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節目的第十天。
溫喬是被癢醒的,酥麻入骨的癢意從尾椎骨產生,再如蛛網一樣絲絲擴散,傳遍全身。
天色未亮,火堆的火光傳進來,遠處還有動物的嚎叫聲。
這種癢意他很熟悉,當初在雨林也有過,只是已經兩三個月沒有出現過了,他以為不會再有了。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發作起來比之前還要兇猛,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的樣子。
溫喬才剛被迫睡醒,然而在睡夢中臉就已經紅了,睜開眼睛,裡面也是水光瀲灧,窘迫和春意一起出現。
癢。
太癢了。
溫喬一直用意志力忍耐,可最後還是哭出來了。
這種癢意根本無法忍耐!
好像從骨子裡、皮肉深處、血管里透出來的一樣,他用手指抓撓,一點用處都沒有,而且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讓他更癢,更加窘迫焦急。
溫喬用手指把後面皮膚都撓紅抓腫了,嘴唇一直忍著不發出難受的聲音,只是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吵醒了睡在一旁的男人。
霍爾斯被吵醒,看見伴侶臉紅眼睛水潤的模樣,第一反應就是硬,眼神發暗喉嚨沙啞,狂喜的貼上去,「喬喬,你怎麼了?」
要不要我幫忙啊嘿嘿嘿嘿,本豹的機會終於來啦!
但是溫喬卻哭著把他推開,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脫了褲子卻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手指暴躁的戳進他嘴巴里摳……口水,抹在後腰處。
溫喬記得,霍爾斯的口水能止癢,上次發作就是霍爾斯幫忙度過的。
霍爾斯一臉懵逼,伴侶的手指還在他嘴裡面,畫面一時有點滑稽。
他艱難開口,「喬喬?」
溫喬快被癢死了,暴躁低吼,「閉嘴!」
霍爾斯:「……」
委委屈屈的閉嘴了。
哦不,也不能閉嘴,一閉嘴喬喬的手指就會粗暴的摳開他的嘴唇,要挖口水。
淦。
最後霍爾斯看著伴侶崩潰大哭一邊挖口水一邊扭腰蹭床的樣子,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伴侶是要長尾巴了。
看來這次是徹底要長出來了,口水都沒作用了。
霍爾斯又心疼又喜滋滋,把人推倒,「喬喬你是要長尾巴啦~用我的口水也沒用的哦,止不了癢的~」
聲音聽起來很得意,非常讓人想痛扁他一頓!
溫喬就非常崩潰。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渾身都癢得厲害,好像蚊子咬遍全身,留下一身蚊子包一樣那麼癢!
溫喬都有殺人的衝動了。
這隻該死的豹子!
他狼狽的全身抓撓,只是杯水車薪,猶如隔靴搔癢,眼角都猩紅了,大吼,「那怎麼辦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霍爾斯壓制住伴侶的手,聲音沙啞,「別撓了,把自己給抓傷了,我會很心疼的。讓我來吧,交給我,保證讓你不癢了……」
這長尾巴的最後一次突破,是要伴侶幫忙解決的,口水才沒有用呢。
霍爾斯美滋滋的把人吃干抹凈。
庇護所一晚上都沒有停歇。
晚上來水邊喝水的動物都被嚇跑了。
這裡肯定有某種可怕的未知的大怪獸,一晚上嗚嗚叫得真嚇人啊,快跑! .
第二天下午,溫喬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底有青黑,皮膚卻白裡透紅,被雨露浸潤過一樣,眼尾帶著春色。
霍爾斯毛茸茸的腦袋在伴侶臉頰上方出現,驚喜又心疼,「喬喬你醒啦?還疼不疼呀?」
他俊美的臉有點羞赫,又很滿足,「昨天我控制不住,對不起啦。」
說是這麼說著,霍爾斯卻沒有羞愧之心,反而饜足的舔舔嘴唇,眸子霸道。
半途變成豹子什麼的,雖然很對不起喬喬,可是好像喬喬也很舒服。
只是有一件事他有些擔憂。
霍爾斯摸摸伴侶光滑平坦的肚子,「怎麼辦,昨天弄在裡面了,會不會又有小崽子?」
這不行啊,那兩隻電燈泡他已經很嫌棄了!
他也不想留下那種東西在喬喬裡面的,只是成結了不能強硬半途撤.出來,不然就會把喬喬弄傷,畢竟結是很大的。
溫喬黑著臉,感覺腰已經快要麻木了,又酸又痛,而罪魁禍首忽然還在那裡回味,忍不住一拳揍在他的小腹上。
這一拳已經是他最大的力氣了,然而經歷了一晚上的激烈,他渾身乏力,一拳打出去就像棉花一樣軟軟的,反而被霍爾斯堅硬的腹肌震得手背有點疼……
溫喬倒吸一口冷氣,「嘶……」
霍爾斯立刻握住他的手掌吹氣,愧疚不已,「怎麼了喬喬,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看看,啊,都紅了,是我不好……」
該死的肚子居然把喬喬的手弄傷了!
