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哈哈大笑,一旁打鬧的歐陽和素問疑惑的看向幾人,連忙走了上去:“笑什麽呢?”
“小司,你可要小心那隻鳥!”
洛南喬還是提醒了歐陽司,她一臉疑惑,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那個前輩了。但看到韓十一和莫玉白憋著笑,直覺告訴他一定和這幾個男人有關!
“喂!是不是你們在她麵前說了我什麽壞話啊!”
“歐陽小姐富有正義感,長得漂亮人又親和,出身高貴但一點也不自傲,平易近人,溫柔可愛……我們還能說啥壞話啊……是吧?袁公子?”韓十一拍拍袁固恒的肩,向歐陽司拚命的使著眼色。
“袁固恒!”
“歐陽,我真的沒有做什麽,你說是吧?南喬?”
袁固恒笑得無害,但洛南喬看著他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瞬間有種不詳的預感。如果他告訴歐陽,那麽……後果很嚴重……
“是……啊……嗬嗬,小司,你知道的,若羽她那麽暴力,你看韓兄弟就知道啦!嗬嗬……我隻是善意的提醒一下,對了素問,你也要小心啊嗬嗬嗬嗬……”
洛南喬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奇怪,安素問眨眨眼,看著袁固恒,仿佛猜到了什麽。沒有去點破幾個男人的玩笑,心想著若羽前輩雖然看起來像小孩子,但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況且,歐陽也不是吃素的。如此想著,安素問便隻應了句之前大叔也有叮囑她就混過去了。雖然歐陽還有些懷疑,但聽到安素問說大叔的廚藝很棒還好親手下廚之後,她就樂得和安素問一起去廚房了……
四個男人看著遠去的兩道倩影,心中感概頗深……
莫玉白:“果然,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洛南喬:“小司原來是個吃貨?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呢?趕緊記下她喜歡吃什麽!”
韓十一:“靠!這兩小妞還真好打發……”
袁固恒:“嗯,記下菜單先。”
晚飯是歐大叔親自下得廚,不過對於這頓飯的做成過程,歐大叔得出一個結論:千萬別讓歐陽司進廚房!以及,歐陽家的女人天生和廚房相克這是真理!
做好了飯菜,歐陽司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眾人說說笑笑,不稍時,幾人便消滅了好多飯菜。歐大叔酒勁上來,喝了很多酒,幾個晚輩也開始一一的敬酒。
“歐大叔,真是勞煩你了,晚輩敬您一杯。”
洛南喬起身,恭敬的敬了一杯酒。歐大叔倒是無所謂的喝了一杯,不拘禮節。
“我和你爹啊……年輕的時候打過一場。我看得出來,你學得是你爹獨門的劍法!不過啊……你爹那套劍法,和那小子師傅的寒冰決,還是差了點!我說那小子,對,就是你!”歐大叔指著袁固恒說道:“袁老頭還好吧?還呆在雪峰山呢?”
袁固恒起身先敬了一杯酒,才緩緩的說道:“家師一切安好,他老人家說自己年紀大了,不打算再理凡塵俗事,決定在雪峰山養老。”
“養老?靠!這麽快!”
袁固恒忽然明白了,韓十一整天罵“靠”是從哪裏學來的了。以及,安素問偶爾也會爆一兩句……看來,源頭在這裏啊…
“袁哥哥,我也敬你一杯吧~好嗎~袁哥哥~”
若羽可愛的娃娃臉,卻非要做的一副嫵媚勾人的表情,甚是有趣。可惜袁固恒仍然不為所動,淡定的說道:“未成年不能喝酒。”
“人家活了幾百歲了還未成年!靠!”
“咳咳,氣質……氣質……女人是不能暴露年齡的……咳咳……”韓十一咬下一塊雞肉,幽幽的說道。
“靠!咳咳~靠~你不早說~討厭死啦~袁哥哥你不要介意哦~人家已經成年了啦~”
“唉……鳥人啊……”
“韓十一!”
一旁的歐陽司專心的吃著桌上的菜,那陣仗就和餓了好多年似的……安素問微微心驚,歐陽的飯量怎麽那麽大啊!居然還那麽瘦!
“歐大叔,你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吃我娘做的菜,難吃死了!我爹還不讓我提意見,我娘這麽多年一直自我感覺良好,我都要吐了!再吃幾年,我絕對死的快一點!”
“天機小妞,你說的太對了!”歐大叔憤憤的喝了一口酒坐到歐陽司身邊,一副遇到知音的樣子,一臉的痛恨的說道:“你不知道!落霞峰上麵的女人煮的飯,沒有一個能吃的!你娘叫什麽?歐陽曦是吧?我知道!我當年被她的菜摧殘的,我都差點失去活下去的勇氣了!要不是你爹橫空出世,我早就死在她的菜下了……小妞,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叔你曉得吧?”
歐陽司多喝了幾杯,她本就不盛酒力,又沒有專門用靈力排酒,這會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她歪著頭想了會,突然一拍腦門,連忙抓住歐大叔:“大叔!你認識我爹啊!”
“認識啊……”歐大叔不斷的在喝酒,眼神有些飄忽:“不過不熟……我和你娘熟啊……”
“天啊……我以為我娘那麽變態的女人隻有我爹受得了她呢!”
“沒辦法,誰讓我攤上這麽一個青梅竹馬呢……哎呀我去,靠!沒有沒有!小姑娘千萬不要回去和你娘說遇到我,千萬不要,我還要多活幾年啊我的好姑娘……”
歐陽司愣了愣,隨即明白歐大叔話裏的意思。因為她太了解自個娘親了,連自己這個女兒都沒辦法忍受,你說……這樣的青梅竹馬得有多極品啊……
安素問看到桌上一片狼藉,袁固恒、若羽和韓十一逐漸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袁固恒負責防守住若羽猛烈的進攻,韓十一幽幽的在旁邊幫袁固恒補刀,三人吵的不亦樂乎。而歐陽司和歐大叔,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一把心酸淚的開始控訴安素問沒有見過但一聽就知道殺傷力強大的歐陽之母……洛南喬則得候著歐陽司,免的她待會喝高了沒人照顧。
似乎,最閑的就是自己和玉白了。
安素問拿著一壺酒湊到莫玉白身邊,替他滿上:“呐,就剩咱們兩個了,湊對喝一杯。”
“嗬嗬,好,我們出去喝吧,我想看看雪。”
“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