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單挑你
在玉林一街的街道上,正值夜深人靜時,卻在街道上圍著幾十號人,隻見為首的一人此時染著黃色頭發,脖子上掛條金鏈子,手裏還提著一把砍刀。他站在人群前麵看著門市上掛著的牌子,一雙眼睛恨不得將這塊廣告牌直接射成篩子。
“四哥,你說怎麽辦?兄弟們聽你的?”在那人後麵站著光頭,看著老大盯著快牌子瞅了半天就焦急地說道。
那人看了會兒麵前的廣告牌,緊緊的握著手裏的砍刀,牙關緊咬著,咬的咯嘣嘣作響,之後,他衝著身後的人如一匹發了瘋的餓狼一般,大吼道:“他媽的,給我砸,將門砸開,燒了這個鬼店。”
他話剛說完,身後的小弟就如一窩蜂一般一擁而上將上麵的牌匾栽了下來,扔在地上。幾個小弟此時則拿著砍刀砍著,跺著。隻見那廣告牌一會兒就被他們砍得隻剩下個空架子,而且架子上斷斷續續地飄著那隨處可見的紙屑。
這幫人折騰了一會兒,才罷了手,他們看著那玻璃窗門上的掛著的防盜鎖,此時就像一群四處尋找獵物的野狗一般,恨不得一擁而入,將門砸開,將自己的獵物奪到手中,然後狠狠地蹂躪一番。
這幫人此時犯了一個唯一的大忌就是他們做的太過囂張了,他們不知道此時在院牆上麵正爬著三人正觀察著他們的“戰績”。
隻見在院牆上的三個人中,其中一個留著分頭,兩個小平頭,三人此時注視著下麵那些人,一直到他們將自己門市上的廣告牌“親吻”了一遍之後,那個留著分頭再也爬不住了,他此時恨不得現在下去就將這幫孫子揍上一頓,可是卻被旁邊的那個人緊緊按著,隻見那人笑著說:“雷子別著急,等一等。”
這三人正是虎娃他們三個,隻見三人雙眼中冒著綠光,如三匹正在等待著獵物上鉤的孤狼一般正觀賞著自己獵物在那裏發泄著最後的火焰。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三人此時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興奮。
這時候在下麵門市前的那個黃發男子,冷笑著看著即將成為火海的獵物,就激動的揚起自己手中的砍刀,對著手下大聲笑道:“兄弟們給我將門砸開,我帶你們看一場火葬表演。”
他的手下們此時附和著老大都大笑著,其中幾人還主動上前打算砸鎖。就在這些人在談笑間正耀武揚威時,這時卻從院牆下躥下三個黑影,隻見他們此時手裏拎著短棍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對著那些人一陣瘋狂痛擊。
那些人措不及防,被三人占了便宜,而且他們每一棍掃來,就有一名手下被揍得滾倒在地上,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嚎叫著。有的手下此時則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躲閃著這三個人的攻擊。
就在一根煙的工夫,一半人就被他們撂在了地上。等這群人反應過來剛打算還擊時,那三個人又像幽靈一般竄出了人群,就好像那從天而降的鬼神一般,站在那不遠處赫赫而立。
剩下的眾人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打的在地上亂滾亂叫,一個個掄起砍刀,恨不得活刮了麵前的三人,好為自己兄弟們報仇。但此時站在他們前麵的那個黃發青年,卻擋住了這些手下,隻見他此時惡狠狠的瞪著留著分頭的雷子,一句一頓的吐道:“是你,還記得我手上的這道煙疤嗎?”
