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俏寡婦門前
接下來,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董得龍再也把持不住欲念,在無盡欲望的驅使下,又一次陷入了情欲漩渦,慢慢沉入欲望之底,隨波逐流,激蕩空虛。
蘭瀟也是寂寞空虛冷,自從離婚以後,一直過著孑然一身的生活,守身如玉,並沒有因為空虛孤獨隨意讓其他男人上身,這也是她高傲孤冷的一麵。
隻見兩人如水蛇纏繞,緊緊貼合在一起,口中連續不斷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響,一副很投入很沉醉的樣子。董得龍曾經是采花大盜,很早就不是處*男之身了,和許多女孩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雖然摔傷失憶了,但這本事好像沒怎麽生疏,看樣子記得很牢固,左右逢源,閃轉騰挪,怎麽做都顯得遊刃有餘如魚得水。蘭瀟也不簡單和蠢笨,雖然比不上董得龍遊龍戲鳳般的高超技術,倒也毫不示弱,起承轉合,迎來送往,重溫在丈夫身上曆練得來的經驗技巧,配合得天衣無縫絕無二話。
兩人就在沙發上酣戰如夢,完全沒時間回到床上,就地解決著身體本能的需要,忘情瘋狂地索取和追逐,衣不遮體赤*身相對,纏*綿悱惻琴瑟和鳴,共赴巫*山之約、雲*雨之歡。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不算太短,但對他們兩人來說,遠遠不夠。時間已到了淩晨一點左右,兩人還沒分開。
今天是月*事將盡未盡之時,出血不太多,又加先前清洗過幾次,已經壞不了蘭瀟的事了。
由於兩人都吃了藥,比往常更加持久,雖然時間過去很多了,但精力和體力依然旺盛充沛,也並沒有疲乏勞累的樣子。來了一次又一次,丟了一次又一次,來來回回大概都有三四回了。
蘭瀟隱約體會到了不適,有種好像要被生疼刺痛的感受,雖然不是很疼,但有種火辣辣灼燒般的痛感,有些不自在。
董得龍當然也有那種被阻礙束縛的感覺,但意識不清,不知道那又是為什麽,自顧自地賣力討好著,全然不顧身體異樣的感覺。
最後兩人雙雙累癱在了沙發上,眯著眼喘粗氣,顧不得擦拭和清洗,一頭倒在有些冰冷濕滑的沙發上,橫七豎八亂躺亂搭著。
到了淩晨五點多,蘭瀟突然被凍醒過來,看著一片狼藉和淩亂的情景,別著腿扭著腰,一步一步,很吃力地爬起來,顛著腳,喊著疼,慢慢龜步到浴室嘩啦啦洗漱清洗起來。這時,董得龍用力過猛已經到了魂飛魄散輕度昏迷的狀態,完全聽不到客廳和浴室傳過來的聲響,打著呼嚕流著口水睡得正香,就算現在發生七級大地震也很難搖得醒。
清洗完身體,蘭瀟裹上一條白色浴巾輕輕挪到沙發旁邊,吃疼地彎腰撿拾被汗水、口水、血水還有那些濃稠泛黃的液體沾染弄髒的衣褲坐墊,一股腦放到自動洗衣機清洗烘幹起來。
蘭瀟雖然不是身體瘦弱的小姑娘,有幾分力氣,但遇到體重一百八的彪形大漢,她隻能望洋興歎愛莫能助了。搬運他到床上是不可能的事,但也不能就這樣赤*裸扔在沙發上,雖然開大了空調溫度,但客廳超大,該有一百多平米的樣子,溫度始終上不去,就算窗戶都是禁閉著的,但還是沒有太大的起色和變化。就這樣,她找來一床蠶絲棉被蓋在董得龍身上,又擺弄好他的體位,才輕鬆舒了一口氣。
這時的蘭瀟,早已管不住上下眼皮打架了,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也沒等洗衣機發出“完成”的提示鈴聲,拖著疲乏慵懶的身體趴到一間臥室,很快便昏睡過去了。
到了早上七點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鈴聲響了,是董得龍早已設置好的鬧鍾鈴聲,不是鈴音,而是清脆歡快的歌聲。
就算鈴聲不響,董得龍也會自己醒來,因為這是他要起床收拾趕往市區接蘭瀟的時間,是慣性和習慣,也有生物鍾的影響。
這時的他腦袋發漲,暈乎乎的,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吃力環顧四周,才發覺昨晚睡到了蘭瀟家,有種不好的感覺迅速升騰起來。身體一覽無餘,四肢無力,下*身腫*脹難受……以他的經驗,已經完全明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私下尋找一番,並沒有可穿著的衣服,心裏又是一陣驚慌。“衣服呢?我的衣服都到哪裏去了?難道被她……”董得龍自言自語一陣,光著身溜進洗手間,裏麵的東西又讓他心亂如麻去留難斷。
