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簡直跟開了掛一樣,攝影師都不得不感嘆一聲。
不過他們心裡有點小小的疑惑,這野雞怎麼會從天而降呢?又不長在樹上。
然而這個小小的疑惑他們只能留在心裏面了,不然還能去問誰?問老天爺呀?
溫喬抓著野雞掂了掂,越看心裡越高興。
只見這隻野雞長得威風凜凜漂亮非凡,頭上的冠又紅又鮮艷,尾巴長長的,一雙雞爪矯健有力,雞腿看上去壯碩肥美,雞身渾圓,也是長了很多肉,拎在手裡面沉甸甸的,至少有五斤重。
五斤重的野雞,實屬難得。
溫喬拍了拍雞的背脊,心情輕鬆的繼續朝營地走過去。
有了這隻雞他就不用擔心會餓肚子了,如果能省一點的話,明天的食物也有了。
然而……
溫喬想到另外七個藝人,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但願那七個人已經捉到魚了吧,否則這隻野雞估計抗不過今晚就沒了。
溫喬從山上走下來的時候大概是四點多鐘,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營地的人還沒有回來。
他想了一下,把雞藏好。
也不是特意的藏,只是藏在營地里,用葉子掩蓋起來,然後溫喬笑眯眯的對著攝像機吐舌頭,俏皮的說道,「我把野雞藏起來,等會兒給大家一個驚喜,大家一定會很高興有烤雞吃的!希望他們也捉到魚回來吧,那麼我們今晚就又有烤雞又有烤魚,完美!」
溫喬歪頭溫溫柔柔的笑著,精緻的臉上充滿了少年的柔軟和陽光,「當然了,要是大家沒捉到魚也沒有關係,我覺得這隻野雞夠大家今晚的晚飯了。」
對著攝像機說完這番乖巧又大方的話之後,溫喬眨眨眼睛,坐在了火堆邊,開始著手嘗試生火。
兩個攝影師心裡有點驚訝。
這個溫喬跟網上那些黑料形容的一點都不像啊,好脾氣又勤快,又毫不吝嗇的分享食物給隊友,簡直是華夏好隊友。
如果其餘藝人還要刁難溫喬,那真的是讓人看不過眼,有點太過分了。
溫喬弄了些火絨放在小柴枝上,去找到許景放在營地的打火器,蹲下火絨面前,快速又用力的插了幾下打火器。
今天天氣好,溫度高,對生火比較有利,加上溫喬昨天好好看過許景生火,所以竟然成功的點著了火。
面對攝像機鏡頭,溫喬笑眯眯的,「看來我很有生火天賦。」
他就這麼安靜的蹲在火堆邊燒火,一邊抱著膝蓋加柴,一邊時不時的看向去往河邊的小路。
好一個等待隊友回來、給隊友驚喜的乖巧模樣。
溫喬在心裡給自己這波表演打了90分。
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溫喬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他藏起野雞,可不是為了要給其他人什麼驚喜,而是為了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沒帶回來食物,然後露出刻薄的模樣,被鏡頭拍到播給觀眾。
野雞肉,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既然都是要分給所有人吃的,那麼他收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況且,那幾個人的本性,本就是如此啊。如果他們是善良的人,不會因為自己沒帶回而食物冷嘲熱諷的話,自然就不用擔心在鏡頭面前原形畢露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溫喬覺得是時候為自己做打算了。讓觀眾看清楚誰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以後他單獨出去生活才不會被罵,可能還會贏得一波支持也說不定,畢竟誰都不願意跟這種人組隊啊是不是,自己退出隊伍也是被逼無奈,對吧?
溫喬沒有否認自己現在是在耍心機,但是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雖然這樣有點無·恥,但是有用就行了。
不一會兒,小路深處開始出現腳步聲和交談聲,隱隱約約的。
「好累,累死我了……」
「捉魚不是很容易的嗎,溫喬一早上就捉到了那麼多,怎麼我們就不行呀……」
「估計他有什麼小技巧吧。」
「嗐,他再厲害又有什麼用,人家不願意來捉魚啊,估計是心裡不平衡吧,呵,覺得我們白吃他的魚,分享了他的食物,他心裡不樂意了咯。」
「姚強哥,別這麼說,溫喬應該不是這種人,他,他只是吃膩了魚了吧可能……」
「吃膩了魚?他以為這是度假呀,還有得挑揀!」
「以後要制定一個計劃,所有人都要按照上面的安排來做事,不允許再出現這種散漫不願意合作的情況……」
「有煙,溫喬回來了?嗤,我還以為要等我們烤好魚他才回來呢。」
交談和抱怨的聲音越來越近,溫喬動了動耳朵,嘴角浮出一抹笑容,站了起來主動迎了上去,笑容燦爛聲音雀躍,「你們回來啦!」
剛從河邊走回來的七個藝人齊齊站定,全都閉上了嘴巴,只是用眼睛打量營地和溫喬,在營地里掃了一圈。
孫雯雯抬起下巴,「喲,少爺回來啦?!」
方瑤對溫喬點了點頭,挽著耳邊的碎發跟他擦肩而過。
吳莉莉跟在方瑤後面,手裡拎著兩條巴掌大的魚,來到烤架邊,「哇溫喬你很勤快嘛,把火提前弄好了,不錯哦。」
「我看他是餓了吧?就等著我們帶魚回來了呢!」姚強怪聲怪氣的,誇張的拍了拍濕噠噠的蚊帳,「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大家看啊,我長得最高大威猛,消耗掉的能量當然也是最多的,幹活還那麼賣力,簡直是要命啊!可是有些人呢,白白嫩嫩,十指不沾陽春水,還有同等份量的食物吃,這不太科學吧?」
「行了,先烤魚吧。」許景瞥了一眼溫喬,嘴角不著痕迹的勾起一抹弧度。
林理走到火堆邊,「我的打火器還在這,溫喬你拿的是誰的打火器呀?打火器很容易壞的,下次還是讓許哥生火吧。」
蔣欣拎著最後的幾條魚,淡淡的對溫喬說道,「吃飽了之後大家談談。」
溫喬聳聳肩膀,看著火堆邊坐著的一圈人,無聲的笑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