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白女士就知道他到底存了什麼心思,「又想糊弄我?」
黎東白握著方向盤,併線進入主幹道,「糊弄你我就是狗。」
白女士:「……」這不是把她也罵進去了嗎?
「她是燕京城哪家的姑娘,回頭我叫人打聽打聽。」
黎東白說:「她不是燕京城的人。」
話說完后,他自己愣了一下。
其實他對楚陌又了解多少,他們只是上了幾次床,有過一些很露骨的談話,說不清楚,但他就是能感覺得出來兩人相當的默契和一種說不出來的契合。
彷彿就是天生相互吸引的存在。
可他只知道她是S組織,不,是前S組織的成員,是個孤兒,其他的一無所知。
他對楚陌竟是一無所知。
他忽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空虛。
白女士叫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白女士又問了一句:「真喜歡,下次帶回家坐坐,吃頓飯。」
「再說吧。」黎東白回了一句。
他現在連楚陌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那女人是相當的洒脫,他總覺得有種自己被玩弄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他非常不舒服,他一個大男人,被女人給玩了。
白女士將信將疑,等回到家,回到房間后,才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后,對方接起,是音色略顯清冷的低沉嗓音:「白阿姨。」
白女士臉上是面對黎東白時沒有的慈愛,她啊就喜歡梁非城的這口嗓音,和她家老黎以前很像,只不過老黎去世很多年了。
她笑著問:「非城啊,吃飯了嗎?」
「吃了,您呢?」
「我也吃過了,我就不跟你多客套了,其實我打這通電話就是想問問你,我們家東白真的有喜歡的姑娘了?」
梁非城坐在沙發上,單手解開領帶,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流聲,平靜地開口:「老白是怎麼跟您說的?」
「你這警惕性是不是也太高了點,跟阿姨我說說又怎麼了,我是他親媽,我還能害他?」
梁非城無奈地捏了捏眉心,「確實是有。」
白女士高興得差點叫出聲來,但她還是努力地剋制著,「那我是不是快當奶奶了?」
這扯得未免也太遠了吧?
不過梁非城模稜兩可地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但白女士理解的這句話明顯和梁非城要表述的相差很遠。
梁非城說的八字還沒一撇,是黎東白現在都還沒找到楚陌,或者是人家楚陌根本對黎東白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而白女士理解的是,黎東白還沒跟人家姑娘求婚,婚都還沒結,離生孩子還遠著呢。
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那你平常幫我多多旁敲側擊一下,你也知道他跟我就只會打哈哈,從來沒個正形。」
喬南從浴室出來,沒想到梁非城就坐在沙發上,剛才小九找他有事,她就先上樓來洗澡了。
隨後她就聽到梁非城對著電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您就耐心等著吧。」
他掛了電話,喬南走過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大腿上坐著,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身。
喬南一邊擦頭髮,一邊偏頭去看他,「剛才跟誰打電話呢?」
「查崗?」梁非城唇畔噙著笑意。
喬南也笑了,「就查了,怎麼了?」
梁非城握住她纖細的手指,放在手心裡把玩著,「是白阿姨的電話,向我打聽老白的感情問題。」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幫你吹頭髮?」
喬南點了點頭。
梁非城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大概是老白頂不住催婚的壓力,自己招了。」
喬南被他放在乾燥的洗臉台上,看著他從牆壁上拿下吹風筒,站在她面前。
溫熱偏涼的風吹過發間,他動作熟練又輕柔,她仰著頭看他,雙手抱住他的腰。
梁非城低頭看她,柔聲地問:「怎麼了?」
喬南搖了搖頭,浴室柔和的燈光下,一張明艷動人的臉分外地惹人憐愛,「就是想這樣看著你。」
現在喬南說起這些話來,和十幾歲的時候一模一樣。
梁非城能感受到兩個人的心在不斷地拉近,過去的隔閡一點一點地粘合起來。
他一手將吹風筒拿開一些距離,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一開始只是想吻吻她,淺嘗即止,可喬南對他來說是罌粟,沾染了就控制不住。
他隨手丟開吹風筒,摟著她的腰將她的上半身按壓在洗手台上的櫥柜上,更方便他的索吻。
喬南要推開他,「你還沒洗澡。」
梁非城的唇吻到她的鎖骨,喑啞道:「一起。」
「我洗過了。」喬南一開口,聲音顫抖得厲害,整個人都往後面縮去。
可分明就是梁非城故意的,專挑她的敏感地帶,她越躲,他就越能控制著她。
「那我檢查檢查洗乾淨了沒……」
喬南的臉轟的一下紅了個透,這男人……怎麼說起這些話來彷彿很有經驗似的,葷得不行!
梁非城從櫥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套來,喬南忽然按住他的手,胸口不斷地起伏喘氣,輪廓誘人。
「三哥,我們要一個孩子吧。」
梁非城目光一頓,緊緊凝著她的眼睛。
她握住他的手,將他拿著的東西丟到一邊,和他的視線對望,「其實我有件事瞞著你。」
梁非城生生克制住想要她的衝動,嗓音綳得發緊,「怎麼了?」
「我前幾天自己去醫院做了個體檢。」
她補充道:「婦科體檢。」
她話音還未落下,手臂就被梁非城的雙手緊緊握住,她能切實地感受到男人的手心在顫抖,聲音也亂了節奏:「不舒服嗎?」
喬南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別擔心。」
「我之前不是受過傷醫生說很難再懷上孩子嗎?所以前幾天我自己去做了檢查,醫生說一切都很正常,說要孩子沒有問題。」
梁非城心疼地將她抱進懷裡,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你怎麼不跟我說,讓我陪你去?」
「我不想你擔心,不想你自責嘛。」喬南的臉貼上他汗津津的胸膛。
她眨了一下眼睛,微微抬頭,在他胸膛上的傷疤吻了一下,「我們要個孩子吧,三哥,我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