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皇子們
禦書房中。
“陛下,你讓我們製定的專利法,已經製定出來了,正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具體的法令內容,已經通過飛鴿傳書向天下傳達了,相信幾日內天下人就會知道有這一項新增的法令。”內閣首輔狄濤帶著一抹慎重道。
王強點點頭,道:“古山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狄濤麵色帶起一抹無奈:“古山的線索完全斷了,我們之前派往的人幾乎全死了,要不就是失去了聯係,後派往的人則隻發現一些殘破的祭壇等線索,根本沒發現什麽重要之物,血神教這幫人收尾工作很仔細。”
“不管怎麽樣,查,一定要給朕徹底地查,這群血神教的窩囊廢,竟然將主意都打到朕的皇兒頭上了,我看他們根本就是老壽星上吊,不想活了!”王強幾乎是咆哮著說道。
“是。”狄濤苦笑道。
他心中也在暗歎。
毫無疑問,九皇子一直是老皇帝心中的逆鱗,現在有人居然想動這片逆鱗,手筆還如此之大,已然讓老皇帝雷霆震怒。
若是他沒猜錯,在老皇帝的心中,九皇子王剛應該是內定的太子人選。
老皇帝對九皇子王剛是如此溺愛,狄濤甚至通過自己的一些路子察覺到,這些年老皇帝一直在暗中幫助九皇子,讓其快速發展,以便在即將到來的太子之位的角逐中獲取勝利。
當然,除了老皇帝的幫助之外,九皇子母親一係的力量也對九皇子幫助很多。
當然,九皇子雖然強勢,其他皇子皇女也不是省油的燈,故而到時候的競爭,必然是極為血腥和慘烈的。
“皇帝對九皇子的溺愛有些過頭了……”狄濤心中默默想道,“那老夫是不是也應該站個隊了?”
就在狄濤沉思之時。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陛下……”
王強疑惑道:“江愛卿?你來做什麽?”
來者赫然是財部侍郎,江雲天。
江雲天麵上帶著一絲苦笑,道:“陛下,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隻是有個事情,臣覺得有必要向陛下匯報一下。”
“喔?什麽事情?”王強道。
江雲天將一本小冊子遞給王強:“陛下請看,這是十五皇子殿下開的茶館最近的利潤表。”
王強隨意地翻著:“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江雲天苦笑著:“陛下請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頁是昨天十五皇子殿下一係列茶館所賺的淨利潤。”
王強帶著好奇翻了過去。
隨即,被一個數字驚呆。
多……多少?
二百二十三萬九千一百零六兩?
“淨利潤?”王強震撼道。
“是。”江雲天點點頭。
“昨天一天賺的?”王強盯著江雲天道。
“是。”江雲天繼續點頭。
王強摸摸額頭。
江雲天苦笑著道:“我烈陽王朝五十一郡,一郡莫約三到十個城市,每個城市都開了四十餘個茶館。
茶館的生意非常之好,幾乎天天爆滿,所以每一天都能賺到很多錢。
而這還不是極限。
在我烈陽王朝境內,還有著許多分布於天下各地的集鎮,這些地方,目前還沒有茶館涉足,還有很大的利潤空間。可以想象,一旦未來十五皇子殿下鋪開局麵,每天必定都可以從茶館生意中賺取天文數字的收入。
就算扣除我們法定的百分之二十五商稅,也有著天文數字般的收入。
更別提他身為皇子,還有百分之十的商稅豁免權。”
“他如此賺錢,就沒有別的商家,或者皇子效仿?”王強不死心地問道。
“原本是有不少人蠢蠢欲動的。”江雲天苦笑道,“但隨著陛下你頒布專利法,就相當於麻將和撲克的製作權、銷售權、使用權都落到了十五皇子殿下手裏,天下再也沒有人敢謀奪十五皇子殿下的生意,十五皇子殿下將會成為天下巨富。”
老皇帝坐在龍椅之上,良久。
隨即,似是囈語般地感歎一聲:“庸兒……長大了啊。”
隨著奇士府的成立。
天下各方勢力,都為之矚目。
“奇士府?這位十五皇子殿下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太奇怪了,這位十五皇子殿下,竟然打算從民間招高手不成,可就算是民間,稍微有點本事的,不是成了幕僚、供奉,就是成了全職武者,在刀口上討飯吃……他能招到什麽人?就更別提他現在所在的位置,落日郡了,那可是全國最荒蕪的郡。”
“我看他就是失心瘋了,想當太子想瘋了,自己不行,就想請天下奇人來幫他出謀劃策。殊不知真正的奇人,又哪會看得上他這種人。”
各方勢力議論紛紛。
登雲郡,登雲城。
九皇子府中。
一個濃眉大眼,寬袍大袖,氣質英俊的男子,正玩味地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一隻即將騰飛的蛟龍,栩栩如生。
在他身側的書桌上,擺放著一封金色紙張的信件。
在他眼前,兩側的凳子上,坐著兩人。
一人白麵無須,手中捧著一卷書,正心不在焉地翻看著。
一人一身黑色長袍,胡須修長,麵容精明,此刻他正用筆對照著一本書,寫劃著什麽。
看完信件,英俊男子微笑道:“不知兩位對我這位十五弟,怎麽看?”
