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個老婆子看著那兩個手牽著手搖搖晃晃遠去的背影,對著地上啐了一口:「一個破鞋還帶著兩個孩子,還以為自己多金貴呢!」
另一老婆子也湊上去道:「就是!什麼叫不要爹爹?不就是那女人想吊著這方圓幾里的男人們嗎?」她一想到自從著柳夫人搬來這裡后,這附近的男人就有事沒事地往這裡跑,希望運氣好能看一眼柳夫人,心裡就實在是氣不過。
「趁這幾年還年輕,有點姿色,還不趕緊把自己嫁了,再過兩年人老珠黃了,看誰還要她。」「以後她來求我給她說媒,我都不理會她!」
。。。。。
幾個老婆子挨在一起嘰嘰喳喳地編排著這個柳夫人,過過嘴癮,發泄一下剛剛受的氣。
誰都沒注意到,她們背後來了一匹黑色的駿馬,騎馬的是一個氣宇非凡的男子,劍眉星目,麥色的皮膚,氣勢逼人。
「你們在說什麼?」
這男子聲如洪鐘,將那幾個老婆子嚇了一跳,待轉過身來看清來人,更是嚇得雙膝軟跪了下來:「查將軍!」
那男子騎在馬上,將她們一個一個的看了一遍。
「本將軍都記住你們了,下次再讓我本將軍聽到你們在背後這麼編排柳夫人,本將軍將你們的舌頭一個一個的給拔下來。」
「不~~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老婆子們冒著冷汗,顫抖著說。
「你們在這兒跪上一個時辰。」
老婆子都不敢作聲,只得一動不動的跪著。
剛過完新年,春天還沒有真正到來,外面的寒風依舊呼呼的吹著,在這兒跪上一個時辰也夠這些老婆子們喝上一壺的。
那男子不再理會他們,雙腿一夾馬腹就往前去了。
走了幾步,那馬又調回頭來。
「對了,你們誰要是再想給柳夫人說媒,當心你們的狗命!」
「是是是!」老婆子們練練叩頭,心裡暗自慶幸沒能進那莊園去。
那男子和馬在莊園門口停了下來,那莊園門上掛著一個用木板製成的牌子,牌子上刻了「永和家園」四個字。
這男子每次看到這莊園名字都覺得挺怪的,實在不適合用在這處。
他下馬來,將韁繩交給了身後的小廝,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月白色錦袍,便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舒喻!這莊園的名字太沒有意境了,我們給她換一個可好?」
正在修剪著桃花枝的舒喻白了他一眼:「你管的可真寬!」
殊不知,這永和家園是舒喻在她自己那個世界的小區名字,舒喻以此來記住一些她在那個世界的事。
爸爸媽媽和妹妹的面龐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她只能將生活中的很多東西用自己那個世界的名字來命名,以免自己忘記更多的事。
「查伯伯!」
兩個小傢伙聽到了那男子的聲音從屋裡跑了出來。
「查伯伯,我想騎馬!」
「查伯伯,帶我去鎮上玩!」
兩個小肉團手腳並用地纏上了男子。
香茗和香菱跟著從裡面出來,見男子便行禮:「奴婢見過查將軍!」
「九兒」舒喻頭都沒抬,叫了一聲。
九兒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沖了出來,抓起兩個小傢伙的臉脖子,將他們一手一個提著就要進屋去。男子見自己剛來,還沒跟這兩個小傢伙親熱上呢,趕忙攔住了九兒,陪著笑問舒喻。
「嘿~~嘿嘿!這兩小子又怎麼惹你生氣啦?」
舒喻的臉依舊未見轉晴,可事這個人美人是怎麼樣都好看,怎麼看都看不膩,低頭認真剪枝條的樣子更是宛若玉蓮,冰清玉潔。
男子見她並不理睬自己,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
他蹲下身來,問這兩個小肉團:「你們兩個做什麼壞事了?」
豪豪嘟起小嘴巴,眉毛一耷拉:「門口~~門口那些老婆子非要給娘親~~說親,要幫我們找爹爹,我們不要,把那些老婆子趕走了。」
男子一聽立即眉開眼笑,摸著豪豪的頭:「豪豪做的對,你們太棒了,就是要把這些老婆子給趕走了。」
「咳咳!」舒喻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說實話!」
豪豪低下頭不說話,然然小聲地說:「豪豪吃了她們的糖葫蘆,我拿了她們的小木馬。」
又不服氣地補充了一句:「我還給他們了。」
舒喻放下手中的剪刀,看著他們,嚴肅地說:「娘親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兩人一起回答:「不能隨便拿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
「哎呀!不就是糖葫蘆跟玩具嗎?查伯伯帶你們去買,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舒喻又瞪了他們兩個一眼。
「娘親還說過什麼?」
兩張小嘴又同時開口說:「不能要那些想討好娘親的臭男人的東西。」
童聲清脆而響亮,那男子聽得清清楚楚,尷尬已經無處掩飾。
救星沒起到作用,兩孩子還是被拎了進去。
舒喻橫了那男子一眼:「可以開始了嗎?」
那男子忙點頭道:「可以!可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