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戲精時依又上線了!
後備箱里聽的不是很清楚,保鏢說查車,車主似乎沒有說話。
是被攔下了嗎??
唐時依整個人蜷縮在那裡不敢動,那顆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她不敢往下想……如果停車檢查自己被發現,那後果……
害怕中,唐時依竟找不到人求救。
她拿出手機看了通訊錄,溫學長被她牽連,在這座城市她認識的只有……赫言冽了。
看著宇宙最帥總裁大人的那個備註,唐時依拇指放在上面,如果後備箱開,她就招赫言冽救命,不管有沒有用,會不會暴露身份,她都要試一試!
大概過了半分鐘這樣,車子啟動,唐時依懸著的一顆心回落到遠處。
好險!
可車子開出,越過減速帶的時候,一個顛簸,唐時依手指不小心撥出了電話。
幾乎是秒接。
「唐時依。」一道低沉清冽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唐時依嚇的差點將手機丟出去,她趕忙將手機聽筒按住,然後死死的捂在懷裡,立馬按下關機鍵,恨不得將電話按爛的那種力道。
「唐時依?」赫言冽坐在車裡,叫了一聲對方沒答,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的確是她的號碼沒錯。
叫第二聲的時候對方已經掛斷,撥過去,已經關機了!
赫言冽眉頭緊鎖有些不悅。
「時依打你電話?」
「接了,沒說話關機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不會,保鏢跟著。」
「大少爺,二少爺,蘇醫生的醫館到了。」齊天將車停穩然後彙報。
赫言冽收起手機然後開門下車。
齊天將言赫曦輪椅推下車,往蘇御的醫館里推。
蘇御的助理出來相迎:「兩位少爺裡面請,蘇醫生去了一趟養老院見一位老師,稍後便回。」
話應剛落,蘇御的車緩緩駛入。
「蘇醫生回來了。」
赫言冽站定在中式風格的葯館前側身回看。
「兩位久等了。」蘇御下車,將車門關上,然後赫言冽和言赫曦方向走去。
言赫曦看著蘇御,輕笑著說:「我們也剛到。」
「裡面請吧。」蘇御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雖是醫生,但一身筆挺的西裝,加上氣質清貴,比起醫生的身份,他更像一個貴公子,饒是站在兄弟兩身側,也不相上下。
言赫曦溫潤如玉,如不染纖塵的謫仙,赫言冽冷傲如冰,似高不可攀的帝王。
而蘇御,溫潤也透著冷厲,亦正亦邪,醫術過人,但狠起來,手術刀也要過人的命。
「蘇醫生,你外甥女找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了?」赫言冽問著蘇御。
蘇御慢步走來,俊逸的臉上有些無奈的笑,他嘆息一聲:「沒下落,白忙一場。」
言赫曦也出聲安慰:「會找到的,她會過的好的,別擔心。」
「借你吉言,但願吧。」
「那孩子,聽說比我也就小九歲,如今算來,今年滿二十了,應該長大了,只要她還好好活著,我定能找到她,蘇家,就剩我跟她了。」
蘇御對那個素未蒙面的外甥女,尤為看重和期待,他會不惜任何代價找到她,他堅信,她還好好活著還在這個世上。
「我聽說蘇家當年發生變故,你姐姐似乎跟著一個保姆阿姨出逃,既然孩子從未見過,那你家那個保姆你有沒有印象?」
「我當年年幼,只知道叫蘭姨,也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蘇御說到這裡,有幾分落寞:「不說這些了,先進去吧,赫曦,你最近恢復的挺好。」蘇御看著狀態很好的言赫曦道。
「咚咚咚……」
幾人還未轉身往醫館里走,便聽到蘇御的後備箱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後備箱裝了什麼東西?」赫言冽問道。
蘇御眸光一沉,然後搖搖頭:「沒。」
「那怎麼裡面有動靜?藏了人怕我們哥倆知道?」赫言冽有幾分打趣。
蘇御看了他一眼,見他語氣揶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蘇御輕笑一聲,那張帶著幾分古典美男子的臉上染上一抹玩味:「我是那種人嗎。」然後他往車子走去。
後面,赫言冽雙手環胸站在階梯上看著他的背影還有那一直在咚咚咚的後備箱,吃瓜臉。
唐時依趴在後備箱的窗戶看了幾眼,發現沒人,也沒有聲了,她想著是時候出去了。
她可看過報道,那些什麼在車裡窒息死的,怪嚇人的。
可是她費了好大的勁都弄不開這個後備箱的門。
定神一想,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糟了,後備箱似乎只能從外面打開吧?那人好像下車順便把車給鎖了,完了!」唐時依剛才戰戰兢兢的,現在是一臉懵逼的。
盤腿坐在車裡,鉚足了勁又試了一把,搞不開!
她不要悶死在車裡啊!
「救命啊!」唐時依索性豁出去,然後拍著後備箱的玻璃,整張小臉貼在窗戶上。
尷尬的是,這車玻璃是黑色的,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清裡面的。
唐時依小臉貼在玻璃上,看著這奇奇怪怪的院子,這什麼地方,怎麼跟山上似的,天,她到底上了什麼黑車。
她要瘋了!
絕望之際,一個美男笑著走過來。
來人了來人了!唐時依拍打的動作更加大了。
上一秒還在笑著說自己車裡不可能藏人的蘇御拉開後備箱看到車裡坐著一個女孩,他笑容瞬間凝固住,有幾分不敢置信的眸光,震驚之餘,看到女孩那眉眼彎彎的笑容有幾分熟悉。
唐時依嘿嘿傻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憨一點,被當成傻子那種最好。
「小哥哥好。」唐時依傻笑著然後抱著自己的包包,悄咪咪將腿伸出來,然後慢慢下車。
看到一隻長腿踩在地上,下一秒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備箱里鑽出來。
赫言冽剛才還打趣的臉,立馬沉冷了下來,黑眸微眯,危險的眸光直直的射在那抹嬌小的身影上。
那死丫頭怎麼在蘇御的車裡!
言赫曦認出了那個身影是誰,微微一驚,然後壓低聲音對著旁邊黑臉的弟弟說:「吃瓜吃到自己家的了吧。」
唐時依還不知道赫言冽也在,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止住的帥哥。
雙手合十哭著求道:「那個,我隔壁精神病院溜出來的,我沒病,我很正常的,是后媽陷害我把我送進去的,小哥哥,求求你別報警,別告訴別人見過我好不好。」水汪汪的眼眸里閃著霧氣,說話間嘴唇顫抖著,一副苦命女孩的凄慘感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