百麵無須書生放下手中書卷,玩味道:“我隻能說,這位十五皇子殿下,是個有趣的人。”
黑色長袍男子手中的筆尚未停下,口中卻道:“這個十五皇子殿下可不是什麽簡單人呐,我已經發動本族的人手去查了,可查了許久,愣是沒查出來,這位十五皇子殿下身邊的趙雲,到底是什麽人。”
英俊男子麵色微微一變。
他自然是當朝九皇子,王剛。
而白麵無須書生,和黑色長袍男子,分別叫做梁平、季修明。
梁平是烈陽王朝之人,是出了名的神童,七歲中童生,九歲中秀才,十一歲中舉人,十二歲中進士,年僅十五歲的時候就被王剛招為幕僚,他極為聰慧,數次立下大功,從九皇子府眾多幕僚中脫穎而出,成為王剛得力臂膀之一。
至於季修明,則是王剛母族來的人,也是一位能力極強的人,而且可以調動族中力量,是王剛另一個得力臂膀。
季修明的話讓王剛感到有些不安。
竟然有憑季家力量都完全查不到的人?
這就有些詭異了。
季家的力量有多強,這些年他可謂是深有體會,可以這麽說,若將季家的力量全部拿出來,甚至可以與皇帝叫板!
當然,他也沒有資格動用季家全部力量,別說他沒有,他母親也沒有。
梁平道:“不管這十五皇子如何不簡單法,有一點是不會變的,那就是,他在落日郡,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翻身,他這輩子注定要麽做一個清閑王爺,要麽身死魂滅。”
季修明歎道:“這話放在幾天以前,或許還可以當真,但現在,卻不行嘍。”
“季兄什麽意思?”梁平奇道。
“給你看一樣東西。”季修明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
“那是什麽?”王剛見梁平開始翻看起來,不由好奇道。
季修明道:“十五皇子殿下開的茶館這些時日的營業額、淨利潤。”
“茶館?”王剛有些不以為然,“就是十五弟弄的那些小玩意?小打小鬧罷了,能值幾個錢?”
“小玩意?”季修明苦笑。
卻聽梁平倒抽一口涼氣。
“怎麽,連你也吃驚?”這下王剛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梁平神色發沉:“殿下,這十五皇子可真是不簡單,靠著茶館的生意,他是真的實現財務自由了,您看,這是他三天前的淨收益。”
梁平翻到最後一頁,給王剛看。
王剛定睛一看。
“兩百一十九萬六千零二十三兩?”王剛大驚著喊出,“有沒有搞錯?這是一天的,不是一個月的?”
“沒錯,就是一天的。”季修明沉聲道,“所以,殿下,這個對手,如今已經值得我們重視。有了錢,他就能買到靈麥靈稻,有了靈麥靈稻,他就能夠培養出實力足夠強大的士兵,有了兵,再有了趙雲這樣的人,他就足以成為殿下您的巨大威脅!”
