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之後,安素問也就把這事忘了。若羽和韓十一似乎強上了,誰也不理誰,莫玉白和安素問兩人無奈的搖搖頭,拿兩人沒辦法。
安素問回到閣樓,走廊上可以看到樓後的人工湖和翠竹林,讓人一下子就靜下心神。安素問盤坐在地,運氣吐納。自從發現了那個法陣之後,安素問每次吐納調息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去觀察靈旋,感受著身上靈氣發變化。她發現,平常的時候那種靈力莫名流失的感覺並不強烈,靈力的損耗也不大。就好比用靈力禦寒抗饑那樣,可一旦她靈力快要枯竭時,那種感覺便愈加強烈。特別是在打鬥時,這樣得事有可能會致命!
可看了那麽久,安素問還是沒看到那個法陣,若不是發現的是歐陽司和袁固恒,再加上確實有那些症狀,安素問真的要懷疑這個法陣存在的真實性了!原本想詢問老鬼,可見他的時間和機會不多,再加上……安素問總感覺即使問了他也不會明說。
也許,老鬼是有苦衷的。
時至傍晚,侍女送來了飯菜,安素問才停下了吐息。聞著香噴噴的飯菜,安素問也感覺到餓了,連忙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你吃飯的樣子和你的外貌可相差好多,太粗魯了!”
“洛桑?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說一下!”
洛桑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坐到了安素問的對麵。隨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吃了進去,才緩緩的說道:“我看你吃的那麽開心就沒打擾啊,而且你沒有關門。”
安素問看著他,似乎是剛從煉丹房出來,身上還穿著道袍,就連臉上,還有一道灰漬。安素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拿出手絹給他:“就算餓肚子也得擦擦臉吧?跟花貓似的,快擦擦吧!”
洛桑看了看安素問手中的青色絲娟,聽著她的話才意識到自己出來的急確實忘了洗臉。看她手裏的手絹,忽然有些調皮興起。洛桑把臉湊了過去,笑嘻嘻的看著安素問。
安素問無奈的搖搖頭,拿起手中的手絹替他擦了臉。洛桑的眼中帶著笑意,柔柔的看著安素問。安素問忽然感覺到,洛桑的目光和袁固恒某些時候……似乎很相像。意識到這一點,安素問連忙收回手。洛桑有些錯愕,不解的看著安素問。
“怎麽了?”
“沒有啊,擦好了,吃飯吧。”
“嗯。哦,對了……我父親讓我也去參加錦瑟華年決。”
“啊?”
安素問詫異,洛桑是一個靈藥師,沒有什麽攻擊力,洛楓居然要他去比賽?
“嗯,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實我自己也很奇怪。打又打不過別人,唉……我父親也是想讓我去見識見識罷了。今年的錦瑟華年決把靈藥師的靈藥之決也攬了過來,所以我以為我參加的是靈藥之決,可父親卻讓我參加比賽。連名都幫我報了,我一定第一場就被刷下來了。”
“你父親也是想讓你長長見識吧,呃……你也可以去參加靈藥之決啊!”
“嗯!師傅也是這個意思,嗬嗬,如果我碰到的對手是你,你怎麽辦?”洛桑有些調皮的問道。
“嘿嘿,當然是……”安素問看著洛桑期待的目光,很不客氣的說道:“打扁你。”
“你也太沒良心了。”
“嗬嗬……”
兩人說說笑笑,一頓飯也就過去了,雖然洛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可安素問還是以要休息的理由讓他離開了。好歹安素問也經曆過和的袁固恒這段,明白洛桑眼裏的情感代表著什麽。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洛桑會看上自己啊,一點防備都沒有。
“我才走幾天,你就有了新歡?”
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讓安素問有些不敢回頭。才分別了幾日,安素問就忍不住的想他。一個熟悉的事物,或是一句話,就可以勾起她的想念,如今,他就在身後!
“我才沒有什麽新歡!”
賭氣的不肯回頭去看他,心跳卻不爭氣的加快,總覺得有些委屈。想起那日在那陣法之中的事,卻又氣不打一處來。
“生什麽氣啊……”
袁固恒的雙手環住安素問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看著她微微撅起的小嘴,不由的勾起嘴角,可她似乎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心思。
袁固恒直起身子,將她的身體掰正了麵對著自己,淡淡的說道:“那天不是故意‘殺你’的,那是幻境。可我不知道你也會受傷,對不起……”
安素問看著他真摯的目光,忽然就沒了脾氣。看著他的臉色有些憔悴,心裏心疼卻也不明說,隻是問他近日的狀況。
“我剛回來,知道你在這裏。”
“嗯,可……你不是說要保持距離的!”
“顧千的宅子沒人剛監視。”
袁固恒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幾日不見總感覺她瘦了許多。原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越發纖細,瓜子臉也更加明顯。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想念一個女人,可就在分別的這段日子裏,她的身影時不時就出現在腦海。也怕她會因為那個陣法的事多心,隻想著見完師傅就趕來見她。就連一向淡漠不易近人的師傅也說自己變了,袁固恒知道,都是因為安素問。在看到她為洛桑擦臉的時候,他是有些許怒意的,好在自家的小素問情商終於提高,知道對方的心思,不再傻傻的隻當是普通朋友。袁固恒由衷的感到欣慰,那股怒意也收斂了。
“素問,對不起。”
“嗯……”安素問往他的懷裏蹭了蹭,伸手抓住他腰上僅有的一些肉,一把擰了下去:“以後不許這樣!”
“遵……遵命……素問,先放手好嗎?有點……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