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鴻門宴
一個小丑踩著獨輪車,緩緩朝慕容家大門騎了過去。
門口守衛紛紛打起精神,最前面鶴髮童顏的慕容洛,感到有些意外。
雖然都是一身小丑打扮,但是氣勢和實力,卻並不似慕容烈他們說的那般強大。
「閣下可是千面組織派來的和談?」慕容洛大聲喊道,中氣十足。
沒有回話,慕容木淡定帶上面具,血氣鋪天蓋地般涌了過去。
幾個實力較弱的,雙腿打顫,直接被嚇尿了。
實力往往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木略微估量了下持續時間,就自顧自地朝門口走去,原本門口堵滿的慕容子弟,很自覺地讓開了條路。
廳堂之上,早已經坐滿了人,而主座上,慕容清風閉著雙眼,身上散發著驚人氣勢,活像一隻沉睡的雄獅。
眼睛緩緩睜開,鼻子抽動,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涌了進來。
好濃的血腥味啊!慕容清風心中暗嘆。
慕容木完全不受他的氣勢影響,坐在了他身旁的座位之上,翹起二郎腿,弔兒郎當。
內心其實慌的一批,周圍光a級就有三個,即便他變成微笑小丑,也最多勉強能應付倆個。
這個逼要不就裝到死,要不就真死。
「慕容家,無意與千面為敵,只是你們干涉我們的家事,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慕容清風語氣威嚴,扶手上凝結了一層冰霜。
慕容木視若無睹,散漫的扣著指甲:「他們加入了千面,就是千面的人,我們有義務保護他們的安全。」
聽到這慕容清風臉色稍緩:「我們並非要傷害他們,只是我三兒子頗為優秀,想湊成一對姻緣而已。」
這老傢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傻子都能說成優秀,那他不是好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你沒有資格替別人決定婚姻,所以此事不用再提了。」慕容木說完起身欲走,冰霜蔓延到他腳下,讓他寸步難行。
慕容木血紅雙眸看向慕容清風,質問道:「你這意思,是要跟我們開戰了?」
眼神瞥向一旁的掛鐘,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開戰?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說完,慕容清風雙掌隔空拍去,寒冰氣息如洪流般,將路徑上的一切凍結。
可那個小丑卻突然消失了,抬頭看去,正如蜘蛛一般懸挂在房頂之上。
飛刀飛射而出,還沒到慕容清風面前便已經凍成冰塊,掉在了地上。
「等等,家主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你們不能進去。」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一個身著墨綠色軍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張望。
「張望,擅闖我慕容家,是什麼意思。」慕容清風看著那墨綠軍裝的中年男子,眼神有些忌憚。
就算是四大家族之首,他們依舊不敢跟軍方對著敢,這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呵呵,我只是個陪客,有人舉報你們私藏毒品,楊少將特意來檢查一下。」
軍裝男子面無表情,徑直走向慕容木坐過的椅子跟前,從椅子下方包摘下兩塑料包裹著的粉末。
這下慕容清風再傻也能看出來了,這倆人來者不善,是和那個小丑一夥的。
至於那兩包白粉,肯定也是剛才藏好的。
「看這兩包白粉的重量,可是不輕啊,要麻煩慕容家主跟我們走一趟了。」楊少將將白粉收好,語氣透露著不容拒絕。
慕容清風咬牙切齒,再抬頭,那個小丑已經沒了蹤影。
慕容家族莊園兩條街遠的距離,慕容木早就摘下了面具,腳步跑地飛快。
再多幾秒,他要不就是喪失理智,被一頓胖揍后制服。要不就是直接摘下面具,一臉笑嘻嘻,看能不能緩解些尷尬。
當然揍也是少不了的。
「總算是有驚無險,那個張望也算有些手段,看來可以安靜一段時間了。」慕容木自語兩句,目光無意間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一個鮮艷紅色短長發的少女,正蹲在那喂著幾隻流浪貓,臉上的笑容真誠而純潔。
咦?我記得她的頭髮被我切成了短髮了,長得怎麼會這麼快?
在好奇心的驅動下,慕容木悄咪咪的走了過去,在背後抓住她的頭髮輕輕一拉,假髮就滑了下來。
某位手欠的人,再次被追了好遠 ……
回到幕刃學院的新婚房,裡面譚雅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言情節目。
見慕容木風塵僕僕地回來,立馬赤腳跑了過來,伸著脖子像個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聞啊聞的。
最後拿下來幾根粘在他衣服上的紅色長發。
女人的頭髮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不管長或短,都會黏在男人的身上。
「說,這個紅頭髮的狗女人是誰。」譚雅銀牙緊咬,一副捉姦在床的樣子。
慕容木心中冷笑一聲,他早就猜到這種情況了。彎腰打開包,取出一頂紅色假髮遞了過去。
「這不想著好久不見,給你買了頂假髮座位禮物嘛。」
譚雅這女人就是好騙,立刻轉嗔為喜,一臉幸福地拿著假髮試去了。
總算連最後的一點兒危險抹除,慕容木一臉疲憊地躺在沙發上,悠哉吃起了桌子上譚雅的零食。
解決完所有事情的他,又可以安安靜靜的當一個待產孕婦了。
敲門聲響起,不是飯點,可開。
門外是一臉躊躇摸樣的程陽,見到慕容木,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就說好了,蹭飯除外。」
對於程陽這個同窗一年的好友,他還是很珍惜的,畢竟思來算去就那幾個人願意理他。
「我三天後,要去參加個婚禮,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程陽說完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看他樣子,就知道他有所隱瞞,但是慕容木沒點破。
參加婚禮,叫人撐場面,這倆個信息參合到一塊兒,就註定這不是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
不是悲劇,就是戲劇,註定不是言情。
想到這看程陽的目光帶上了些憐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問題,到時候兄弟我,一定讓你走地風風光光的。」
程陽臉色古怪,意思是好的,怎麼聽起來就不像是好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