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神王鬱悶了
“說。”說這話的時候,神王並沒有回頭。
月鳳上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心中激動的情緒,“陛下,方宇是神宮中的人,如果此刻將這兩人趕出去,定會惹人非議。”
月鳳上仙口中的方宇指的自然是那位清秀男子。
“那你的意思是?”
“不如將他倆人送給小仙吧,小心定會讓他們倆知道神界的規矩。”月鳳上仙的聲音畢恭畢敬,可她的心中依舊在打鼓,不知道神王會不會答應她。
她今日會向神王提出這兩個要求,主要還是有兩個意思。
第一,自然是想借此機會,和神王的說上幾句話。這第二嘛,自然是希望神王答應自己的請求,他在借機好好修理一下那個丫頭。
當然,如果神王不同意,她也不會吃虧。
心中正有些忐忑,卻聽神王的聲音冷淡的傳了過來。“哦,你是想怎麽教他們規矩?又或者說,你對本神所立的規矩有什麽不滿,才會認為男女相愛,不合規矩。”
“小仙,小仙並沒有這個意思。”神王的聲音依舊像以前那樣平淡,可那樣平靜的語氣,落在月鳳上仙的耳中,卻不亞於九天玄雷直劈麵門。
之前她口中那句立規矩,確實有著輕視神王所立條約的意思。
事想,就算這皓雪方宇正的做了什麽不苟之事,他們也隻是不分場合而已,神界的規矩中可沒有限製男女相愛。
“輕視本神,隨意栽贓,無中生有,心思歹毒還有肆意造謠。這種種罪行下來,該判她什麽懲罰?”很明顯,他這句話是在問天鶴上神。
“除去仙籍,貶下凡塵,永遠都不得為仙。”
“很好,下去執行吧。”
“陛下,陛下小仙知錯了,還請陛下看在小仙忠心耿耿的份上,饒過我。”月鳳上仙的聲音十分的顫抖。除去仙籍,這怎麽可以。
她還想嫁給神王,做神王的妻子,成為這六界眾生頂禮膜拜的神後,如果就這樣落入輪回,還不如殺了她。
她跪在地上,手顫微微的伸出來,就想去拉神王的衣袖,卻見那個白衣男子,雪白的衣袖一揮,他的身子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倒在不遠處吐了一大口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神王的目光中十分的嫌惡。
隨後清淡的掃了一眼皓雪,突然勾了勾唇角,他這也算是為這丫頭報仇了吧,所以這小丫頭怎麽講應該感謝自己。
他淡淡地站在原地,等著那小丫頭過來道謝,卻不想,皓雪久久地站在屋內,目光中十分的疏離。
神王心中莫名的火大,真是一個反應遲鈍的丫頭。
他心中這樣想著,麵上依舊不動聲色,“怎麽,還不過來道謝?莫非讓本神請你嗎?”
“多謝陛下。”皓雪依舊沒動地方,還平靜的站在原地,隻是到了一句謝。
“既然你想留下來,那就不用走了。”好吧,他算是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了,不就是不想走嗎,他成全他就是了。
“多謝陛下收留之恩。”浩雪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似乎不願與他多做糾纏。
“天鶴,這位方宇金仙,就交由皓雪仙子處置了,不論生死。”其實他的這句話過於偏袒了,身為天地共主,是不能有私心的。
一抬頭,見那小丫頭的目光依舊十分的疏離,神王終於怒了,覺得那小丫頭不是好歹。
再待下去,他覺得自己一定會鬱悶死,甩了甩寬袖,轉身就走。
神王回到自己的寢殿中,看著早已等在那裏的元清仙君,“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他坐下,提起茶壺為自己倒了杯茶,耳邊聽到的就是元清仙君清朗的聲音。
“陛下猜的不錯,那位皓雪仙子的身份十分的特殊。他是魔祖的親妹妹,魔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皓雪公主。”說到這,元清仙君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神王眸光驟冷,“接著說。”
“傳聞那位公主,生性風流,府中男寵無數,而且個個都是容貌出眾。”說到這,他再也說不下去。
他知道陛下為人心高氣傲,想起昨天晚上他所遇見的,心中也是憤恨。
陛下既然已經和那丫頭有了夫妻之實,如果那丫頭願意嫁給陛下還好,如果不願意,那反過來陛下豈不是。
“哼!男寵,魔尊還真是好手段。”自己糊裏糊塗的和她妹妹發生了夫妻之實,甚至那丫頭還不願意嫁給他。
一股無名怒火猛然泛上來,他的心中現在有種衝動,有種想殺了你的丫頭的衝動。
良久的沉默之後,神王也隻是平靜的站了起來。“本神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
看著神王消失的身影,元清的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其實在他看來,那位皓雪公主根本配不上他們陛下,別說做神後,他連給陛下為妾都不配,現在又得知了他慣養男寵,心中隻認定的,這女子汙穢不堪。
想他們陛下一直潔身自好,千百年來都保留著處子之身,好容易破例一次,竟然是這樣的丫頭。
妖界,一處偌大的溫泉池中,真有一個俊美不凡的男子坐在其中,熱氣燒灼著他的臉頰,紅撲撲的,一旁正有兩個美貌女子侍奉著。
卻在此時有一人急衝衝的跑過來:“陛下,神王來了。”
阿影剛剛吞下一個葡萄,差點沒噎死,他有些結巴的道:“你,你說誰來了?神王。”
想到這,他一咕嚕從水中爬了起來,迅速穿好身上的衣裳,想起之前神王所說的,如果他是斷袖就一定收了他們兩個,他的心中就是一寒。
雖說神往長得俊美不凡,容貌更是六界中數一數二的,恐怕隻有魔界的那一位才能和他拚上一拚,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那方麵的心思。
人家長得再美,再潔身自好,一想到對象是個男的,他就有些惡寒。
正想到這兒,神王已經從假山後麵走了過來,發現他站在那裏發呆,開口喚了一聲:“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沒什麽,隻是在想碰到斷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