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重新對本豹親親抱抱了,簡直太幸福啦!
豹子亢奮之下忍不住上前一步,濕漉漉的毛髮已經不再滴水了,大腦袋拱在人類青年的肩窩,伸出帶有倒刺的舌頭在人類青年精緻的鎖骨凹陷處狂舔,濕熱的溫度燙得溫喬臉頰滾燙。
「別……」
溫喬臉上冒煙,吞了一口口水之後舔舔乾澀的嘴唇,雙手推拒著豹子的腦袋,以使豹子離開自己的肌膚,好讓混沌的大腦恢復一絲神智。
然而豹子又怎麼可能如他所願呢?這是一隻叛逆的豹子呀!
莫名其妙被冷落了一天,好不容易有親近的機會,豹子是絕對不會放過滴~
哼哼!
人類青年的肌膚又白皙又細膩,在昏暗橘色火光的照耀下透著奶油的色澤,美得好像油畫一般,那鎖骨也是性感至極。
豹子看得眼睛都紅了,直吞口水。
拱上去就是一頓狂舔亂蹭!
嗯,喬喬身上好香呀!
溫喬不知所措的抱著豹子的腦袋,雖然抗拒但是又不敢太用力推,因為豹子頭上也有傷,所以倒顯得像是特意抱著豹子的腦袋在歡迎它的舔舐一樣了。
小小的幾寸肌膚,豹子啃得如痴如醉,被伴侶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勾得失魂。
它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香味,就知道香香的。
很好吃!
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在尾椎骨擴散,沿著小腹攀沿,溫喬臉紅得滴血,鬆開不知不覺圈在豹子腰上的雙腿,扭過頭去不讓豹子繼續啃噬自己的肩膀。
這是很正常的寵物和主人玩鬧的一幕,可是放在他和豹子身上卻感覺變了味。
溫喬把這歸為自己做賊心虛。
「咳咳,豹子先生,我幫你處理好傷口先。」
豹子不甚盡興的咂吧著嘴,不過看到喬喬身上有被自己蹭上去的雨水,只好作罷了。
不能讓喬喬感冒了。
就在溫喬拿著衣服繼續給豹子擦拭雨水的時候,坐在庇護所一樓里的安晴仰著酸痛的脖子,睜著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眼睛,終於忍不住酸溜溜的開口了,「咳咳。」
溫喬一愣,繼而才懊惱的發現自己居然把安晴給忘了!
對於安晴坐在他的庇護所一樓的事情溫喬並沒有在意,只是想起安晴是和豹子一起回來的,豹子受傷了,那麼安晴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到底是吃過人家的烤肉,安晴對他也很好,溫喬不可能對她受傷置之不理。
「豹子先生你先在這裡坐著,我去看看安晴。」溫喬溫柔的摸摸豹子的下巴。
她不需要看的!
豹子不高興的用尾巴卷著人類青年的大腿,耍著小心機,故意把尾巴尖蹭到喬喬的大腿根,尖尖的毛毛從喬喬的內褲邊緣的縫隙里鑽了進去。
果然下一刻就又看見了喬喬的臉蛋紅得好可愛!
好想咬一口!
豹子美滋滋的欣賞著自家伴侶羞澀的模樣,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溫喬紅著臉咬著嘴唇把豹子的尾巴拿走,緊張的看了一眼和庇護所一樓想通的小洞,生怕安晴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咻」
在溫喬看小洞的瞬間,一樓啥都看到了的安晴立刻把眼神移開,假裝啥都沒看到,只是嘴角詭異的勾起又壓下,壓下又勾起,好像中風了一樣。
「乖乖的。」溫喬對豹子輕聲細語,然後穿上獸皮裙爬出庇護所。
庇護所的屋頂有延伸出來半米寬的屋檐,溫喬從梯子小心爬下去,基本沒有弄濕身體。
安晴看到溫喬真的下來了,頓時又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我沒事的喬喬,你快上去披著老虎皮吧下面冷,你別著涼了呀,我真的沒事。」
嗐,打擾了自家兒子和喬喬親親愛愛,她也挺過去不去的,傻兒子都要用眼神把她吃了!
——豹子的腦袋塞滿了庇護所一樓和二樓竹床之間的那個小洞,一雙眼睛幽幽的散發出綠光,哀怨的看著自家麻麻。
哼,本豹要跟你老公告狀!
豹子拿走攝像機,對著大臉把安晴和自己去尋找孕石的事情對著攝像機說了出來,還順便對著庇護所一樓拍了安晴的慘狀,拍攝的時候溫喬在查看安晴的傷口,安晴看起來挺慘的。
本來豹子打算自己去拿到孕石的,沒想到自家麻麻來了,還非要幫它去找孕石,還弄到這麼慘。
豹子敢肯定,它爹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肯定會來把它麻麻抓獲回去狠狠教訓一頓。
說不定它爹還能拿住這個把柄,讓自家伴侶再給自己生一隻小豹子。
它可能要有弟弟了。
豹子奸詐的勾起嘴角,重點在後面加上一句安晴勾搭它的伴侶之類的話。
安晴在下面聽著那臭小子的胡言亂語氣得要死,可是豹子用的是他們一族特有的語言,人類根本聽不到任何音節,如果她出聲打斷的話喬喬一定會覺得她是神經病的!
