無法忍受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才人當今的聖上的雙眼被蒙蔽。陛下的子民過的是怎麽樣的日子,那個人真的認真的為那他們這些人想過嗎?
窮困潦倒的一切書生,朝庭上黑暗的讓人想吐。忽然人群之中開始躁動了起來,這個人搖了搖腦袋,也不想知道那邊究竟在發生什麽。
“這個人是誰啊?”
人群中開始議論了起來。
千昕月褪去了自己華麗的衣服,穿著普通人的衣服站在分發粥的大鍋前麵。她的眼神十分的堅定。銀樹幫著千昕月打著下手,娘娘堅持這個這樣做她隻能陪在她的身邊。千昕月是一個怎麽樣的人,銀樹自然也是十分的熟悉的。
“小心一點別燙到了。”
千昕月把手上盛滿的一碗粥遞給了麵前這位華發斑白的老人。看到那份折子的時候自己確實是十分的難過,她想用自己的力量讓這些人從心裏麵認可自己。在竹笙的麵前,她不需要一直被他保護著,成為竹笙的拖累。
所以……她來到了這個地方。
在見到這裏的人的時候,心中的怨和不滿,難過什麽的也就消失了。這裏百姓的樣子之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
淒慘……
戰爭,戰亂,不僅僅是給他們帶來不幸。他們高居廟堂之上,下麵的黎民百姓的苦難可是比他們身居高位的人要痛苦的一萬倍。
另一邊,顧竹笙和魏籌他們回合之後處理好上官俊這邊的事,正好墨王爺也回到了他們的這邊。魏愁和上官塵在看到墨王爺踏進來的那一刻,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繼而轉身。
“陛下,臣等告辭。”
“臣等告辭……”
顧竹笙看著他們兩個人點頭,“下去吧。”
墨王爺把路讓了出來讓他們走過。燈火闌珊,顧竹笙和墨王爺的臉色都十分的嚴肅,幹剛才月兒的事情顧竹笙已經飛鴿傳書的告訴了他,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後麵還會有什麽變故也說不一定。
“月兒現在在什麽地方?”
墨王爺走了兩步,皺著自己的眉頭,月兒已經知道那些人是怎麽議論她的一定是十分的傷心,現在她可能安在還在自己的寢宮難過著。
“她……”被這麽一問,顧竹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離開之前讓太醫準備了一碗安神的藥讓昕月喝下。
“應該還是在寢宮裏麵休息吧……”
“湯圓那裏知道月兒這邊的事情嗎?”
湯圓那個小子,哎。以一想到湯圓墨王爺就十分無奈的搖頭,現在恐怕他現在還在拓拔黎雪的身邊呆著呢。
拓拔黎雪為了太子擋了一劫,顧竹笙給了拓拔餘一個機會。
這也算是還了拓拔一個人情,不過這個人情還的有點大。估計現在拓拔餘對他還有愧疚之情在。
朝中的一切明爭暗鬥,顧竹笙麵不改色的看在眼裏,現在太後那邊的勢力他還不能貿然去行動,不然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超出他們的計劃。
墨淩就繼續追終那邊的事情,以他的實力顧竹笙還是十分的放心的。況且那邊也還有人接應墨淩。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有一件事情會超出他們的預料。
“昕月身上的毒是不是還沒有完全的清除掉?”
顧竹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他的手指在桌上敲打著,空氣都變的安靜了。剛才昕月暈倒的時候,他就已經叫過太醫好好的檢查過。雖然太醫隻說是心神疲腦導致的昏迷,其他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始終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樣子,但願是他自己多想了。
墨王爺的腳步突然停下,這話是說,月兒的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
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就像是早先就預料到了的一樣,如果真的是那個樣子的話,那麽,幕後的人到底是有多強大。
上官俊也估計是被人當作槍使了一樣,估計到現在他都還以為自己真的能夠爬到自己的這個位置?這還真的是太過天真了一點,幕後的人為什麽會幫助上官俊呢?因為身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僅僅是因為身份和勢力的原因的話,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天上是不可能落陷餅的,那個人幫助上官俊的原因,或多或少會會和一個人有關。的墨王爺也正是和顧竹笙想到了一塊去了。
千昕月可能會有危險!
這件事情的目標任務就是千昕月,這某後的人究竟是誰!
越想越覺得不安的顧竹笙決定去千昕月的寢宮看看她,他然下手裏的東西,對著墨王爺點了點都示意可以離開,然後大步的離開了。
風冷冷的打在顧竹笙的臉上,為什麽自己心裏不安的感覺會那麽的強烈。
千昕月的寢宮前,守夜的士兵站的筆直的守在千昕月寢宮的門口。
“小德子!小德子!”
寢宮裏麵的燈火已經熄了,以往的時候昕月寢宮的燈隻要自己不在是不會熄的,但是……
他看著前麵的漆黑片,立馬叫著小德子出來。
“陛下,奴才在!”
一陣風吹過,小德子的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長期跟在顧竹笙身邊的小德子,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是不用說的,陛下的這個表情,絕對是和娘娘有關。
“朕讓你把安神湯藥給娘娘送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親眼看見娘娘服用下?”
顧竹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這個問題關係著娘娘的安危。
“奴才看著千叮萬囑跟娘娘身邊的貼身丫鬟銀樹說過應該是喝了下去的才對。”
“銀樹在什麽地方!把銀樹給朕叫過來!”
