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價診費
一片草葉就能活死人!
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不僅是那有著一雙三角眼的小混混吃驚。
圍觀眾人亦無不是聳然動容,剛才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也化作了一片唏噓和驚嘆!
蘇紫妍的小嘴更是張成了「O」型,她不是沒有見證過醫學奇迹,可這種來自靈魂的震撼絕對是第一次。
讓她更加震撼不已的是:她發現有九道神光從楚歌頭頂衝出,光分九色,絢爛紛呈,如彩虹匹練直掛雲帆,如飛瀑銀河倒灌蒼穹,但這種異象稍縱即逝,就如同夢幻泡影使人恍惚。
接著蘇紫妍便聞到一股馥郁的葯香撲鼻而來,讓她沉醉愉悅,差一點兒就徹底沉淪失態。
那本是從楚歌身上散發出來的葯香,可大多數人卻認為:那是楚歌的青草發揮了藥效!
楚歌也很無奈,自三年前他識海中降臨了醫神傳承,經過刻苦修鍊,並用各種藥液淬體后,他身上就經常衍化這種異象。
而且,在他每次救治絕症病人後,他就能獲得一次進化草藥的機會。
——凡是經過他手觸摸過的草藥,即使原來很普通,也能被賦予神奇的療效!
眾人驚嘆之餘,卻發現鄭華宇並未完全蘇醒,只是有了呼吸而已。
「呵!鄉巴佬,這就是你所謂的治療?」鄭斌不滿道,「我看就是爺爺剛才沒死透,自己緩過那口氣來了。」
「若是爺爺醒不了,你和蘇紫妍誰也別想走。」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爺子這病不是第一次犯了吧?」楚歌斜睨著鄭斌道。
「是又怎樣?」鄭斌一愣,隨即不屑道,「莫非你能找到病根?」
鄭華宇這病,以前的確犯過幾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就連京城有名的神醫,也沒查出鄭華宇的病根在何處?
診斷書上只能判斷為:心梗。
並警告過鄭華宇的家人,老爺子隨時都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當然能找到,」楚歌自信的一指鄭華宇脖子上戴著一枚翡翠佛牌道,「病根就在這枚佛牌上!」
那枚佛牌綠光瑩瑩,剔透生輝,雕工精美,上面刻著如來寶象,並刻有:「俯眺紫辰,仰看太清,馭龍自在,普濟群生」的字樣!
「哈哈!我看你小子是瘋了吧?」鄭斌大笑道,「這佛牌可是我在佳士得拍賣公司天價拍到的珍品,特意在爺爺七十大壽那天獻給他的生日禮物,你特么的要想打這佛牌的主意,老子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楚歌絲毫不理會鄭斌的警告,他隨手從鄭華宇脖子上摘下翡翠佛牌,接下來做出了一個驚掉所有人下巴的動作——他竟將「價值連城」的翡翠佛牌,就像是垃圾一樣狠狠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啊!王八蛋!這佛牌價值超百萬,就是把你這小雜碎賣了都賠不起,知道它為什麼這麼貴嗎?因為它去年才出土的前朝珍品!」鄭斌大怒,衝過來就要揮拳打向楚歌。
「這翡翠佛牌是假的,最多值幾十塊錢,」楚歌一把攥住鄭斌的拳頭冷冷道。
「什麼?假的?你放屁!」鄭斌大罵,他憤怒地想要抽回拳頭,卻驚恐的發覺:自己的拳頭就像是生了根一般長在楚歌手心。
楚歌竟像是與大地融為一體,他爆發出來的力氣,全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消弭於無形。
「真正的藍田玉被視為保健玉。經常佩帶能使玉石中含有的微量元素通過皮膚吸入人體內,從而起到平衡陰陽,調理氣血,保健祛病,延年益壽之功效,「楚歌不緊不慢地說道,」可你這塊佛牌卻是用玻璃加入氧化鉻和氧化銅,經過高仿製作而成。「