“沒那麽嚴重吧?”王剛聲音帶著一抹不情願,“他就算有了錢,可以買到靈麥靈稻,但他的士兵也必定是成年之後才慢慢服用靈麥靈稻的,而我們的士兵則是自幼就開始服用靈麥靈稻,整體素質必定比他的士兵高一大截,他的士兵如何能勝?”
“殿下,可不能這麽算啊。”梁平歎道,“靈麥靈稻對人體的作用,主要是改善筋骨皮膜肌,對肉身實現一種輔助性的提升作用,而非武學本身,可以從根本上強大修武者,實現生命層次的跨越。這麽說吧,我們的士兵從小開始服用靈麥靈稻,獲得靈麥靈稻對肉身的潛移默化提升,一點點、一點點地改變肉身資質,大概到十五歲的時候,這種提升將會達到一個臨界值,產生一種飽和。
再往後,靈麥靈稻雖然對肉身還有絲微地提升作用,但提升幅度也很小了,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說,若是落日城弄到靈麥靈稻,給士兵服用的話,短期內,那些士兵的身體素質便會獲得極大提升,然後慢慢地,再如我們的士兵一樣,趨於飽和……當然,距離太子之位爭奪已經不久,他們未必能達到飽和,但想必也相差不多,再加上趙雲等人的輔助,殿下,十五皇子必成殿下心腹之患啊。”
“我們用十五年飽和,他們就用這麽短時間飽和?”王剛滿臉不甘。
“殿下,我們之所以提前飽和,是為了爭取飽和之後那些許的提升。”梁平道,“但實際上,人年紀越大,對靈稻、靈麥的消化、吸收能力越強,飽和速度也就越快。隻不過人年紀大了之後,再吸收至飽和的話,就沒有前麵的年歲裏吸收的那段時間,就要比從小吸收靈麥靈稻的人差了些許。
別看這些許差距很小,但若是放在五千人的士兵組合裏麵,就是一個不小的差距。而有時候勝負,往往就在這些差距上麵。
不過我們雖然有優勢,對方卻也有底牌,比如那趙雲,根據我們的探子來報,那趙雲不僅實力強大,統兵更是很有一手,在他的統領下,士兵的戰鬥力現在雖然還不清楚,但精氣神卻已經煥然一新。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一個人的統兵能力,帶動一軍的整個精氣神,讓這些士兵聯合起來的戰鬥力何止倍增?
這樣的增幅,足以彌補我們通過靈稻靈麥獲得的些許優勢,甚至反超!
所以殿下,我們不得不防啊!”
王剛心神一陣恍惚。
他還是很不甘!
王庸,他的十五弟,那個曾經,甚至說幾天之前,都還被他完全近乎無視掉的對手,竟然不知不覺,已經有了和他叫板的能力。
這種反差,讓他心中很是惱怒,甚至有些不願意承認。
於是,王剛不死心地道:“就算他有趙雲,那趙雲也真是名將,可我們不也有錢佳、李克敵嗎?這兩位,不見得會比趙雲差吧?”
“殿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梁平沉聲道,“我們有各種底牌,焉知那十五皇子有沒有什麽底牌?”
王剛神色又掙紮了一陣。
最終,變得肅然起來。
他本也是個果決之人,之前是打心底裏看不起王庸,現在既然擺正了自己的態度,自然就開始重視王庸這個對手,就如重視大皇子王雲、三皇女王秀、五皇子王龍一樣。
一重視王庸這個對手,他才發現,自己之前,是真的輕視王庸了!
論實力,王庸並不差,據探子傳來的情報,王庸極有可能已經突破到了元神境。
論影響力,王庸現在的茶館全天下遍地開花,天下人任誰隻要在茶館麵前抬起頭,就能看見‘十五皇子產業’標記。
很多百姓對誰坐江山並不感興趣,卻對能夠讓他們幸福的人感興趣,甚至感恩戴德。
王庸,顯然初步做到了這一點。
論弱點,王庸不像不少皇子那樣好女色,也不像不少皇子皇女那樣喜好結交狐朋狗友,更不是一個坐吃山空、揮金如土的敗家子。
可以說沒什麽明顯的弱點!
論手腕,王庸能夠收服趙雲這樣的人才,顯然是有手腕的。
論財力……
就更不用說了,事實擺在眼前。
林林總總,加起來,王剛忽然,在一個激靈中發現,王庸竟然這麽難纏!