霍爾斯盯著自己堅硬的腹肌,已經胸肌,鯊魚線,斜方肌,暗暗考慮要不要把它們弄成一整塊。
軟綿綿的,下次喬喬再揍就不會被反彈的力氣震傷了。
但是如果一身肥肉,好像又太油膩了。
喬喬會不會不喜歡自己了啊?
霍爾斯糾結中。
溫喬才不管這隻可惡的豹子又在想什麼呢,冷著臉把他推開,就要下去,但是床離地面有半米高,他又渾身乏力,剛一隻腳踩在地上他就身體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幸好霍爾斯及時將他撈住,才沒有摔倒,不然肯定「受傷」更重。
溫喬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一點兒力氣,自己站直了,把他推開,就要往前走。
忽然他感覺有種阻力把他留住了。
溫喬扭頭正要呵斥這隻臭豹子,結果卻發現那人站在兩步之外,站得筆直,根本沒有動手動腳。
那……
溫喬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是兩條尾巴,纏在了一起,難分難捨一樣,就差沒打個蝴蝶結了。
一根尾巴來自霍爾斯,一根尾巴則是……來自自己?!
溫喬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手指揉著太陽穴。
一定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他怎麼可能會長尾巴。
下一刻某豹的尾巴晃了晃,連帶著自己的尾巴也晃了晃,那種顫動是那麼的真實,一點都不像幻覺!
溫喬咬牙切齒的睜開眼睛,瞪著尾巴,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長尾巴了,一根毛茸茸漂亮的尾巴,跟豹子的差不多,只是沒有豹子的那麼粗,而是纖細修長。
一切是那麼的夢幻。
霍爾斯上前抱住愣住的伴侶,安慰的親吻他的耳垂,熱乎乎的,「不止有尾巴,以後還會有耳朵哦~」
溫喬抬頭去看往常掛著攝像機的地方。
霍爾斯悶笑一聲,「別擔心,我已經把它們暫時都丟了,不會有人發現異常的。」
昨晚把伴侶做到哭著睡著了之後,他就起來把攝像機丟到動物經常喝水的河邊掛著了,視野照不到這邊,只會拍到喝水的動物,有野獸捕獵的場面,也算是精彩鏡頭,攝製組應該不會那麼早讓他們改過來。
至於麥克風,晚上一到,他們都是會把它遠遠地掛在大樹上的,節目組都習慣了。
溫喬鬆一口氣。
男人悶悶的笑,胸膛輕微震動,抱著他黏糊糊的親吻,尾巴也挑.逗勾纏他的一起打結。
剛才起床時是屁股太疼,才會讓溫喬忽略了身後的異樣,這會兒知道了這條尾巴的存在,他就再也無法忽視了,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溫喬伸出手進褲子里摸摸,低頭去看,發現這根尾巴是從尾椎骨那裡長出來的,根部正在他昨天癢的受不了的地方。
這就跟一顆小苗長出來了一樣,原來底下是有種子要破皮而出,怪不得那麼癢。
溫喬連豹子幼崽都生過了,多一根尾巴也不是接受不了的事,只是擔心的問,「難道我要一直帶著它,有沒有辦法像你一樣能把它隱藏起來?」
霍爾斯吻吻他皺起的眉,聲音沉穩的安撫,「沒事的,剛長出來的尾巴比較脆弱,要讓它在外面長几天,過三天之後你就能把它收起來了,現在還收不回去,到時候你一個念頭就能把它收回去,三天之後你就明白那種感覺了。」
只要不是永久長著這玩意兒就好,溫喬長出一口氣,提著的心落了下來。
倒是霍爾斯不希望他把尾巴收起來。
長著尾巴的小伴侶,多可愛啊!
好想親親摸摸,再推倒!
溫喬拉拉后腰的處褲腰,尾巴是從裡面鑽出來的,彈力帶壓得尾巴難受。
霍爾斯立刻說,「我給你做一條獸皮裙!穿裙子就不會有這些煩惱啦!」
想到了上什麼,他眼神熾熱,舔舔嘴唇聲音粗噶,「對了,內褲後面要挖一個洞哦,尾巴才能鑽出來……」
溫喬臉一陣青一陣紅。
感覺什麼頂在腰上面。
正要呵斥,發現一管鼻血從男人嘴唇上緩緩滑落。
溫喬:「……」
霍爾斯窘迫的抹掉鼻血,假裝鎮定,兇巴巴的快速捏了一下他的下巴,「男人,都怪你太惹火了!」
說完這麼霸道的話之後卻慫慫的不敢待在這,生怕挨揍,他弓著腰姿勢彆扭的跑走了。
溫喬又好氣又好笑,揉揉酸痛的腰,莫名想到小說里下一句好像是:你勾起的火你負責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