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喬棠:饒我一次,我們明天再來!
五次!
會死人的!
喬棠慫了,他哭唧唧的討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陸霆琛微微一笑,拍著他的腰說:「坐我身上,自己動。」
「我不要。」
喬棠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們剛結婚,難道你就想喪偶?」
陸霆琛:「死不了。」
「可我身嬌體弱經不起你的折騰。」
喬棠摟住他的腰,臉頰貼過去,討好的蹭著他:「饒我一次,我們明天再來。」
「主動點,討好我。」
陸霆琛掀起唇角,唇邊流露出清淺的笑意,模樣邪魅至極。
這就是個腹黑墨鬥魚。喬棠咬牙,硬撐著說:「我主動,我坐你腰上還不行嗎?你別.……別再來了。」
剛才那兩下,差點把他頂到靈魂出竅。
喬棠邁開修長的腿,跨坐在陸霆琛腰上。
他咬著唇瓣,羞紅的臉幾乎能滴出血來。
「我……我沒力氣。」
陸霆琛嚴肅點評:「缺乏鍛煉。」
他雙手握住喬棠的腰,幫他完成這項任務。
鬧到晚上九點,卧室里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才逐漸平息。
喬棠趴在沙發坐墊上,身上蓋著一張薄絨毯子。
一張小臉泛著淡淡的粉紅,他垂著眼,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眼角還沾著沒有乾涸的淚珠。
剛才那場情事,讓他又哭又喊,現在一絲力氣都沒有。
陸霆琛坐在他身邊,撈起地上的襯衫套在身上。
偏頭看向沙發處的男孩,看他安靜的樣子像極了慵懶的波斯貓。
陸霆琛心頭微動,傾身靠過去,吻上喬棠粉嫩的耳朵:「累了?」
喬棠耳尖抖了抖,拉高被子將自己埋起來。
「別!我真的要廢了!」
「不碰你了。」陸霆琛捏著被子往下拉了拉,生怕喬棠把自己悶壞了。
「陸霆琛,我好餓。你再不喂我吃東西,你的小可愛就要被餓死了。」
喬棠沒力氣下樓吃飯,他連爬到床上的力氣都沒有。
陸霆琛將他抱到床上,「等我!我把晚飯帶上來。」
「陸霆琛,你真是好人。我吃飽休息好以後,我還能和你睡。」
這種時候還來撩他!陸霆琛咬牙:「不想三天起不來床,你現在就閉嘴。」
喬棠乖乖把嘴閉上,趴在枕頭上等吃的。
陸霆琛下樓,忠叔迎上前:「陸先生,要用晚餐嗎?」
「把晚餐準備好送到卧室門口,不要進去,放門外就行。」
陸霆琛囑咐:「多送點,都要他喜歡的。」
「我這就讓傭人送過去。」
忠叔去廚房讓傭人準備晚餐。
陸霆琛返回二樓,他先去衣帽間里拿衣服,隨後端起晚餐回到卧室。
喬棠休息的差不多,披上居家服坐在床上。
看到陸霆琛手裡的晚餐,他眼睛錚亮錚亮的,一副嗷嗷待哺的樣子。
「快點!我好餓。」
喬棠半跪在床上,急切的想要接過餐碟。
陸霆琛看他主動的樣子,覺得要是在床上這樣邀請他,他絕對要把喬棠收拾徹底。
他把餐碟遞過去,喬棠接過來,開始吃飯。
陸霆琛坐在床邊,看他像只啃松果的小松鼠,可愛的要命。
喬棠吃了一口蝦球,見陸霆琛沒吃飯,他立刻夾起一顆蝦球遞過去:「陸霆琛,你也吃啊!你不吃飽怎麼有力氣做事。」
「做什麼事?上你嗎?」
陸霆琛一開口總能開車,喬棠臉頰泛紅:「你要忙工作。」
「還要忙你。」
陸霆琛開車上癮,對著喬棠總想說騷話。
喬棠瞪大眼睛看他:「陸爺你人設崩了!你可是高冷大總裁啊!」
怎麼現在成了色鬼上身?
「你演戲就是瞪眼?剛才的戲很差。」
陸霆琛毫不隱藏他的不滿:「表示驚訝有很多種方式,沒必要每一次都瞪眼。」
「這樣顯示我眼睛大。」
喬棠對他眨眨眼,送去一堆秋波:「怎麼樣?有沒有被我撩到?」
「吃飯。」
陸霆琛不自在的瞥過頭,掩蓋住眼底的躁動。
別說,剛才他真被撩到了。
這小妖精總能撩人於無形。
喬棠餓極了,沒再說話,開始吃飯。
他邊吃邊喂陸霆琛,往他嘴裡填食物。
吃飯期間,陸霆琛接了幾通電話,似乎很忙。
喬棠安靜的喂他吃飯,還給他餵了半碗湯。
「不用餵了,我去書房。」
陸霆琛看向喬棠:「吃過飯,來書房陪我看文件。」
他一刻都離不開喬棠,想要時時刻刻都看著他。
「好啊!我馬上就吃完飯了。」
喬棠飛快的扒飯,他想陪陸霆琛工作。
「陸總,您這是佳人有約啊!實在抱歉,電話打得不是時候。」
手機里傳來輕笑的聲音,透著曖昧:「有空把弟妹帶出來,讓我們都見見。」
陸霆琛柔和的目光落在喬棠身上,眼角眉梢都透著笑意,「可以。」
喬棠沒聽見電話內容,只顧著扒飯。
等他吃完飯,發現陸霆琛朝著卧室門外走去,他隱約聽到陸霆琛含笑的聲音傳來:「他年紀小,臉皮薄,都別欺負他。」
喬棠茫然地眨眨眼,
誰年紀小?臉皮薄?