“又多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啊……”王剛感歎著,有些苦澀。
“殿下也不宜妄自菲薄。”梁平道,“其實在其他皇子皇女眼裏,殿下你才是最難纏的,這不,都有人想鉤連外敵,除掉殿下了。王庸雖強,但目前來看,比我們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
梁平眼中閃過一抹嗜血之色:“殿下,就算真走到最後一步,我們不也有一個無論如何都必勝的底牌嗎?”
王剛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神色變得自信起來:“沒錯,有這個底牌,我們一定會贏的!”
“殿下,這個底牌有傷天和,可不能妄用!”季修明黑著臉道。
“放心,我心裏有數的。”王剛點頭,“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的。”
說著,王剛喝了口茶,神色有些複雜:“希望不會有人將我逼到那一步吧……”
元豐郡,元豐城。
大皇子府邸。
大皇子王雲坐在一座小巧別致的亭榭之中喝茶。
身邊,一個麵容素雅的絕世女子,正撥弄著一張古琴。
清淡的琴音從古琴之中傳出,動人心弦。
王雲一麵聽琴,一麵輕聲開口:“素心,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沒有你,我也不可能有今天,不可能有能和九弟他們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我現在,想懇請你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絕世女子溫柔地笑道,“殿下請講。”
王雲麵帶一抹茫然,道:“素心,你說人這一輩子,到底是圖個啥?是功名利祿?王圖霸業?大富大貴?還是田園安寧?”
絕世女子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繼而輕聲道:“殿下,您想多了,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您這個年紀的人想的。”
“不是嗎?”王雲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看似中年的模樣,但實際已經八十多了,不過因為勤修武學,故而身體十分健朗。
“當然不是。”絕世女子將一雙素手放在琴弦上,停下了琴音。
“殿下,恕我直言,現在的您,還沒有資格思考這個問題。”絕世女子一字一頓地道。
“我沒資格?”王雲喃喃道,“憑什麽?
我是大皇子,將來這整個天下都有可能是我的,就算爭奪太子之位失敗,我也有家財萬貫,我麾下元神境何止上百,就連……也投奔了我的麾下!
素心,你說我憑什麽沒資格?”
“因為……殿下你很弱。”絕世女子聲音平靜,好似在說著一件鐵一般的事實。
“弱?你憑什麽說我弱?”王雲怒吼出聲。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憤怒。
作為喜怒早已不形於色的大皇子,在外人眼中,他深不可測,簡直就是老皇帝的一個模板,而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當麵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總會顯露出自己最孩子氣的一麵,連他也無法控製自己。
“因為你就是很弱,隻是你不肯證實這個事實而已。”絕世女子淡淡道,“首先,你所謂的天下,隻不過是區區彈丸之地的烈陽王朝天下而已。真正的天下何其之廣闊,就算你當上烈陽王朝皇帝,也隻不過偏居一隅,何其弱小。
其次,你的實力。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以你目前區區元神圓滿的實力,在烈陽王朝,或許算是一番人物了,可放在大千世界,你隻不過是強者眼中一隻稍微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隻有成為真正的強者,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到時候,無論你是想王圖霸業,還是詩詞歌賦,無論你是想功名利祿,還是想田園山水,都隨你之心意,隻有那個時候,你才有資格問自己想要什麽,才能夠真正看清自己想要什麽。”
王雲聽得一陣頹然。
“我……難道真的很弱?”王雲陷入深深的迷茫。