啊啊啊啊啊啊!
安晴兩隻眼睛冒火,表情猙獰。
「很疼嗎?」溫喬看著安晴難看的臉色,手裡的力氣收得更加輕,「抱歉,我弄痛你了?」
「呵呵,沒有,沒有。」安晴連忙露出一個笑容。
喬喬這麼可愛,她這麼皮糙肉厚,怎麼會被喬喬弄痛呢!
啊,喬喬的手碰到我的胳膊了,好幸福呀!
豹子氣呼呼的用爪子撓竹板,警告的看著安晴:收起您那蕩漾得過分的表情!喬喬是本豹的!!是本豹的啊!!!
安晴的傷雖然在她眼裡只是皮肉傷,但是在溫喬眼裡卻很嚴重。他以為是豹子把她帶出去遇到雷雨天氣兩個人摔到了,或者被某種野獸襲擊了。總之這事應該是豹子惹出來的,溫喬覺得自己應該照顧好安晴。
不過他對安晴是不可能熱情得起來的。
溫喬拿熱水幫安晴擦乾淨胳膊和腿上的血跡,然後邀請她吃了一些水果,就爬上庇護所二樓了,把一張老虎皮遞給她,並把做的獸皮裙和獸皮上衣給了她一套,然後堵上小洞,「你可以換掉濕衣服,我不會看你的,今晚就在我的庇護所休息吧,明天再說其他的。」
「好。」安晴幸福的捧著臉頰,埋在獸皮衣里深吸一口氣,「我也要打兩隻老虎給喬喬做衣服!喬喬能幫我做兩套衣服嗎?真好看!」
溫喬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因為他已經被氣呼呼的豹子被摁住了。
豹子有注意收好自己的爪子,只留下有些粗糙的肉墊,摁著人類青年的肩膀,氣惱的咬著他的耳垂,同時尾巴霸道的把獸皮裙弄掉。
溫喬耳朵後面的印記很敏感,他看不見可不代表豹子看不見,豹子故意舔著那兩道紅印。
瞬間溫喬的注意力就從內褲里的豹子尾巴那裡轉移了,手也酥軟了下去,捉不住豹子的尾巴,任由它橫衝直闖。
他很喜歡豹子咬自己的脖子。
這樣很有安全感,很溫馨,好像被豹子緊緊的圈在懷裡一樣,就像他是豹子洞穴里的寶物。
溫喬能感覺到豹子在生氣,好像是從剛才他幫安晴處理傷口的時候就開始了的,這讓溫喬有點竊喜。
所以豹子是在吃醋嗎?
因為自己幫安晴處理傷口,所以吃醋了?
還是僅僅只是佔有慾作祟,根本不是吃醋?
不管什麼原因,溫喬都願意暫時麻痹自己,就讓自己相信剛才豹子是吃醋了吧,讓自己沉淪在這片刻的歡喜,獲得瞬間的歡愉。
溫喬說不清心裡是難過還是開心,心臟又酸又疼,放縱的抱著豹子的脖子,任由豹子放肆的霸道的在身上留下記號,這隻大貓貓圈領地的時候幼稚又可愛。
昏暗密閉的庇護所二樓和一樓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竹板,甚至竹板和竹板之間還有些小縫隙。
而安晴就在一樓,坐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
這種感覺刺激又背德,讓溫喬的感官體驗放大數百倍。
狂風驟雨的夜裡庇護所沒有一點聲音,外面的雷聲雨聲好像蓋過了一切聲音,又好像讓庇護所里任何一絲細小的聲音都放大到了極致。
溫喬的血液快速流動,眼眸通紅,手指緊抓豹子後頸的皮毛。
十幾秒之後,豹子舔舔人類青年的臉頰。
溫喬回過神來,感受著那陣濕漉漉,聞著那股味道,瞬間無地自容,只想衝進雨里洗掉自己的罪惡,最好把心裡的骯髒沖乾淨。
他怎麼能這樣?溫喬雙手掩面,真正的哭了。
豹子無措的圈住人類青年,焦急的尋找到他耳朵後面懷孕的印記舔舐安慰,卻不知道伴侶為什麼越哭越厲害了,瞬間急得團團轉,懊惱的甩著尾巴。
溫喬連哭都是壓抑的,沒有發出聲音,不敢發出聲音。
他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覺得羞愧,覺得自己的靈魂也是髒的。
否則他怎麼能夠在豹子尾巴的毛髮刺激下就……
溫喬從來沒想過衝動之下踏出這個界限,他這個行為和那些變·態的人又有什麼區別?豹子就像一個無知的嬰孩,他不該對一隻智商只有小孩甚至可能只有人類幾個月的豹子有這樣褻·玩的想法。
這真正是人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