“就你這小癟三,老子在村裏混時,你小子還在穿著開襠褲。怎麽不服氣?來,老子今天單挑你個狗日的。”雷子麵目猙獰地迎著那人冰冷的目光,冷笑道。
“兩位道上的兄弟,今天是我和他的事情,希望你們最好走開。如果你們肯給我趙四麵子,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今後有我趙四的一口飯,就絕不會忘了兄弟你們。”趙四不看雷子,此時他的目光緊緊盯著一旁的虎娃和曹震:“如果你們不肯走開,那我這些兄弟一會傷了兩位就別怪我趙四不近人情。”
“短刀,雷子,是該咱們兄弟出手的時候了,來兄弟們唱首歌。”虎娃沒有理睬那人隻是笑著看著對麵的幾十號人,掄起自己手中的短棍,衝了上去,嘴裏並且唱著:“來無影,去無蹤,如行風,似閃電,單槍匹馬闖敵營。”
“斧頭,等我。”曹震大笑著跟著闖進人群,一棍擊在一人握著砍刀的刀把上,隻聽見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然後他又一腳掃向另一人的肚子,兩個人同時被擊打得飛向一邊。曹震一邊繼續攻擊著敵人,一邊此時附和著虎娃:“捕捉俘虜探敵情,水深千尺能泅渡,山高萬敢能攀登。”
雷子此時見二人打紅了眼,也是興奮地提著短棍,一棍擊倒一人,然後順著他們的歌唱道:“想紅,風硬,胸懷朝陽幹革命。”他還沒接完,一人就衝了上來,一刀砍在了自己手臂上,一道血紅的口子在他的手臂上顯現出來,他就勢一棍擊在那人脖筋上,那人大叫一聲被擊得昏倒在地上,他大罵著摸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操,幹革命,你要問我是哪一個,老子就是人民偵察兵。”
此時的趙四看著自己的弟兄們一個個被打的倒在地上,恨得牙癢癢,但他一看那三人雷厲風行的攻勢,手裏握著的砍刀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兩條腿也顫抖地不知道怎麽站好了。
隻是半柱香的時間,他帶去的幾十號人就都被撂在了地上,而他也成了光杆司令。他看著前麵不遠正瞪著自己的三人,冷汗不自覺的順著其臉頰滾落了下來。
虎娃三人見這人嚇得直哆嗦,雷子上前一棍子就敲掉了他手中的砍刀,隻聽見“哢嚓”一聲,那人痛的哀嚎了幾聲,緊緊的捂著自己的手腕,淚水不自覺就從他的眼眶裏滲出。雷子揪住他脖子上的金鏈子,瞪著他道:“小子,你不是挺狂的嗎?怎麽現在成了軟蛋了。說,今天的事情,怎麽處理?”
“我他媽又沒招惹你們,你們用得著這麽對待我嗎?”趙四哭著喊道。
“別他媽在老子麵前掉金豆,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在老子麵前裝熊。”虎娃看著趙四哭哭啼啼的樣子,一巴掌就閃了過去,順勢又加了一腳。
趙四被虎娃閃的眼冒金星,又加上那一腳,真個人就像坐飛機一般飛到了一旁。
虎娃看著爬起的趙四,大罵道:“滾,別他媽給老子這副嘴臉,小屁孩,老子在你這麽大時,受的傷比你們全部加起來都多。”
趙四捂著自己腫了的臉,看著自己麵前的三人,忙捂著臉,狼狽地帶著那些手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這時候,剩下的三人,見這些人走了,相視一笑。虎娃捶了曹震一拳,笑道:“短刀,怎麽樣,有沒有在部隊錘煉新兵爽啊?”
“都他媽跟個草包一樣,經不住折騰,你沒看到剛才那些人還沒打就嚇得隻有挨打的份了,還手都來不及,你在看那老大,真個一個孫子,見他們的人被撂在了地上,就差尿褲子了。”曹震不屑的罵著,扔了自己手中的棍子,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對了,虎哥,你是怎麽知道這夥人今晚會來的?”雷子此時好奇的問。
“問他,都是這孫子幹的好事。”虎娃笑著拿出煙,給二人一人遞了一支,然後自己也點燃一支。
“走吧,沒勁死了。我估計這夥人是不敢再來了。”雷子笑著抽著煙,說道。
三人見沒熱鬧可玩了,就笑著回自己屋子去了。這時候的街道上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