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其他小說>正道聖皇的我娶了邪道魔尊?!> 409 幽淵和無敵都是兩個字

409 幽淵和無敵都是兩個字

  無論陳語生欠打與否,幽淵卻很能打。

  而她此刻打的不是陳語生,而是焚聖神谷,那麼便足以解決很多的問題。

  就比如此刻的梁真人,便不會不識趣的在多做阻攔,那麼鍾羨陽之前的打算,就被全盤推翻。

  眾人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看向了那位焚聖神谷的大弟子,眼神中各自有著些許憐憫與嘲弄。

  你說說,惹誰不好,偏偏惹那位淵大姑娘?

  這放在那些凡間的戲本子裡面,就是天生的主角命,沒瞧見哪怕是天下五大域主和明大仙子,當年都不會選擇打壓這位淵大姑娘嗎?

  難不成你比那幾位更了不起?

  這些話沒有說出來,卻是很多人心中所想。

  鍾羨陽沒想到這些,但無論是此刻的氣氛,還是眾人的眼神都清楚了說明了一件,已經不需要明說的事情。

  他敗的很徹底。

  「你怎能……你怎能如此……」

  鍾羨陽的聲音有些磕巴,又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誰也猜不出,他究竟是想要說,你怎能如此強大?還是你怎能如此行事做派?

  但無論是懷疑人生,還是威脅質疑,都已經毫無意義。

  在場人的諸多北疆天驕們,顯然都很明白,既然這位淵大姑娘已經踏入了八階境界,那麼無論鍾羨陽準備了什麼後手,都沒有了價值。

  幽淵也不在意鍾羨陽究竟想說什麼,也懶得等他說完,只是指了指一旁的陳語生。

  那聖域少年,此刻昂首挺胸的模樣,似乎比她還要神氣。

  但幽淵所要說的,自然不是這件事,而是另一件,可以為鍾羨陽做出一定程度的解答。

  當然,這解答或許也不是給鍾羨陽的,而是她作為北疆的修者,藉以教導北疆的諸多天驕們的。

  「語公子在與我離宗之前,勸我多做些準備,他也做了很多籌備與規劃。」

  畢竟是要闖焚聖神谷,是北疆的六大魔宗之一,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恐怕會折在半路,不知出多少意外。

  「我與他說,沒有必要。」

  言語中很是平靜,沒有輕辱焚聖神谷的語氣,也沒有嘲弄鍾羨陽的意思,但恰恰是因為平靜,聽在焚聖神谷的弟子們耳中,反而是一種異常的羞辱。

  諸多北疆年輕天驕們卻明白,這位淵大姑娘說沒有必要,就是真的沒有必要。

  「因為很多事情準備的在多在全,也會有變數,變數也許是好的也許是壞的,但卻未必是多麼重要的。」

  當一個人的實力,能夠達到解決近乎所有的變數之時,那些變數就沒了意義,之前的準備自然也就全無意義。

  「就像是剛才,我若是不出手,你可能會將語公子暫時監禁起來,但以語公子的手段,必然會在數個時辰后逃出來,再度大鬧這場與宴。」

  「那時,你們或許會在鍾姑娘的斬九禮產生許多衝突與競爭,就像是戲本子中主角與反派常見的那些故事。」

  美女雙眸含淚,主角在險境之中與反派對決,輸贏一線。

  「你也許會暫時壓語公子一頭,讓眾人產生許多絕望感,天璇子會趁此壓制住你,讓眾人再度產生希望,但這裡畢竟是你的主場,你最終還是會施展些陰私的手段,讓天璇子含恨退場,讓眾人產生更大的絕望……」

  「等到那時候,語公子便會理所當然的臨危受命,或者突破境界,或者文膽有所感悟,在斬九禮中大放異彩,力挽狂瀾般打敗你……」

  之後的故事,便繼續落入俗套。

  鍾羨陽依舊惱羞成怒,會再度請一些遠強於年輕一輩的長輩,出手對付他們,而她也不得不出手,重複剛剛結束過的過程……

  ……

  ……

  聽著幽淵淺淺的聲音,眾人由啞然變得木然,最後神情歸於無奈。

  他們從未想到過,這位向來在傳說中沉默寡言的淵大姑娘,竟然會一次性說這麼多話。

  但仔細一思量,若是剛才幽淵不出手針對梁真人,或許事情還真會如此發展。

  見著木然的眾人與因憤恨羞紅臉的鐘羨陽,幽淵方才將指著陳語生的手收回來,繼續淺聲道。

  「所以,何必呢?」

  她才說很多的準備沒有必要。

  因為這些過程沒有必要。

  「終究都是要我出手,我剛剛只是跳過了那些無意義的步驟。」

  所以幽淵剛才沒有繼續任由陳語生『瞎鬧』,也讓陳語生的諸多『準備』成了無功用,因為這在她看來,真的很無聊。

  就像是大人眼中的小孩子過家家,可以有,但沒必要。

  聽到幽淵的這些話,全場忽然有些寂靜,所有天驕們瞬間,聯想到了天下的五大域主。

  就連陳語生都覺得,幽淵此刻的處事方式,和覆舟殿時的老爹凡塵很像。

  任由你們瞎吵吵,等他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得了空后就只給一個結論,永遠用最簡單的方式處理事情。

  或許是因為懶,或許是因為……沒必要籌謀。

  當一個人的實力,能夠碾壓全場的時候,他一個人的態度便足以決定一切,等到那時旁人的『表演』,於他就只是單純的浪費時間。

  想看看,不想看便直接喊停。

  天下五大域主的處世方式略有不同,但幾乎所有人都有著這個習慣。

  「所以這次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我們沒必要做的太複雜。」

  省略掉那些無意義的步驟。

  在幽淵看來只有簡單的六個字。

  來了,搶人,走了

  旁的任何步驟在她看來,都有些花里胡哨的浪費時間。

  只是陳語生畢竟少年心性,所以之前幽淵稍微遷就了一二,但總不能任由他總是這樣『貪玩』。

  這一刻,場間的所有人都有種莫名的絕望。

  這份絕望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絕望,而類似見到自己畢生追求的目標,卻早已有人達到,而且達到了的那人是自己今生無法超越的高度。

  這種感覺,真的很令人鬱悶。

  「那麼,我們……搶了人直接走?」

  陳語生也沉默了很久,猶豫著說道。

  顯然他也看得出幽淵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才不在配合他一起玩,反而自己動了起來。

  明明身為男子,應該是他主動用力,誰料卻讓身為女子的對方用力,陳語生莫名的覺得自尊心受挫。

  「理應如此。」幽淵點頭回應道。

  現在,她才對陳語生略有滿意,雖然畢竟是少年,陳語生還不是太硬。

  ……

  ……

  恰在此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壓力降臨,靈力並沒有刻意顯得太過強大,卻是與之前的梁真人截然不同。

  一股莫名的畏懼感,縈壓在諸多北疆年輕天驕的心中,像是綿羊見了灰狼。

  「師侄女說的有理。」來人點了點頭,笑容很是親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花里胡哨的表演反而落了下乘,沒有任何意義。

  但人生有些事情,並非有意義才要去做,也要看有沒有趣。

  他正是因為覺得有趣,才想觀察一二。

  來人是鍾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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