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溫馨的飯店庭院,梁非城摟著喬南的腰將她抵在樹榦上,低著頭與她的鼻尖碰著。
喬南呼吸漸重,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梁非城這個樣子,讓人的腦海里充滿了慾念,簡直要叫人發瘋!
經歷過再多,在他面前也招架不住。
她微微垂下眼眸,悄無聲息地調整自己的氣息,不讓梁非城察覺到她在不好意思。
但這些又怎麼能逃得過觀察入微的梁非城的雙眼呢。
「怎麼,自己說的話,害羞了?」梁非城微微將兩人的距離拉開,目光掃到她顫動的目光和發紅的耳根子。
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剛才不是還挺有勇氣的么。」
捧著他的臉的手一撤,喬南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梁非城摟著她的腰的手倏然收緊,喬南整個人貼上他胸膛的一瞬間,因為這個動作而不得不抬頭。
他順勢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但吃醋是真的。」
「那現在還吃嗎?」喬南靠在他的肩頭上,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他喉結的曲線。
梁非城抓住她的手,「我見不得他靠近你,就算他不記得你了也不行。」
「你別這麼小氣。」
她感覺到梁非城抓握的力道緊了緊,隨後低沉地說:「唯獨你的事,不能大方。」
喬南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撫了撫他微微蹙起的眉頭,溫柔地問他:「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難道你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嗎?我,這麼沒有可信度嗎?」
「當然不是,」梁非城將她擁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輕輕吻了吻她的頸側,「我是對自己沒信心。」
說出去誰會相信呢?
坐擁無數財富和無上權利的梁家三少,梁非城居然沒有信心。
他可以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可以在網路世界里睥睨眾生,可唯獨在她面前,他沒有信心。
過去的錯事和傷害歷歷在目。
破鏡難圓,他們之間的裂縫他在一點一點地填補,可他不知道她的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喬南的心裡最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躍躍欲出。
那樣驕傲的一個男人放下所有,對她說,他對自己沒有信心。
她忽然覺得心尖疼了一下,出於本能地回抱著梁非城,哽咽地說:「我愛你,梁非城,從始至終。」
……
今晚一起吃飯的都是郁聞州的朋友,一群人聚在一起。
郁聞州和景榮還沒進門時,裡面的人悄悄地討論。
「我來的時候看到梁公館的車停在外面,看來梁非城也在這吃飯了。」
另一個笑著說:「別跟聞州碰到就好,那兩尊大佛要是『打』起來,那這家飯店也不用開了。」
「要打也是因為喬……」
旁邊的人給他使了個眼色,「噓,這話你還敢在這說?景榮不是提醒過我們了,別在聞州面前提那個女人的名字。」
那人壓低了嗓音:「真忘了?」
「這還能有假嗎?」
「這樣也好,好過他看著人家兩個人相親相愛,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
「夠了哈,別把聞州說得那麼慘,他要什麼女人沒有,我可聽說了……」
這時,包間門推開,幾個人紛紛閉了嘴。
郁聞州漫不經心地看進去,「在門口就聽到你們說話聲了,說什麼呢不敢給我聽。」
「當然說你的好話了。」一人拉開主座的椅子。
郁聞州很自然地坐下來,有他在的場子,大家都很自然地把主座留給他,而他也配得上這樣的待遇。
郁聞州將打火機甩在桌上,那多情的桃花眼也染了幾分笑意:「見鬼了才會說我好話。」
那人就坐在郁聞州的左邊,給他倒了一杯酒。
吃過飯後,幾個人就要離席,準備轉移陣地,去一家會所繼續。
進了電梯之後,有人問郁聞州:「有件事我也不知道消息可不可靠,聽幾個人說起過,今天正好問問你。」
「說。」郁聞州垂眸,轉動著打火機。
「就前陣子,我聽老海說葉歡是你女朋友,我還罵他連這種沒影的事兒都敢亂說,但他說之前有一個姓杜的在空城欺負葉歡,結果你叫人把人家的腿都打瘸了,我叫人一打聽還真有這事,傳言是真的?」
其他人也有聽過這件事,但心裡都沒當一回事。
郁聞州談戀愛?
那簡直是不可能,除非對方是喬南,但他已經不記得人家了,再者,喬南是梁非城的。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盯著郁聞州看,想看看這個當事人是怎麼解釋的,畢竟郁聞州為一個女人出頭。
駭人聽聞!
郁聞州嗤笑一聲:「那個姓杜的腿是我叫人打瘸的,怎麼,我還送了他輪椅,他到處說我不負責嗎?」
「那倒沒有,不是,你是不是跑偏了,我在問你談戀愛的那事,和葉歡。」
郁聞州回:「不認識。」
「不認識你還替人家出頭?」
郁聞州不耐煩道:「我還不能看姓杜的不順眼了?」
郁聞州的脾氣是說來就來。
一般形容變臉的速度是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而郁聞州的脾氣就是Y國的天,誰也不知道哪個時間會突然下雨。
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氣,也就不再往槍口上撞,敷衍道:「行,你要打誰都是你的自由。」
一行人到了會所,這是位於燕京城城南到一塊鬧中取靜之地。
經理站在大門邊恭迎幾位爺,郁聞州走在最前面,忽然聽見前方不遠處有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
「哪裡來的喧嘩聲,去看看。」經理連忙招呼服務員去看看。
他們這會所可是新開的,郁聞州肯賞出臉來,是他們的無上光榮,這位爺的脾氣可是人盡皆知,誰敢在他面前鬧事,那是要倒大霉的。
服務員還沒走出幾步,突然就有一個女人從裡面跑出來。
跟著郁聞州身後的鄒助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葉歡!
她衣衫不整,一邊回頭看身後有沒有人追上她,一邊奮力地往外跑。
結果穿著高跟鞋的腳一扭,整個人往前一摔!
一行人就眼睜睜地看著郁聞州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那個女人就摔在他的面前!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