想了想,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便道:“素心,你雖然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我覺得,做人還是不要好高騖遠,我有自知之明,這輩子能當烈陽王朝皇帝,就是最好的結果了,至於你說的強者之路,或者天下之大,那對我來說太遙遠了。
素心,我一直知道你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你當年接近我,也一定有你自己的目的,我們之間,原本不過相互利用的關係,但我一直很敬重你,過去是,現在是,將來還會是,不管發生什麽,哪怕我這輩子無法成為你的依靠,我也會用盡我的全力,努力成為你的依靠。”
素心的目光變得柔和。
“也是,我對你要求太高了。這些年,你一直做得很好,甚至好得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其實一直是很高興的。
但剛才,你的話的確讓我憤怒了,所以我才說出那些話來……你也別放在心上。
這個世界上,強者高處雲端,以眾生為棋,但我們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溫暖。
就比如你的十五弟,他就讓很多普通人找到了屬於他們的溫暖。
麻將和撲克雖然隻是最普通的發明,卻因為其中蘊含的人情世故,讓很多人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快樂。
說起來,我都有些期待那位十五皇子殿下了,我總感到,他似乎還有什麽新的發明還沒問世。而當新的發明真正問世的那天,或許就算我,也會感興趣。”
“十五弟?”大皇子有些不服氣。
在他看來,王庸的所謂發明,隻是一些奇淫技巧,而趙雲,隻是王庸走狗屎運得到的一個人才罷了。
“你看不起他?”絕世女子搖搖頭,“你看不起他,那是因為你起點太高。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你這位十五弟,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
文語郡。
文語城城郊的文語森林裏麵。
“希津津——”一匹矯健的馬兒停了下來,馬兒上是一個頭戴綸巾,身穿儒袍的青年,青年背上背著一個箭筒,手中還持著一把長弓。
青年看了看前方的地麵上,隻見那地麵之上,有著一隻被射傷的兔子,正躺在地上抽搐。
“風影兔!”青年身邊,一個平頭青年拍掌叫好,“這可是行走如風的風影兔,殿下好箭法!”
一行一共六個青年,四個姑娘,盡皆裝備著箭矢、長弓。
“馬馬虎虎吧。”青年笑了笑。
“殿下,你可真壞,為什麽要傷害兔兔,兔兔那麽可愛。”
一個可愛的姑娘抱起風影兔。
“霓虹,你敢說你沒吃過兔肉?大家老夫老妻了,裝什麽純潔?”平頭青年鄙視道。
“我吃的,是兔肉,不是兔兔!”叫霓虹的姑娘可愛地反駁道。
“還有,誰和你是老夫老妻,別臭美了你!”叫霓虹的姑娘做了個鬼臉。
“殿下,你看她……”平頭青年道,“一點都不淑女。”
叫霓虹的姑娘鄙視:“對你淑女?那比對牛彈琴還差勁!”
一行人說著笑著,來到一處寬闊的湖泊前。
隻見湖水碧波蕩漾,水中魚兒遊動,讓人心神搖曳。
“如此良辰美景,何不作詩一首?”平頭青年感慨道。
“那我先來吧。”一個圓臉青年笑著道,“水中一點綠,岸邊一份紅。青青湖邊草,搖曳如小龍。”
“這詩不錯。”
“韻律、味道都有了,就是少了點意境。”
青年、姑娘們紛紛品鑒著。
“怎麽沒有意境了?搖曳如小龍,這意境多美啊,諸位兄弟,你們說是不是?”圓臉青年嘿嘿笑道。
幾人哈哈大笑。
留下大惑不解的姑娘們一臉發蒙。
“這幾個家夥在笑什麽?”
一個穿著綠衫的姑娘也不甘示弱,開口道:“碧波蕩漾湖水心,點點綠意暖舟頭。最是漁家捕業時,歡聲笑語慶豐收。”
“這詩不錯。”
“暖語姑娘好文采。”
“道盡了春色、漁色、人家色。”
青年們讚歎道。
其餘幾個姑娘也紛紛點頭。
“我也來我也來!”叫霓虹的姑娘連忙道。
“別!”
“霓虹,你可別來!你若來,就是大煞風景的!”
“霓虹,你還是省省吧!”
青年們爭先恐後地喊道。
其餘幾個姑娘也麵露古怪之色。
霓虹叉著腰:“不行,我就要來嘛!你們聽好了!
水中清一色,岸邊杠上花!抓魚湖一把,聽蛙叫呱呱!”
幾個青年抱著腦袋:“霓虹,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們要聽你的天籟之音!”
幾個姑娘也嬌笑個不停。
“霓虹妹妹最近打麻將輸了很多,想要發泄出來而已。”
叫暖語的姑娘輕笑道。
“麻將……”五皇子搖搖頭。
“我那十五弟,還真是有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十五弟,真是城府極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