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原計劃進行!
齊天剛走上前準備查看洛洛的傷勢,聽到一聲噗通的入水聲,他立即追上前。
「帝斯爵跳水逃了!追!」
齊天聽聞,立即帶上游泳眼罩:「全部人給我追,一定要抓住帝斯爵!」
然後一頭扎入海里。
風雨交加的海面,一層大浪打過來,危險係數直接飆升。
齊天帶領的輪船從一開始黑夜中前行,此時所有輪船的探照燈都打開了,整個海面都亮如白晝,幸好,此時颱風已經持續肆虐幾個小時進入尾聲,並沒有之前威力那麼強悍。
齊天帶領的潛水隊從水下追擊帝斯爵。
前面全副武裝的帝斯爵身手不凡,加上他保鏢跟他身形相當,潛水服穿上帶著潛水裝備壓根無法分清真人。
深海里,海水渾濁,光線昏暗,追捕起來很費力,加上帝斯爵跟他手下對這片海域非常熟悉。
齊天他們拼盡全力也只是追上一名保鏢,幾人在海底搏鬥時,雙方負傷才將人擒拿,當將人帶上海面時,發現,抓到的幾人都不是帝斯爵本人。
帝斯爵跑了。
……
醫院。
颱風漸漸平息,整層醫院卻亮如白晝,異常的忙碌。
赫言冽跟時依兩人一同趕到醫院,一到醫院,兩人步伐很快,臉色都是異常嚴謹。
「齊天!情況如何?」赫言冽人在走廊盡頭,便問向在走廊上等候的齊天。
「蘇醫生在裡面給洛洛檢查,大少爺的情況有些不穩定,一起推進手術室了。阿溟的奶奶沒了,醫生說是頭部受到重創失血過多死的,估計跟帝斯爵脫不了關係。
而且洛洛被拔掉了舌頭,臉上也被剜掉了巴掌大的皮,幸好我們去的及時,不然她可能也要沒命的。」
齊天如實彙報。
赫言冽聽了臉色倏然凝了一層冷霜似的。
而時依則是花容失色,震驚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好兇殘的人,可怕。」時依捂著嘴巴,顫著聲音說道。
「她人沒死,能用就行,惡人自有惡人磨,也是她自找的。」赫言冽到時沒有半點憐憫,那緊蹙的眉宇沒有半分鬆動,並不以為然。
「不過他還真是恐怖如斯的人,竟然連自己的奶奶都能下手,阿溟現在怎麼樣?」
「阿溟抱著他奶奶哭了很久,一直沒有撒手,情緒有些不容樂觀,我覺得他接下來肯定會瘋狂的針對帝斯爵,替他奶奶報仇雪恨!」
「帝斯爵一日不除,就是最大的隱患,你最近辛苦下,讓他們不要懈怠,務必一定要抓到帝斯爵,留下他的命!」
「我知道的,我跟阿溟回來了而已,大家都還在搜捕帝斯爵的海下基地,他比我們預想中的還要狡猾,他的基地是移動潛艇,規模很宏大。
目前在往公海移動,如果讓他出了領域,那麼,估計難辦,他早就定好了自己的逃跑路線,往公海方向我們就不能拿他怎樣,公海往前五百公里是K國,我查到帝斯爵有K國的國籍,攔下他,估計有難度,但是攔下他的海底基地沒有問題。」
「一定要在領域範圍之內,把他和他的海底基地都攔截下來。」
「嗯!」齊天沉聲應道。
「下去換身乾爽的衣服,給阿溟也準備一套,我等蘇御出來問問詳細情況。」
「是。」齊天點頭退下。
他一身都是水,那一身潛水裝還沒來得及脫下。
「我帶了薑湯在車裡,剛才下車匆忙,你拿鑰匙去取一下,等會跟阿溟喝。」
「謝謝少夫人。」齊天接過車鑰匙,恭謹道。
「謝什麼,今天都虧了你們。」時依情緒漸漸平復下來,看著齊天柔聲笑道。
「應該的。」齊天笑著撥弄了一下滴水的短髮。
等到齊天離開之後,時依嘆息一聲:「雖然有些驚險,但事情總算有轉機了,就是阿溟奶奶有些讓人遺憾。」
「我們先去看看阿溟,你舅舅估計還需要一會。」赫言冽握住時依的小手,帶著她去安慰阿溟。
剛走沒兩步,手術室的燈關了。
夫妻兩同時頓住腳步,神情皆是緊張忐忑。
「舅舅,怎麼樣了。」時依緊張的上前一步,一雙星眸,眸色急切的看著自己舅舅。
蘇御剪口罩摘下,長嘆一聲:「好險,但沒有大礙,她命大折磨成那個樣子都還好好的,就是留了血,臉上毀容,舌頭被拔了,但命和孩子還在。」
「我哥呢。」
「赫曦情況也有點影響,不過不大,他只是虛弱了些,等洛洛養好,我們可以開始了。」蘇御說道這裡的時候臉上,眼裡堅毅的眸光異常明亮。
聽到這裡,赫言冽跟時依兩人都是對視一眼。
這一天終於來了!
「舅舅,她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放心,舅舅哪裡有千年人蔘,用不了多久就能讓她恢復到健康,我給她檢查過了,沒有別的大礙。」
「那就好。」時依靠在赫言冽多久肩膀上,也長舒一口氣。
終於沒有那麼多的意外了,終於可以按原計劃進行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不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赫言冽激動的捏緊拳頭,剛才還是冷厲的臉色瞬間變得緩和了下來。
「嗯,放心,你只要搞定帝斯爵那個混蛋提阿溟奶奶報仇,阿溟受到的打擊很大,估計需要你自己動手去抓人。」
「嗯。」
「那舅舅你先安置洛洛,我們兩個去看看阿溟。」
「好。」
正說著,喬森跟他助理先後將兩張病床退出來,除了帶著氧氣罩的言赫曦,便是半年不見被折磨的消瘦的洛洛。
時依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神情虛弱的洛洛,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跟著赫言冽去看望阿溟。
洛洛緩緩睜開一條細縫,她四肢被固定,臉上被包裹著紗布,只有那雙眼睛能動。
那掀開的眼皮,陰森冷沉,看著時依跟赫言冽的背影,那剎那,眼底深處迸發出的冷意如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
陰惻惻的,冒著寒冷的綠光,像是要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