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好久不見
她竟然被席慕沉丟到了走廊上,隨之而來的還有枕頭,以及裹著她衣服的床單。
「立刻,滾。」
席慕沉沉聲呵斥,拉著程甜走出房門,經過洛蠻蠻時擋了下鼻子,這一行為更是刺激了洛蠻蠻。
「你,你們……欺人太甚。」說到最後,都帶了哭腔,既羞又怒。
此番場景洛在席老爺子眼中,就變成了兩人聯手欺負洛蠻蠻。
「慕沉!你這是做什麼?沒想到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做這種事?你對得起蠻蠻嗎?」
席慕沉沒有回答,只是對著他身後的擁人招了招手:「把房間里的東西全部換掉,消毒。」
貝貝補充了一句:「可別留下了騷狐狸的味道哦。」
一家子越過席老爺子準備回程甜原本的房間。
「站住!」席老爺子怒喝:「你當真要包庇這個女人?」
他這個孫子做的事情已經越來越出乎他意料了,再這樣下去,自己也管不著他了。
席慕沉停下腳步微微側身,面上是還未散去的怒意:「我包庇,又怎樣?」
席老爺子氣得捶胸頓足。
程甜眉頭微蹙,直接反擊回去:「您能包庇洛蠻蠻,為何慕沉就不能包庇我?」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一家人轉身,再沒理會身後人的怒氣。
「爺爺,嗚嗚嗚,我……我……」洛蠻蠻裹著被子躺在地上泣不成聲。
她今天丟臉丟大發了。
縱使席老爺子見過太多世面,此刻對洛蠻蠻的狼狽也無從下手,只得吩咐保姆將人照顧好送回洛家。
夜晚,程甜靠在床頭翻閱書記,不理會那個已經在自己床邊坐了一個小時的男人。
席慕沉此刻穿著睡袍,精壯的胸膛袒露,大腿裸露在外,向上看去,被睡袍遮擋住的地方惹人遐想。
「當真不讓我上床?」嗓音渾厚而低沉,帶著沙啞的性感,抿了抿唇,似乎正極力地忍耐什麼。
程甜面無表情地將書翻到另一頁,並沒有抬頭,「你去睡你的房間啊,自是有女人送上門,何必在外這熱臉貼冷屁股?」
滿房間的酸味。
席慕沉嘴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忽然長嘆口氣,起身悠悠走向門邊:「既然如此,我便去了,沒準房間里還有她留下來的氣息。」
「啪」的一聲程甜將書合上,過了半天,席慕沉以為她終於要發怒了,卻見她突然抬起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聲音難得溫柔甜美:「席總去吧,可以的話給我談談感受。」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席慕沉直接脫了睡袍掀開被子,不顧程甜的驚訝和反抗,開始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程甜被壓得猝不及防,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
……
第二天醒來,程甜自然腰酸背痛,罪魁禍首已經起床站在床邊優雅地收拾行頭,察覺到她的目光,緩緩轉過頭促狹地看著她。
「昨晚可還滿意?」
程甜狠狠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托你的福,我可要累死了。」
席慕沉嘴角一勾,突然湊過來吻了她一下:「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
程甜推開他,做事要躺回床上,卻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頭,妖媚一笑:「牛哥哥,你要耕地嗎?」
席慕沉眸色一暗,忽然勾唇邪魅一笑:「今晚等著吧。」
目送他離開,程甜又躺會了床上,放鬆全身想要補一覺,這時手機屏幕卻突然亮了。
是蘇鳴東打來的。
「今天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自從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他們便再沒聯繫過,今天突然找她,必定有什麼要緊的事。
「時間,地址。」
……
下午,程甜開車來到了顧氏樓下。
曾經繁榮盛極一時的顧氏,如今也不過落得人去樓空的下場。
來到總裁辦公室,她看到了那個與她互換身份的男人。
顧氏已經被蘇鳴東收購了。
前段時間顧正軍公司經營不利,走投無路之下找到了蘇鳴東,順理成章對他賣慘。
但蘇鳴東又怎會幫這個殺母仇人呢?
順勢而下,蘇鳴東直接收購了公司。
「你來了,坐。」蘇鳴東右手夾著一支煙,煙霧裊裊,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如今他似乎不需要待在國內了,父親是個人渣,母親早已死去,程甜也已經回了蘇家,只有自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看你收購了公司,有什麼打算嗎?」她來到窗邊打開窗戶,驅散辦公室里濃濃的煙味。
蘇鳴東見狀也掐滅了煙頭:「我打算出國散散心,公司,我想託付給你們。」
程甜自然不會接受。
公司本就是程家的產業,於情於理都應歸屬蘇鳴東。
「不如你留下來吧,這是母親的產業,你難道不想將其發揚光大嗎?」
蘇鳴東卻搖頭:「醫院和公司就我已經過到你和五寶名下,至於我,打算找找別的合適的項目投資。」
程甜聞言心中一震。
「為什麼?」
蘇鳴東沒有解釋具體原因,卻給了她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醫院的繼承人最好是你們,也只能是你們。」
「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顧正軍瘋了般闖進來直接揪起蘇鳴東的衣領:「你怎麼可以?我才是你父親,你竟然把產業交給一個外人。」
程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顧正軍竟然也再這,再看蘇鳴東一臉平靜,並不意外。
「我收購的產業,怎麼處理是我的權力。」抓緊顧正軍的手腕將他拉開,蘇鳴東拍了拍手掌,一群看起來不三不四的男人走了進來。
「顧總,好久不見吶。」
顧正軍聽到聲音,面色頓時變得慘白。
他們怎麼會在這?
蘇鳴東卻是拉著程甜移到了門外,回頭冷聲道:「這個人隨你們處置,別死了就好。」
那群人正是顧正軍的放債人,公司經營不善,自然是沒錢還了。
程甜眸光閃了閃,心中一陣快意。
這是顧正軍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