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然而,帶麗姐回去,都是魏金龍的意思,否則小六不敢擅自做主。
魏金龍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有機會與陳凡交涉才對,不然倒霉的肯定會是他們。
殺手已經不是陳凡的對手,即便是他們傾囊而出,結果同樣是被對方給滅掉。
正是因為這樣,才要那些保鏢尋找陳凡,只要是他想要對付自己,肯定就會出現的。
為了安全起見,魏金龍還找過了高英培,告訴他這邊有突發情況出現,不來他肯定會後悔的。
高英培的把柄在他的手裡,就算是沒有特殊情況出現,他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不過小六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他們要見的是陳凡,搞不好就會被他們滅門了。
眼見高英培遲遲都沒有出現,小六不禁就有些擔憂了,於是緩緩的走向了魏金龍。
「老闆,高英培會來嗎。」
高英培現在算是陳凡的人,如果沒有把柄的話,恐怕早就已經臨陣倒戈了。
魏金龍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對他如此的信任,不過小六卻沒有對他有多少的信任。
「他會的,因為他不想要看著我有麻煩。」
「您……您這樣肯定。」
小六有些難以理解了,魏金龍出現麻煩的話,對於他們都有好處。
而且日後在陳凡的面前,高英培同樣會揚眉吐氣,沒準他的地位就更加牢靠了。
「哈哈,我手裡有他貪污的文件,難道他不知道我會備份不成。」
「他擔心我們交給別人。」
小六明白過來,居然他有害怕的事情,這樣要對付他的話,那就容易的太多了。
不過真的是要動手的話,無論是任何人都會有麻煩的,只是他們自己還會有危險而已。
話畢,便就看向了眼前的人,魏金龍知道,就算是有高英培,都未必可以保住他的安全,最後保護他的,仍然還是這些兄弟。
「黑子呢。」
「我……我在這裡。」
一名彪幫大漢走了出來,他正是魏金龍嘴裡的黑子,又是殺手團隊的首腦人物。
先前在酒店逃走的殺手,回去就將陳凡的話轉告給他了。
得知陳凡要滅掉他們,頓時就著急起來,如果他在沒有表態的話,日後必然會有麻煩的。
事實就是如此,真的有了危險的話,那未必就是他們願意看見的,何況還有這樣多的事情。
「到底什麼情況。」
「我的人,不是他的對手。」
黑子滿臉無奈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親自出面了。
要知道他們的組織,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強勁的敵人,連同黑子本人都有些擔心。
「哼!這個我還用你來說,我是說你們收錢后,居然不拼盡全力。」
「這……」
既然是收錢了,連同黑子都沒有辦法解釋了,畢竟他是首腦人物。
「哼!最好給我精明點,不要再出現什麼亂子了。」
「是是是,我肯定會按照您的方式去做的。」
黑子連連點頭,剛才魏金龍說道很清楚了,如果談不攏的話,那麼他們就要拼盡全力。
「記得看我的意思,不要在有什麼問題了。」
魏金龍無奈的提醒道,倘若這次出現什麼狀況的話,他們丟失的就未必是幾個人的性命了。
按照陳凡的做法,肯定會將他們都給滅口的,否則豪門家族的隕落,就不會出現了。
「是!」
很顯然,真的有了危險,他們誰都沒有辦法反抗,只是目前要看如何的處理才對。
可惜問題永遠都是存在的,黑子是有了決心,但是那些殺手如何,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竟然是高英培帶著兩名衙役走了進來。
「魏老闆,您找我不會是要我看你這裡的陣勢吧。」
高英培環顧四周,居然都是幽州市的殺手,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我收到了消息,有人想要對付我,所以……」
「對付你?」
聞言,高英培險些就笑噴出來,魏金龍還會有害怕的人不成。
何況憑他此刻的地位,能夠來對付他的,自然就只有陳凡了。
「幽州市有你的敵人嗎。」
「哦?閣下難道忘記了不成,陳凡就是我的敵人。」
魏金龍眯起眼睛,感情高英培過來是給自己裝糊塗的,否則他怎麼能夠不清楚這件事情。
「你叫我來,不是想要我來對付陳凡吧。」
高英培難以置信的問道,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寧願丟棄了頭頂的烏紗帽,都不會選擇找死的節奏。
對方是什麼身份,倘若是有北疆軍出現,他們誰都得完蛋了。
「那不至於,不過我想你來做個見證。」
「見證?」
眼前這麼多人,包括還有殺手的首腦,難道是要他見證屍橫遍野不成。
「沒錯,我想與陳凡和解,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都是求財而已。」
「這……」
高英培遲疑起來,他的想法是好,不過人家是否會答應他,那肯定不是誰可以決定的。
倘若是要陳凡誤會了,說他與魏金龍聯手,那豈不是就更加危險了。
「魏老闆,我以前說過,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沒有關係的。」
「我知道,不過你不會坐視不理吧。」
很顯然,他的目的就是要看如何的處理,沒有高英培在這裡,陳凡肯定會為所欲為。
不過魏金龍還是忘記了,陳凡的身份他都不清楚,高英培是唯一了解情況的。
莫說是人家的實力了,即便是有北疆軍三個字的名字,他都不敢得罪人家。
陳凡想要在他的面前殺人,他根本就沒有改變的辦法。
「我未必會有用的,我想你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高英培滿臉凝重道,事情都是可以看的出來的,如果有了危險的話,那未必就是這樣結果。
然而,正是因為眼前的樣子,他們才都跟著無奈起來,到時候有什麼困難才是重要的。
「你……」
魏金龍皺起眉頭,聽他的意思根本就不想要去理會自己,否則怎麼可能會是這樣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