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陰謀起,不會放過她
蔣家。
蔣呈看到蔣婉兒和蔣瑤回來,就想到剛剛接到蕭恆的電話,心裡掀起了滔天盛怒,指著蔣婉兒厲聲道:「你還有臉回來!」
「噗通」一聲,將呈的話音剛落,蔣婉兒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心虛氣短:「爸……」
蔣呈站在她面前,沒有說話,呼吸粗重,拳頭攥得緊緊的。
「爸,您聽我說,這次的事情,我是被人算計的……」蔣婉兒跪在地上邊哭邊說。
蔣呈卻從牙縫裡蹦的出兩個字:「閉嘴!」
他的狂吼,透著蝕骨的寒意,令人膽顫。
蔣婉兒這個蠢貨,除了惹事,什麼利益也不能帶給他,蔣呈看到她就心煩狂怒。
一旁的孫月茹走上前,拉起蔣婉兒,眼淚窸窸窣窣留下來:
「就算你在生氣,也要替女兒想想。」
「我的女兒被人這樣欺負,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更何況蕭恆為什麼突然調查婉兒,婉兒縱使不對,也不應該這樣趕盡殺絕。」
蔣呈氣青筋暴突,本來還想發火讓蔣婉兒滾,聽了孫月茹這樣一番話,他沉默了。
孫月茹見蔣呈有所緩和,跟蔣瑤對視了一眼,蔣瑤也擦了擦眼淚,哽咽著:
「爸爸,婉兒有錯,但是把事情搞這麼嚴重的還是因為蔣安笙。
她現在是墨家的少夫人,可以借著墨家的勢力隨便拿捏我們,誣賴我們,可是我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她宰割。」
「我和妹妹受多少委屈都沒有關係,我是怕您將來會受蔣安笙的以柄、她今天能欺負我和婉兒,明天也能對您不利。」
蔣瑤說著就哭了起來,墨色的眸子里氤氳著水光,配著那蒼白的臉色,越發楚楚可憐。
她偷偷瞥著蔣呈微蹙的眉頭,就知道他往心裡去了,繼續道:
「爸,我覺得這事,就是蔣安笙故意栽贓陷害,她嫉妒我們能得到爸爸的寵愛,她恨覺得她母親和外公的死是因為我們,所以她想報復我們。」
蔣呈沉默了。
他思慮了片刻后,覺得蔣瑤說的有道理。
最近出的事,都是和蔣安笙那個賤丫頭有關。
心中那盛怒的火氣被蔣瑤一番話說的,瞬間驅散了。
望著痛苦傷心的三母女,蔣呈面色惱怒,大罵蔣安笙:
「這個畜生,當初就應該死在鄉下,省得回來添堵!」
聽到蔣呈罵蔣安笙,三人對視一眼,眼裡劃過惡毒的冷意。
看到蔣呈不生氣之後, 三人回到樓上卧室后,那委屈傷心的神色瞬間收斂,只剩惡毒與嫉妒。
「媽,我現在怎麼辦。」蔣婉兒氣道。
孫月茹也氣的頭暈。
「蔣安笙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如此欺負你們,她不得好死!」孫月茹氣的牙痒痒,大罵。
看著傷心不已的蔣瑤,想到蔣安笙居然拿著竹簡去找蕭恆,揭露她是冒充,孫月茹眼眸陰沉,「我絕不會輕繞了這個賤丫頭!」
「媽,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她就是因為有了墨時琛的庇護才如此囂張。」孫月茹眼中帶著陰毒:「她要是沒了這庇護,不還是隨便你們拿捏?」
蔣瑤和蔣婉兒兩人一聽,立刻來了興趣,「媽,你的意思是?」
「瑤兒,你和祿夫人最近都沒聯繫了吧?」
蔣瑤瞬間明白,點點頭,「我馬上就去給祿夫人打個電話。」
祿夫人那麼喜歡她,巴不得自己是她的媳婦,有了祿夫人的幫忙,還怕搞不定墨時琛?
到時候看蔣安笙還怎麼蹦躂。
三人在二樓的卧室里,說著後面的計劃。
——
夜晚時分,萬家燈火。
二樓書房,忠叔把葯和水遞了過去,擔憂的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疹,「慕少爺剛剛過來,要不要讓他上樓?」
「好。」接過水和葯,墨時琛一口咽下。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清冷的俊臉上劍眉輕蹙,沒多說,把杯子交回給忠叔道:「去休息吧!」
忠叔走後,墨時琛直接給厲淮南打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那頭的人是不是沉浸在溫柔鄉,好一會兒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天天埋在女人的那,小心以後不、舉。」
一聽這話,厲淮南就劈頭蓋臉的吼了過來:「靠!墨哥你嘴能不能別這麼毒!老子還沒傳宗接代呢!」
「你明天帶上見面禮,去蕭家陪蕭老吃飯。」
「啊?為啥啊!我才不去!」
「上次過去他老人家非得塞相親對象給我,而且還特么是個極品!不是長得極品,而是腦子極品啊!老子差點沒被她給虐死!」
厲家和蕭家是世交,他爸媽還是蕭老保的媒,蕭老也把他當親孫子看待。
可一想到那次鬧心的相親,他現在對去蕭家,太特么心有餘悸!
墨時琛涼涼的扔出一句:「過幾天蕭家有拜師宴,我家小狐狸要去。」
「哦……」厲淮南恍然大悟的哦了聲,總算聽明白他大爺打電話過來的來意了。
一臉好奇八卦的追問:「你是怕你那隻還沒喂熟的小狐狸,讓蕭恆那隻腹黑老狐狸給拐了,讓我當粽子呢吧?」
想到有這個可能,蕭恆就更好奇了,實在沒忍住一本正經的埋汰他。
「說的也是啊,近水樓台先得月,兩人都在一起上班,有共同話題,我說墨哥……」
「阿波羅太陽神。」墨時琛直接拋出誘餌,懶得跟他廢話。
「我……你大爺,為了嫂子,連自己的愛車都肯讓給我啊!」
阿波羅太陽神,那可是他惦記了好久的跑車,全球限量版買都買不到!
而且沒說超那輛還是由他們的技術部對改裝過的,裡邊的定位系統以及各種程序都是全球頂尖的,買都買不到!
他眼紅很久了,車子在哪裡,墨時琛也不說,他連車子的影子都沒見著。
「去不去!」
「去!我去!」
「就算不為了車子,為了兄弟夫妻感情,我也是兩肋插刀義無……」
厲淮南還沒扯完,墨時琛直接把電話掛了,邁著長腿到大廳。
大廳里,洗漱好的蔣安笙臉頰微紅,此時抱著水杯幽幽地瞟了一樣妖孽風騷的慕斯白,淡淡開口:
「慕少,我看你面色,深秋開始就不比常人那般有氣色,估計以前受過傷,沒養好落了病根吧?」
「你……」本來弔兒郎當坐在那的慕斯白,立刻一臉訝異,「你這都能看得出來?怎麼沒改行當算命的啊!」
他這麼說,蔣安笙就當自己猜對了。
「看在你幫忙調教蘇音的份上,給你一份藥方,讓你家管家去藥店抓好,喝一個月好好養著,免得以後傳宗接代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