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蘇醫生的身世
別墅里,唐時依曬著太陽,她閑來無事,將藏在衣服里的那個長命鎖拿出來看了幾眼。
這兩天,她腦海里總有一些可怕的東西在腦海里回想。
畫面血腥殘忍,她想著是不是懷三胞胎壓力太大。
唐時依在花園裡,看著管家拿著一些火燭紙錢走進別墅里。
「管家伯伯,你拿那些東西做什麼啊?」唐時依有幾分好奇,便伸著小脖子問道。
「中元節到了,這是給老爺和老夫人祭祀用的,少夫人你懷有身孕擔心會衝撞到你,這些我們來做就行了。」管家將手裡的東西遞交給女傭示意她們去準備。
唐時依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中元節了,她想到了她自己的父母。
「管家伯伯,能送我去醫館嗎?我去找找婆婆。」
「好,我等會洗個手親自送少夫人過去。」管家說道。
「恩恩。」唐時依從躺椅上起身。
赫言冽在書房開會,本想給她做個小翻譯的,但是被趕出來讓她來花園裡曬太陽。
他說有齊天在就可以了。
沒辦法,她只好在花園裡曬太陽發獃。
將那長命鎖放進衣服里藏好。
唐時依起身,準備讓管家開車送她去醫館找婆婆。
婆婆也真是的,說什麼習慣了在醫館修養,都不肯過來別墅住。
但現在近,她可以隨時過去。
要不是他們把她當大熊貓保護起來,她可以自己開著那個小三輪的電動車去的。
管家從別墅里出來,開車將唐時依送到醫館。
剛去到醫館,然後就碰上出門的蘇醫生。
「蘇醫生,你要出去嗎?」唐時依看著蘇御,見他一身黑色,看起來神情有幾分凝重。
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起來。
今天的蘇醫生好像有些不高興,他那麼幽默溫和的人,怎麼會看起來情緒這麼不好呢?
「嗯,出一趟門,明天回來。」
「哦哦,那一路平安。」唐時依看著臉色肅穆的蘇醫生,不知道怎麼了,她心裡也有些難受起來。
「好,你要注意好好靜養,走路小心些。」蘇御從樓梯上下來,看著唐時依那張白凈的小臉囑咐道。
唐時依微微一笑:「會的。」
蘇御看著她那明媚甜美的微笑,勉強擠出一抹笑意的俊臉上忽然有些震撼。
一個不留神,他踩空一個階梯。
幸好,他反應敏捷。
「蘇醫生,你沒事吧?看來要走路注意的是蘇醫生不是我呀。」唐時依心裡一緊,看到蘇御沒事之後,心裡又鬆了一口氣。
蘇御有些懊惱的笑了笑:「是,是我。」
他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然後又看了一眼故意打趣緩解自己不好情緒的唐時依,柔柔一笑。
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唐時依的頭頂。
這個動作,溫柔帶著寵溺。
不似赫言冽那般帶著男女之情的摸頭殺,蘇醫生這個動作,反倒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疼愛。
「好了,我走了,明天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好的。」唐時依也沒覺得不妥,然後很高興的應下了。
蘇御收回手,笑著走下階梯,然後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等越過唐時依之後,他忽然有幾分不可思議起來。
剛才自己那個自然而然的動作,真的彷彿看到了自己外甥女一樣。
如果姐姐的女兒還在的話,跟時依差不多一般大吧。
沒了父母的女孩會堅強的活下去嗎?
會有時依那麼爛漫甜美的笑容嗎?
蘇御心裡思緒萬千。
最後他安慰自己,會有的。
時依也沒有父母,但是她依然像個快樂的小精靈,溫暖向上。
蘇御感覺,今天沉悶的心情被時依的治癒了那麼一下。
上車,坐上後座。
蘇御對著司機沉聲開口:「開車吧。」
今天中元節,回去曾經那個家裡,替家裡的人點上一盞長明燈。
車子緩緩開出,蘇御靠在車椅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絲絨布袋子。
裡面裝著一把長命鎖。
刻著一個龍的金鎖。
另外一個,在姐姐身上。
如今這個世上陪伴他唯一的東西,那是母親留下來的,給他們姐弟的一對龍鳳金鎖。
長命鎖。
……
唐時依站定在庭院的階梯上,看著蘇御開遠的車子。
她收回視線。
「言哥哥,蘇醫生今天怎麼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唐時依走上前,問著坐在輪椅上的言赫曦。
言赫曦將手裡的書合上放在膝蓋上。
「時依來了啊?」
言赫曦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視線往遠看,他推了推細邊眼睛,聲音也有幾分落寞:「今天中元節,蘇醫生回家祭祀。」
「難怪了。」唐時依聽到祭祀這兩個字,心裡也悶悶的。
走到言赫曦身側的榻榻米上坐下,她小手撐在木桌上,嘆息一聲:「祭祀聽起來就讓人很難過。」
「嗯。」言赫曦輕輕點了點頭。
祭奠逝去的親人,真的很難過。
「蘇醫生怎麼不把他家人接過來一起啊,大家在一起不就方便照顧了嗎?」
言赫曦神情微頓,然後輕輕嘆道:「蘇醫生家裡只有他自己一人了。」
「啊!」唐時依滿臉驚愕。
「他家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慘遭橫禍,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唐時依聽了這話,在看到蘇醫生剛才牽強的笑容,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真讓人心疼。」唐時依趴在桌子上,整個人的心情都被這樣的消息弄的,非常低落。
她忽然想起來,好像聽他們提過蘇醫生在找家人的事。
什麼樣的橫禍能讓一個完整的家只剩下一個人。
唐時依腦海里忽然閃過那個可怕的畫面。
她躲在柜子里,眼睜睜的看著外面屠殺……
忽然她身子一僵,渾身泛起了冷汗。
「依依啊,怎麼過來了?」
耳邊響起婆婆慈愛的聲音,唐時依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時依,怎麼了?」言赫曦見她有幾分不對勁, 關心道。
唐時依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裡頓時壓抑的快要呼吸不上了。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心疼蘇醫生他只有一個人。」
「婆婆,今天中元節,我也想給爸爸媽媽他們燒些紙錢,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