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欠人情。
說著,他直接將那七塊石頭推給了佟羽涵,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上。
看了又看。最終好像確定了什麽般,才道:“這塊石頭擁有空間傳送的能力,雖然是無限的,可是每一次補起靈力來至少要花上一個月。”
“那這個盒子呢?”童羽涵心中明白,玥重一直在為他考慮,所以他直接將那一堆羽毛,以及那個黑不溜秋的石頭和那個白玉匣子全都推了過去。
自己占的便宜已經夠多的了,再這麽占便宜下去就太不厚道了,她的內心也會不安的。
玥重直接收下了那塊石頭以及那個白玉匣子,看著童羽涵這急於和他劃清界限的動作,眸中的神色又黯淡了幾分。
真是一點虧也不吃,是害怕自己以此威脅她嗎?
畢竟占了便宜,就是領了他的一份情,這種人情債要還起來實在不容易。
“這羽毛我可用不到,無論是當做暗器,還是做成一件法衣。”看著童羽涵那糾結的樣子,玥重直接斂去了眸中所有的異色,笑著解釋道。
用青鸞神鳥的羽毛做成一件衣裳,實在是過於奢侈了,而且還十分的惹眼。至於這當成暗器倒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既然玥重不願意要,她也不好在矯情的推辭,反正玥重救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救命之恩他早就還不清了。
她也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先就這樣欠著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所以她毫不客氣的將儲物袋中的青鸞鳥羽毛全都收了起來,“既如此,那就多謝師兄慷慨贈送暗器之情了。”發現屋中的氣氛有些凝脂,童宇涵薇一猶豫還是站了起來,直接向上首的月重做了個揖,也算是緩解氣氛吧。
見此,玥重輕輕一笑,心中也明白童羽涵這樣做的主要意思,所以麵上未顯半分。
而是轉移目光看著那個白玉匣子,玉匣做的很普通,除了上麵雕刻了一些他們看不懂的花紋,以及無論怎樣也打不開之外,好像就沒什麽特別之處的。
神時探不進去,無論是輸入靈力還是滴血認主,它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普通到好像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玉匣子。
在玥重研究那個白玉匣子的空檔,童羽涵也沒有閑著,看著嶽重遞給她的那張,能夠調理他內傷,丹藥的練製手法。
眼角不禁跳了跳,如果此時此刻是在傾玄大陸上,無論這個丹方有多難煉製,她都會試上一試的,可是這個死亡深淵中靈力稀薄,現在別說上百年份的高階靈藥了,這裏隻怕連個最普通的低階五葉草都找不到吧。
似乎是看出了童羽涵的為難,玥重隨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三株藥方中最難尋到的草藥。
至於其餘的靈藥,之前他還是小狐狸的時候,在北冥家族的靈藥藥田中倒是拔了不少,他大略估算了一下應該都有。
當然,這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如果童羽涵這三十八年間肆意揮霍,拿丹藥當糖豆吃的話,那他也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看著童羽涵任命一般,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株株的藥材,大略掃了一遍,竟然一株都不差。
見此,玥重眸中露出了滿意之色,看來童兒的基礎打的很牢,她的修為不是靠吃丹藥漲上來的。
這樣就好,如果是靠吃丹藥強行長的修為,境界跟不上,一旦引發心魔足以致命。
玥重如今在考慮什麽童羽涵自然不知道,她隻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丹爐,學著藥方上的煉製手法,先是打出了一團九陽幽冥火,然後放幾株靈藥,就打出繁複無比的法訣,在放幾株靈藥,在打法訣。她的動作每一次都很小心翼翼,就連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也不敢去擦。到不是這個丹藥有多珍貴,而是這裏靈藥稀少,她的機會隻有一次。
如果這一爐丹藥都練成了廢丹,他可沒有第二個藥方再煉製了。
月重也沒有打擾她,他在收起白玉匣子之後,就抬起一雙溫潤黑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
見她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就拿起雪白的絲帕為她擦拭。
他看她看的專注,雙眸眨也不眨,活了一百多年了,她從來都沒有覺得一個女孩子能如此絕美,美到想讓他用盡一生去嗬護她,去愛護她。
看著他們倆如今的相處模式,一旁在啃烤肉的楹楹小嘴扁了扁,有些可憐兮兮的道:“你說娘親是不是不會原諒爹爹了?”
“不知道。不過如果我是主人,就一定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最好這輩子都不要於那個人有什麽交集。”追光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他可是一個思想正常的靈獸,如此不共戴天之仇,既然無法下得去狠手殺了對方,那倒不如終生不見。以免再有交集之時亂了方寸。
楹楹用唯一長出的幾顆奶牙,緊緊的咬著下唇,稚嫩的女童音傳了過來。
“那娘親是不是已經選擇玥重了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絕對會尊重娘親的想法,試著去接受玥重的。
“我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還沒有。”
盈盈還要再追問下去,就見童羽涵那邊丹藥已經煉製完成了,打開當爐蓋子一看,八顆圓潤透亮,藥香濃鬱,隱隱透著靈光的丹藥,正靜靜地躺在裏麵。
微微鬆了口氣,除了下方一些必須得浪費的藥渣外,競然沒有浪費一株靈藥。
“給一天吃一顆,保你八日之後靈力恢複。”
看著童羽涵豔麗的眉眼上那神采飛揚的笑容,玥重隻覺得眼前一陣恍惚。
當然,不過一瞬間就回過神來。
接過丹藥後,不禁在心中苦笑,也不知這小丫頭給她下了什麽迷魂藥。
反正他這一輩子算是搭進去了。
可憐的是,她這個心上人至今為止對他隻有朋友的感情,兩人根本稱不上是情人。
服下一顆丹藥後,發現靈力漸漸有恢複的預兆,在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之後,發現外麵沒什麽動靜了。
兩人就打開竹屋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