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金衣大主教?椅子罷了
在陪伴自己的兒女和拯救全人類中,自己的父母選擇了後者。慕容木面露微笑,心中的陰鬱完全消散。
民族之大義,要大於個人。這是他們從小教導自己的,如果選擇前者,倒是顯得奇怪了。
「那你有什麼關於他們的線索嗎?」
吉爾伽猛點頭,從身上取出一塊兒衣服碎片遞了過去:「襲擊我們的人,衣服上都有這個標誌。」
兩把騎士劍交錯組成一把十字劍,正是聖殿騎士的標誌。
所有的破碎信息,在這一刻組合完整。
聖殿騎士的那些製造叛逃者的技術,原來源於這個研究所。
當時慕容家族已經被聖殿騎士利用,慕容靈說的那關於父母的信息,很可能也是源於聖殿騎士。
慕容木面色陰沉,雙手攥的有些發白。
看來必須挑個時間去教國一趟了,雖然不想和那些瘋子有任何交集,但是事關父母,慕容木不得不去。
「那你是要待在這裡,還是要跟我們離開。」慕容木輕聲問道,將選擇權交給了他。
畢竟這個蜥蜴人和父母有交際,他還干不出把他抓回去換積分這種事。
吉爾伽面上一喜,連忙說道:「我要留下來,我早就習慣了在這裡的研究生活了,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會被社會接受的。」
慕容木點點頭,起身走出門外,看著三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們出去后,不要告訴別人這裡有吉爾伽的存在。」
說完就朝頂樓的出口走去了,對於三人,他還有很信任的。
兩天後,四人走出沼澤地,來到黑國研究所將部分研究資料交了出去。
老人確認資料無誤后,滿意頷首:「我會跟獵殺者公會確認任務完成的,你們可以出去了。」 ……
別墅二層,慕容木躺在床上,正在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距離上次任務結束已經有3天,右手傷勢基本痊癒,也可以去著手準備去教國的事宜了。
趁著這三天休息,慕容木通過各種渠道收集著聖殿騎士的資料,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四個s級的至高騎士長,八個a級大騎士長,除此之外信徒無數,實力已達到了可以和任何一個國家一較高下的地步。
「這情況,還真是難辦啊。」慕容木輕輕揉搓著太陽穴,頗為頭疼。
雖然這一年聖殿騎士沒有找他麻煩,但這也只是因為他們和教國的戰爭愈演愈烈,無暇他顧罷了。
他如果真的自己送上門,聖殿騎士還是很樂意順手把他解決的。
「不過好在還能獲得止戰女神的幫助。」慕容木摩挲著下巴,將注意打到了止戰女神身上。
三日後,慕容木,譚雅,程陽,慕容雨四人趕著最早的航班,來到了黑國與教國的交界處。
教國內戰,航班早已經封禁,四人只能先到交界處,步行進入。
看著前方五米處的界碑,慕容木毫不猶豫走了過去。
慕容木前腳剛過界碑,一顆火箭彈就拖著長長的尾焰朝他飛來。
拔劍將火箭彈一刀斬成兩半,慕容木目光朝前方的山坳望去。幾個穿著教國教士服的人,正臉色溫怒的看著他,最前面的那人火箭筒口還冒著絲絲白煙。
「我們是來幫助你們贏得勝利的。」慕容木面露微笑,揮手將身後的三人招了過來。
譚雅穿著金色教士服走到了最前面,看見她的教國服裝,遠處幾個教國人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
「我是教國聖女譚雅,請帶我去教主。」譚雅從衣兜中取出一個製作精美的蓮花紋印章。
教國等級分為教徒,傳教士,祭司,主教,金衣大主教,以及最高的教主。
聖女級別基本和主教相當,這幾人不過教徒等級,哪裡敢違逆譚雅的話,只得在前面帶路。
中間又是大費周章,四人直到兩日之後,才來到了教主所在的大教堂。
在一個主教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教主坐堂。
一位三十多歲的金髮碧眼男子,單手撐臉,在高台的座位之上昏昏欲睡,左右兩邊各站了一位金衣大主教。
教主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譚雅身上,緩緩說道:「譚雅,你這個時候回來,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們是來幫你贏得這場戰爭勝利的。」慕容木上前一步,和教主對視著。
教主譏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們的實力要強於聖殿騎士,想滅掉他們隨時都可以。」
教國有十二位s級的金衣大主教,24位a級主教,還有實力深不可測的教主。總體實力遠強於聖殿騎士。
至於為何會和聖殿騎士僵持這麼久,也只是為了盡量減少傷亡罷了。
他們就算能滅掉聖殿騎士,如果不能保留一定的有生力量,最後也是落個被其他國家分噬的結局。
「我們可以幫助你們,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勝利。」慕容木語氣認真,堅定的看著高台上的主教。
右邊的男金衣大主教冷哼一聲,一道音波擴散擊打在慕容木胸口。
慕容木悶哼一聲,大退兩步才勉強穩住身體,見身旁的慕容雨三人面露憤慨,連忙打著眼色安撫他們。
「就憑你們這點微末實力,也敢在教主面前大放厥詞?」右邊的金衣大主教大聲呵斥,雄渾的的聲音在大堂環繞,久久沒有散去。
「最讓你們頭疼的,應該是聖殿騎士改造的叛逃者大軍。正好我這裡有完整的技術資料。」慕容木取出一疊資料,遞了過去。
教主手指勾動,資料漂浮而起,落在了他的手上。
翻閱了幾下,教主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散漫,逐漸變得凝重,珍而重之的將文件收了起來。
「是我剛才無禮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藍河,是教國的最高領導者。」
藍河站了起來,右手放於左胸,深深鞠躬,這是教國的最高禮儀。
「姆德,還不去搬來四個座椅,難道你是要尊貴的客人站著嗎?」藍河眼神望向剛才發出音波的僅以大主教,語氣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