把餐碟送到樓下后,喬棠端著小點心和水果、茶飲上樓。
一般陸霆琛十點半才會睡覺,這期間都要在書房處理公務。
喬棠推開書房的門,將餐盤放在小桌上。
倒了杯茶送到老闆台上,喬棠很乖的坐在旁邊翻劇本。
陸霆琛不經意間抬眸,看到他沉浸在燈光下的臉,心頭滿滿的感覺特別幸福。
以前他工作的時候,旁邊有人都會覺得很煩,哪怕對方不說話,連呼吸都在打擾他。
可喬棠坐在他身邊就不同,讓他感覺無比愜意,枯燥的工作都變得有趣。
陸霆琛沒有和喬棠說話,專心處理公務。
他很忙,電話不停的響。
喬棠偶爾會幫他記錄電話內容,或者是翻閱文件。
又一通電話打進來,陸霆琛打開郵箱找數據,對喬棠說:「東邊書櫃,第二層抽屜里有一個藍色文件夾。」
「好的,稍等。」
喬棠走到書櫃前,打開抽屜,看到那個藍色文件夾的同時,他也看到了一個盒子。
盒子露出一片衣角,上面綉著的金色絲線花紋讓他覺得很眼熟。
喬棠把文件夾遞過去之後,悄悄看向陸霆琛所在的方向。
他站在書櫃這邊,陸霆琛背對著他,正在專心看文件。
喬棠悄悄的挑起盒蓋,看到裡面有一件衣服。
這衣服他認識,曾經穿過很多次。
那是他丟失的戲服。
戲服怎麼會在書房裡?
難道……
趁著陸霆琛還在書房辦公,喬棠寫了一張紙條遞過去:【我去衛生間。】
陸霆琛頷首,打了個手勢。
喬棠退出書房,快速跑到樓下。
找到忠叔后,拉著他說:「管家叔叔,您快跟我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您。」
忠叔跟著喬棠來到會客小廳。
「少夫人,出什麼事了?」
「我剛才在書房的抽屜里看到我丟失的那件戲服。」
喬棠神色惶急:「你說陸霆琛到底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拿我的戲服?」
忠叔心底咯噔一聲,完了,陸先生暴露了。
「少夫人,您確定那是您丟失的戲服嗎?」
喬棠語氣篤定:「真是我的戲服,我穿過很多次,絕對不會認錯。」
「八萬塊錢的戲服啊!我差點因為這件衣服進號子里。陸霆琛怎麼能偷拿我的衣服?」
喬棠痛心疾首:「我那麼的信任他,可他卻做出這種事。我真是太痛心了。」
忠叔正在思索著怎麼為陸霆琛開脫,手腕突然被握住,喬棠壓低聲音說:「他這種情況多久了?」
忠叔茫然:「少夫人,您是什麼意思?」
「管家叔叔,你也不知道?難怪啊!陸霆琛隱藏的太深了。」
喬棠嘆息,「那天丟戲服的時候,陸霆琛還幫著一起找。現在想起來,他就是為了掩蓋他是戀物癖的事實。」
忠叔:「少夫人,您……您說什麼?」
「戀物癖。」喬棠解釋道:「就是喜歡收集特殊物品,以此來滿足自己哪方面的需求。」
忠叔:「.……」
少夫人啊!
是什麼讓您產生這種想法?
您知道嗎?您這樣很危險。
「陸霆琛是不是還藏過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我的衣服?或者是內褲這種私密物品?」
喬棠覺得,陸霆琛病的太厲害,必須要儘早就醫。
他思考的太過專註,根本就沒發現陸霆琛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喬棠背對著小客廳的入口,沒有看到陸霆琛,但忠叔看得很清楚。
他輕咳一聲,暗示道:「少夫人,戲服應該是陸先生找到之後存放在書房裡。書房是存放貴重物品的地方,陸先生把戲服放在這裡也是害怕再次丟失。」
走到近前的陸霆琛聽到忠叔的話,明白過來,原來喬棠看到了抽屜里的戲服。
他不動聲色,打算看看喬棠反應。
「肯定不是,戲服就是他偷的。」
喬棠惋惜:「陸霆琛竟然是個戀物癖,不過也能理解,成功的人精神壓力都比較大。我看需要聯繫精神科醫生,送他儘早就醫。」
戀物癖?
陸霆琛眉頭蹩起,眼神暗晦。
忠叔給喬棠使眼色,讓他可別說了。
可喬棠根本沒注意:「我覺得他肯定藏了我的內褲,我要去書房找找。」
他轉身,一頭扎進陸霆琛懷裡。
喬棠詫異抬頭,眼眸陡然放大。
陸.……陸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