「踏馬的就算玻璃仿製的,他又如何能害我爺爺?」鄭斌罵完就發覺自己一不小心失了口,他這等於不打自招了。
「仿製品的確不能致病,」楚歌點點頭道,「可這件仿製品卻不同,它因為剛從墳墓中挖掘出不久,屍氣未散,正是這屍氣入體,阻滯了老爺子的心脈,才導致他心臟隱疾不斷加重!」
「哈哈!真是踏馬笑話!還屍氣,如今都現代社會了,少拿封建迷信那一套唬人!」鄭斌嘴上不服,心裡卻信了幾分。
「蠢貨!這並非封建迷信,」楚歌罵道,「那其實是一種罕見的屍黴菌,一旦深入人體,就會堵塞各大經脈,若非我今日碰巧遇到老爺子,等屍黴菌完全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特么的,什麼屍黴菌?老子看你純粹就是胡說八道,」鄭斌何時在人前如此丟臉過?他扭回頭對自己的兩個保鏢喝罵道,「你們兩個難道是死人嗎?還不快點兒給我把這鄉巴佬廢了!」
那兩個小混混都聽傻了,被鄭斌一通臭罵,這才如夢初醒,兩人擼胳膊挽袖子衝過來就要動手,忽聽一聲嚴厲地喝罵在耳邊炸響。
「你們這幾個兔崽子都給我住手!」鄭華宇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整個人神采奕奕,精氣神飽滿,哪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人?
「爺爺……「鄭斌徹底傻了眼,他都懷疑這老頭剛才是在裝死的。
圍觀眾人又是一陣驚呼和喧嘩,太特么刺激和神奇了,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蘇紫妍更是因為興奮漲得俏臉通紅,她一向高冷,此時根本情難自已!
「噗通!」眾目睽睽之下,鄭華宇竟是給楚歌重重磕了一個響頭,「感謝先生救命之恩,敢問尊姓大名,老朽一定要重謝恩公!」
嘩!
看熱鬧的越來越多,大家對著楚歌指指點點,都是嘖嘖稱奇。
要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鄭家老爺子下跪,這少年得多大的面子?
「老爺子快起,不過舉手之勞罷了,」楚歌放開鄭斌扶起鄭華宇道,「姓名什麼的不說也罷,但這次的診費是100萬,還請老爺子當場付清,本人概不賒賬哦!」
「哈哈哈……」鄭華宇爽朗一笑道,「先生年紀輕輕,卻是快人快語,我老頭子心下甚慰,先生的診費,至少500萬,100萬太少了。」
「逆子!還不快給先生轉賬!」鄭華宇狠狠瞪了鄭斌一眼怒斥道。
自從服下楚歌那片草葉后,鄭華宇便已經有了意識,只不過還有那塊佛牌壓在身上,他才一時難以開口說話。
故此楚歌和孫子的對話,鄭華宇全都聽得真真切切,原來差點兒害死自己的,正是寶貝孫子送的那塊假的翡翠佛牌!
他雖然很氣憤,卻也沒打算深究此事,認為那不過是鄭斌的無心之舉。
「可是爺爺!我看這小子就是個騙子……」鄭斌話未說完,就挨了鄭華宇重重一個耳光。
「放屁!我還說你是兇手呢,你若再敢多說一句廢話,馬上給我滾出鄭家!」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終於爆發。
鄭斌嚇得再也不敢頂嘴,乖乖拿出手機就要給楚歌轉賬。
「老爺子,我……」楚歌剛想說用不著這麼多診費,卻被鄭華宇擺手攔住:」先生不必多說,這錢就當是咱們交個朋友,還有這張貴賓卡,裡面錢不多,有個兩百萬來吧!上面有我的電話,若先生用得著老頭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呵!剛一出山便賺到了700萬,楚歌也不再推辭,收下了鄭華宇的心意。
但他心裡清楚:這點兒錢離他實現自己的目標,不過九毛一毛罷了。
要想報仇,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