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帥不過三秒
這一份片名就叫做《無言之罪》的劇本,真的是老封心心念念很久的劇本了。
不過他在簽字之前還是最後問了樂茗一遍:「真的要拍?」
樂茗直接從他的手裡搶過了筆,利落乾脆的在他的手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甚至都沒有低頭,簽字的時候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封珩的眼睛,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堅定信念。
封珩看了她一會兒,沉默片刻后他轉頭對計菡說:「再去重新列印一份合同。」
樂茗錯愕:「你還要改什麼?我覺得都沒有問題的啊!」
老封:「小祖宗,你簽錯地方了。」
樂茗趕緊低下頭,果然!她剛才賊颯的把名字簽在了甲方那兒!
裝、裝過了……
帥不過三秒啊!!!
樂茗扁起嘴,眼巴巴的看著封珩,軟著嗓子與他撒嬌:「哥哥,你能不能不告訴別人吶?」
封珩的嘴角噙著笑,親著她的眉心,他點頭:「好,我給你保密。」
計菡默默地探過頭:「祖宗你是覺得我瞎么?」
虞夏也很想問這個問題,但求生欲促使他直接拿出手機低下頭,一副忙於工作無暇顧及其他任何事的模樣。
樂茗歪著頭看著計菡:「你如果硬想向我展示你那五點二的視力,也不是不可以。」
計菡直接做了個自毀雙目的手勢:「不,我是想告訴你,我真的瞎!」
皮一下可以,但是走位要靈性,認慫要及時!!
樂茗滿意的笑了笑,拍著計菡的肩膀:「菡總越來越懂事兒了!」
計菡撇了撇嘴,一拍桌上的文件山:「你自己抓緊看,我去準備合同。」
樂茗看著那些紙就覺得頭疼:「我說菡總,我難道不應該抓緊時間準備造型???」
「你一邊化妝一邊看么,你今天的妝還是挺耗時間的。」計菡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虞夏:「對對對,封珩,你今天的造型也很耗時間,你趕緊走吧!」
封珩瞥了他一眼:「我等著簽合同。」
虞夏拍著自己的胸口:「你先去!等會兒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封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虞夏這麼急著趕他走,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樂茗單獨說的吧?
樂茗也有些好奇,納悶兒的看著虞夏。
虞夏摸了摸鼻子,沉默良久之後才說:「其實我真沒事兒,就是不想看到你。」
「……」
沉默良久,樂茗轉頭看向封珩:「哥哥,你是怎麼做到這麼招人煩的?」
「其實很簡單,」封珩垂眸看她,「找樂茗當女朋友就行。」
樂茗被他這話噎得不輕,抬頭瞪了他一眼,她輕捶了下封珩的肩膀說:「好啦,我真的要化妝了,你先忙著吧。」
都能讓虞夏用這種自爆性質的理由來支開他了,估計虞夏真的有什麼要緊事兒找自己吧。
封珩低笑著親了她一口,起身離開。
路過虞夏的時候,他腳步略緩,說:「給我送文件。」
「好好好,你趕緊走!」
虞夏一副送瘟神的模樣,還給封珩開了個門。
封珩才一出門,房門就被虞夏緊緊地關上了。
他一路小跑到樂茗身邊,壓低了聲音對她說:「茗寶,哥跟你說個秘密,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封珩你知道了!」
樂茗也不點頭,只是說:「你說唄。」
虞夏的眼睛四下看了看,哪怕他知道這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倆了,他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壓低聲音對樂茗說:
「茗寶啊,哥跟你說實話你別生氣啊……就是我最近這兩天不是一直在忙唐國的事情么,和封氏的接觸比較多了些嘛……」
「我發現封珩還有個堂妹,就是封縉的妹妹。不過那丫頭不是封家親生的,她小時候在封珩家裡寄養了五六年。據說她是封老爺子一個世交的孫女,那家人出意外死了,這孩子就被接到封家了。」
「據說,封老爺子當年的意思是……嗯,你懂的。」
虞夏看著樂茗,滿眼期待的模樣拚命暗示她。
樂茗茫然的看著他:「我懂啥?」
虞夏急得都皺起了眉頭:「你品啊!那丫頭為什麼不直接認封庚夫婦做乾爸乾媽?為啥把她往不爭氣的二房塞?封縉為什麼一直執著於讓你離開封珩??」
樂茗歪著頭:「因為封縉腦子裡全是菜啊,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折磨哥哥啊。」
虞夏被她這反射弧氣得血壓飆升!
他捏著樂茗的肩膀低吼:「你還看不出來嗎?!那丫頭根本就是封家原本看中的、給封珩的媳婦兒!!!」
樂茗眨了眨眼睛:「哦。」
虞夏:「???」
「茗寶你咋了?!」
「你是不是過於難受了??」
「沒事兒啊,哥還在!哥的肩膀給你靠!!!你想哭就哭!!」
樂茗嫌棄的把他的頭推到了一邊兒去:「就這?你都說了是『原本』,那還計較什麼啊?再說,但凡伯母真的有那個心思,當年封縉他們離開封家的時候,必定就把那姑娘留下來了啊!」
「你是不是傻?!」虞夏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搖晃,「要是這丫頭真的在封家長大,那不就真成了封珩的妹妹了?以後好說不好聽你知道么?!」
樂茗直接翻了個白眼給他:「哥,你真的想多了,這真的沒什麼的。」
虞夏看著她,半晌擠出來了一句:「皇上不急太監急!」
樂茗笑出聲來:「哥,倒也不必這麼說你自己。」
虞夏:「……」
樂茗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把封珩支走,就是要說這事兒啊?」
虞夏鬱悶的點頭,怒其不爭的又瞪了她一眼:「偏偏你自己不上心!」
樂茗笑彎了腰,她給了虞夏一個安心的眼神:「哥,我又不是沒見過封家的長輩,不管是封爺爺還是伯父伯母,都對我很好的,你這……想多了想多了!」
「那萬一人家姑娘不這麼想呢?萬一她就顛兒回來要自己的位子呢?萬一她再有個什麼信物之類的呢?」虞夏不死心的提出假設。
他覺得他的假想完全沒有問題啊!
雖然狗血,但是藝術來自於生活啊!
電視劇里的也不都是瞎編的么!
樂茗無奈的看著他:「哥,不管是我的人還是我的東西,只有我不要的份兒,沒人能從我手裡搶走,而且——」
「你真當咱這是狗血小說?!這玩意兒都有,我日子還過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