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格力查出來的消息(下)
“嘶!”頭皮上傳來刺痛,楊深深沒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抬手捂著頭皮惱怒的看著何芸菲,“你幹什麽?”
“啊?”何芸菲愣了一下,很快一臉尷尬的道歉:“不好意思,平時看到白頭發就喜歡扯掉,剛剛順手就給你扯了,真是抱歉。”
“什麽人……”楊深深咕噥了一聲,不爽的轉過了頭。
楊明遠知道何芸菲想幹什麽,但他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就責怪的看了楊深深一眼,“你嫂子隻是拔了你一根白頭發而已,看你嬌滴滴的樣子,這點疼痛就受不了了?”
楊深深愣了一下,雖然心有不服,但還是沒說話,接受了楊明遠的譴責。
因為這件事,一頓飯吃的怪怪的,不過楊明遠的目的達成了,自然也就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吃完飯之後,楊深深拉著陳露去說遺產的事情,留陸牧一個人在客廳陪著楊明遠和楊天澤。
陸牧本來就沒什麽話能和楊明遠說,隻能幹巴巴的坐在那裏,局促的不行。
倒是楊天澤,和楊明遠聊了不少有關最近時局對經濟發展的影響,聽的陸牧目瞪口呆,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房間裏,楊深深已經和陳露說了一通有關遺產的事情,奈何遺產一直沒有真正的拿到他們手裏,雖然陳露答應了楊深深的請求,但也隻是一張空頭支票而已。
目的達成了,楊深深出來叫上陸牧走了,楊天澤也不著痕跡的朝楊明遠點了點頭,帶著何芸菲離開。
兩人回到車上,何芸菲才從兜裏拿出了楊深深的頭發。
“雖然我覺得做親子鑒定是多餘的,但到底叫了她這麽多年的妹妹,不做個親子鑒定,我還真沒辦法把她當做一個賊。”楊天澤結果何芸菲遞過來的長發,直接帶著楊明遠和楊深深的頭發去找了周天養。
邵天淩之前才找過周天養,這會楊天澤又來了,倒是弄得周天養有點懵,但是知道他們大家族之間的事情一向都是不能外傳的,也就沒說什麽,隻是讓楊天澤隔天來拿結果。
等待的時間有點漫長,尤其是還得等格力帶消息回來。
在焦灼的等待中,楊天澤拿到了親子鑒定的結果。
雖然早就知道楊深深和楊明遠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真正的拿到結果之後,楊天澤還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楊家的掌上明珠就那麽流落在外,這隻鳩占鵲巢的臭麻雀還三番兩次的為難她,想想就讓人覺得心痛。
“周老,謝謝。”楊天澤看向周天養,誠懇的道謝。
周天養不知道邵天淩拿來的頭發是顧曉舒和誰的,但是楊天澤拿來的頭發的頭發裏,男性的是和邵天淩拿來的那份一模一樣的,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就很微妙了。
楊天澤拿著鑒定結果去找楊明遠,難得的,陳露不再見,倒也讓楊天澤少廢了一番口舌。
“結果怎麽樣?”楊明遠皺眉,其實他和楊天澤一樣,在沒做鑒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結果,隻是不做一做鑒定,心裏總是過不了那一關。
“和我們猜測的一樣。”楊天澤把鑒定報告遞給楊明遠。
楊明遠拿過報告,看到結果之後,沉痛的閉上了眼睛。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好父親,原來從他的深深走失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了。
“叔叔,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小舒現在好好的,這就是上天在替我們補償她。”楊天澤伸手握住楊明遠的手,“我們現在不是急著傷心的時候,我們當務之急是問問格力,他那邊調查的怎麽樣了。”
“對,對。”楊明遠點了點頭,慌亂的情緒平複了不少。
打電話聯係了格力之後,格力很快就趕到楊家來了。
格力坐下喝了一大杯水之後,才開口:“老爺,我首先查了當年小姐待過的那所孤兒院的資料,資料現實,顧小姐當年也在那所孤兒院。”
果然和他們猜的一樣,如果不是在一所孤兒院,楊深深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就和顧曉舒調包的。
“還有呢?”楊天澤皺眉。
“在小姐被帶回家之後的半個月,顧家到孤兒院尋找合適的女孩子做養女,顧小姐很幸運的被選中了,但是當時她不記得自己五歲之前的事情,甚至名字都是顧家人取的。”
就是因為不記得,所以才會被楊深深鑽了空子。而且以顧曉舒的智商,就算那時候的她隻是個孩子,她也會記得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要不是失去記憶了,她又怎麽可能在孤兒院生活?
思來想去,楊明遠隻覺得心髒一陣一陣的抽痛,當年要不是他沒有保護好他的深深,她又怎麽會流落在外,吃了那麽多的苦。
“那在叔叔嬸嬸去接深深回家的那天,孤兒院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比如,和顧曉舒有關。”楊天澤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有。”格力點頭,“在小姐被接走之後的一個小時之後,有人發現顧小姐暈倒在孤兒院的草叢裏,頭上還摔了一個很大的傷口,但是也有人說不是摔的,是被人用重物敲擊的。”
聽到這裏,楊天澤的牙齒緊緊地咬著,手也無意識的捏成了拳頭。
他們低估了楊深深的心狠程度,也低估了楊深深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有心機的程度,這些事情,她心裏一定一清二楚,甚至她一定覺得真的楊深深被她殺了吧?要不然她怎麽會那麽有恃無恐呢?
楊天澤和楊明遠坐在沙發上,兩個人很久都沒說話,這件事對於他們倆來說,都太過沉重了。
“對了,那個顧家的出現,我怎麽覺得也很蹊蹺?”楊天澤率先回過神來。
“那要不要查一查顧家?”格力說著,已經拿起了手機。
“當然要查。”楊明遠暗啞的聲音傳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家人收養了我的寶貝,又是怎麽樣的一家人,讓我的寶貝承受了那麽多痛苦,他們……真是讓我……”楊明遠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他恨自己,也恨每一個對顧曉舒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