洗手間和浴室是聯通著的,隻有兩塊平行滑動的鋼化玻璃阻隔開來。重點在浴室裏麵,空氣是芬芳馥鬱的,但梳妝台上麵擺放著的東西著實讓他咋舌納罕。三條花花綠綠大大小小的情*趣內*衣散亂丟棄在一邊,不同罩杯的胸*罩也有好幾個,這還不算,關鍵是丟在紙簍裏的一塊塊衛生巾,上麵還有一絲絲殷紅和毛發。這讓他有種說不清的衝動和欲*望,這是最要命和最難堪的。
滾筒洗衣機的指示燈是亮著的,可能剛洗完烘幹,隻是已經結束提示了。
董得龍不敢在此逗留片刻,生怕又忍不住跑向蘭瀟臥室,迅速從洗衣機掏出衣物,挑揀出自己的,把蘭瀟的衣裙快速疊放到平台空處,拔腿跑向另一間臥室開始穿著衣服。
穿戴整齊的董得龍現在鬱悶了,也不知下一步怎麽做了。原來隻要在樓下發個短信打個電話就能輕易接上蘭瀟回單位或鄉鎮景區現場了,但現在一切都變了。關係從領導下屬變成情人或者一夜*情了,以後怎麽麵對怎麽稱呼都成問題了,以前關係雖然有些別扭,人前人後兩種截然不同的稱呼和關係,但現在突然變了味道,不算純潔的關係徹底變得不純潔簡單了。工作三個多月來,雖然偶爾會被動進來坐坐,但絕對超不過半小時,聊天範圍僅限於工作生活方麵,根本沒有身體接觸的可能和想法,但現在不僅留宿過了一夜,甚至上了她的身子,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敢奢望和想象的,可現在木已成舟奢望變現實了,這如何對得起家裏麵的妻子和孩子?和一個離異多年的女領導發生這麽突然的關係,這都是想也想不來的突然事情,現在卻變成了現實事實,雖然她姿色出眾工作事業雙豐收,但這也不是出軌和攀附的理由和願望啊!她怎麽能這樣對待我呢?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這可害死我了!讓我怎麽跟妻兒交代?為什麽要拿我開刀跟我開玩笑啊?我是有家有室的人,比不了你孤家寡人簡單方便,雖然你是我的領導,但也不能領導和支配我的身體啊!以後該怎麽辦?讓我如何心如止水麵對你呢?唉,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以為規避躲藏得這樣小心謹慎,但終究還是著了你的道、遭了你的罪,受到良心譴責了。
董得龍深深懊悔自責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原人就在門口駐足觀望。
“蘭……局長,昨晚我們……”董得龍被蘭瀟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嚇癱在床,支支吾吾疑問。
“怎麽?你還叫我蘭局長?”蘭瀟有些生氣了,杏眼圓睜,噴出一股怒火。
“我……這……那……蘭姐……”董得龍又不太情願地改口了,心裏不像再叫她這個稱呼,隻想幹幹淨淨叫一聲蘭局長,但見她真生氣了,不敢惹惱於她,又很快恢複過來,這也不是他性格懦弱吃軟不吃硬,到底還是為了那一份來之不易的工作。但話沒說完,蘭瀟本來就很大很好看的眼睛又變大了幾分,這讓董得龍不知所措從何說起了,一時語塞等待觀望起來。
隻見蘭瀟慢慢恢複神情,輕輕走到床邊,挨著他緊坐,定眼一看,上下打量起來,也不說話,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董得龍心中惶恐不安,結結巴巴地問:“蘭……姐……我……你……”
蘭瀟也不搭理,伸手在他長著毛的前*胸輕撫起來,讓他渾身不自在,快要起雞皮疙瘩了。
董得龍開始閃躲推搡,嘴裏含混不清地說:“蘭……別……姐……這樣……”
又是一陣好聽耐聽的笑聲,很快將屋裏氣氛緩解下來,變得輕鬆不少,蘭瀟隻做不說,肆無忌憚地上下其手左右開弓,讓董得龍心癢難耐起來,開始坐立不安、心猿意馬了。
“到底是年輕人,這身板,嘖嘖……”蘭瀟心裏在想,既然做了就不用遮遮掩掩,現在正好缺個玩伴,收服下來也是一種安慰和依靠。所以,她一刻也沒停下手中動作,力度和範圍越來越大了。從前胸後背一直到褲*襠屁*股蛋,從脖子到後頸,一會兒輕捏一會兒摩挲,但眼睛始終盡量盯著他的眼睛,時刻觀察揣測著他的心理活動和生理反應,等到時機成熟機會來臨,她用靈動俏皮的舌頭襲擊他身上每一寸肌膚,最終又重新燃起了他一丈多高的熊熊欲*火。
現實生活和董得龍現在所遭遇的這個狀態基本一樣。你若退縮忍讓它必得寸進尺,隻要它看中你這個倒黴鬼便會千方百計纏繞,直至被它強*迫索要得逞。
如此看來蘭瀟就像惡魔一樣,打算吸食董得龍精髓意誌,直至迎來他的反抗才肯罷手。但她料定董得龍是沒有反抗和拒絕餘地的,因為自身的容貌和氣質,還有一大堆眾人追捧的名利和地位還有他食髓知味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