小德子一聽,才想起銀樹從皇後娘娘的寢宮出來就壓根沒有看見人影,這?????看了一眼前麵漆黑的寢宮。
娘娘和銀樹可能已經不在寢宮裏麵了,現在寢宮裏麵的人估計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麽地方。
小德子思考了一番,準備告訴顧竹笙這個消息。可是終究還是滿了一步,隻剩下墨王爺站在自己的身邊。
視線漸漸的清晰,他走向床邊,“昕月,昕月?”
他還抱著一絲千昕月隻是睡著了的可能,要是她不在寢宮的話,那……
掀起床簾,顧竹笙隻覺的腦中一片空白。
小德子還在一邊躊躇著,這件事情的出現了一個轉折。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方,他也能夠隱隱約約的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他雖然是宮內的人但是常年再這樣的環境下打交道,這樣著急的陛下也隻有在娘娘出事情的時候才會是這個樣子。
娘娘現在怕是已經不在寢宮裏麵了,看現在的這個情況也能夠猜測到銀樹是和娘娘個一起離開的。
顧竹笙思量著千昕月最有可能去什麽地方,今日的那件事情……看來昕月她還是去做了什麽事情。
現在她能夠做的事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個地方!
一想到這裏,顧竹笙立馬就像衝了出去。隻留下一句話在身後,“城樓下的百姓!”
依著自己女兒的性格,現在是極有可能在那些魚龍混雜的百姓裏麵的。哎,他無奈的搖頭,這樣不正好就是中了他們的計了嗎?
小德子看著自己陛下離開,在看了一眼身邊的王爺,皇後娘娘出事情這兩個人能怕是比一般的人更要擔心的多。
後麵的事情,小德子自己是知道根據陛下的要求做好後麵的部署,隻要一有娘娘的消息,就會立刻通知陛下。
百姓動亂,娘娘此刻不在宮中,在外麵會被很多人盯上。
他一甩身上的拂塵,對著墨王爺行了個禮。
“王爺,咱家現行告退。”
這個小德子是陛下身邊的人,墨王爺自然是不會計較那麽多,這個奴才知道的事情是不會說出去的。
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麽簡單。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寢宮,甩了甩袖子準備離開。
等等……墨王爺的眼神一變,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背對著寢宮。
夜晚的寒風吹過,卷起了地上的枯葉。
另一邊。
魏籌和上官塵城樓之上一直守著,看到顧竹笙來了也沒顧著行禮,畢竟他們都是顧竹笙的心腹。這樣的虛禮倒是不存在的。
“樓下的百姓讓人給我挨著去看!調查清楚那些百姓是不是真的普通人!”
看著顧竹笙一進門就是這樣的一句話,麵上還是十分沉重的表情。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是發什麽了事情?
那些百姓裏麵是有奸細?
這倆人還不知道千昕月的消息,所以對顧竹笙的這個舉動不是很了解。
那些百姓之中一定是有上官俊派來的奸細,這一步走得還真的是高。混在百姓之中,魚目混雜讓他們無法直接的找出來。
千昕月朝政當方麵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可也是知道,戰爭最大的受難者也就是這些百姓了,他們這些最底層的百姓過的苦不堪言。
可是人的野心?????哎,人心難料,不是每一個人都想要的是安穩的生活。
有的人跟多的渴望的是全權貴。顧竹笙的身份,讓他們注定不能過平凡的生活。她隻要能夠在他的身邊,看著他。這樣……
“謝謝這位好心的小姐!”
正當千昕月一邊想著一邊把手裏的粥遞給麵前這位年老的老奶奶。
這位老人笑起來很慈祥,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千昕月之前還是有點不好的心情在那一瞬間就感覺自己被治愈了。於是她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
“不用謝,真的是讓你們受苦了。”
老奶奶一頓,疑惑的看著千昕月,雖然千昕月這個時候是一身平常老百姓的裝備裝扮,但但是這個人的身上的氣息是掩藏不了的。
“你這個丫頭,怎麽說的好像是你的過錯一眼呢。”
千昕月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老奶奶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想起了剛才那份已經被顧竹笙扔掉的折子,她的眼神暗了暗,的確。這有一部分是她的責任。
城樓下的百姓很多,千昕月這邊這樣一個分發點顯然是不夠,所以也讓其他的人幫忙,自己的身邊就留下了銀樹。
老奶奶的這一句話,兩個人都頓了頓,銀樹心裏暗暗的想著,這件事情本來就和自己的娘娘沒有什麽關係,是那些人非要把這件事情責任推給娘娘。想到這裏,她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娘娘現在的心裏一定不好過!
“哎,姑娘?怎麽了?”看著這個千昕月的模樣有些恍惚,老奶奶疑惑的看著她。
“沒事沒事,我走了一下神,粥要趁熱喝,涼了可就不好了。”
“哎,是,像你這樣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千昕月接著分發著粥,直到這邊的人都有。
忙完了這邊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這裏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在人群之中人群之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隻是她沒有發現罷了。銀樹看著一臉疲倦的千昕月,她的手上還有燙傷,是今日幫忙熬粥的時候燙傷的。
千昕月在小憩,銀樹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手,看著上麵的紅腫,拿起身邊的一張浸水了手帕,為她敷在手上。
顧竹笙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
“噓……”銀樹沒有想到顧竹笙來的這麽快,想要起來行個禮被顧竹笙給製止了,他把視線又放在了千昕月的身上,好像她已經睡著了?
捏起她耳邊的一縷青絲,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這個丫頭身上的衣著,和他想的一樣,果然是去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