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夫人轉頭言笑晏晏的看著顏藝,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厲夫人:「相信現場的有一些人也認識這一位小姐,不過呢,就當是重新認識一下了,不認識的呢,就借今天這個機會認識一下。」
顏藝在旁邊微微含著笑聽著厲夫人說話,猶如一位即將登上皇后之位的寵妃一般。驕傲的看著眾人,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顧暖暖覺得有點好笑。
厲夫人牽住顏藝的手說道:「她就是顏藝顏小姐!名牌大學畢業,是顏氏傢具的二小姐。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又長的漂亮,非常大方得體。」
厲夫人請顏藝說兩句話。顏藝看起來有點害羞,厲夫人讓她不用緊張。
顏藝怯生生的站到話筒面前。「各位小姐,太太!大家好!我叫顏藝,我並沒有厲夫人說的那麼厲害,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已,跟在座各位比,我能算什麼。」
這些習慣了在外面被趨炎附勢之人都喜歡聽見這種話,對方越抬高他們就越高興。顧暖暖站在大落地窗處,靜靜地看著她們表演。
這兩個人真的是天註定要在一起的一樣,連說話都像一家人了。怪不得厲夫人好像很喜歡顏藝的樣子簡直就是一種人相遇了,可謂是相見恨晚了。
顧暖暖旁邊的幾位大家閨秀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這正主遇到自己婆婆帶著一個年輕女人來到處介紹,誰還能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嗎?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外面的景色。躲開了眼神,內心又非常的好奇這些事情。但是,誰敢問啊!
怕也是互相等著對方開口問點什麼出來。
顏藝:「非常感謝我跟厲夫人因為一些緣分成為朋友,也感謝厲夫人今天帶我認識現場的各位新朋友,老朋友。希望你們今天玩的開心。」
大家紛紛覺得這兩個人這話說的確實漂亮極了!
厲夫人一臉慈祥的模樣看著顏藝。就是顧暖暖那個女人讓她歡心。
厲夫人:「去跳舞吧!盡情的玩吧!」
厲夫人牽住顏藝走到桌子面前取了一杯酒,開始遊走在這些富貴人士中間的進行閑聊。不過,厲夫人在哪裡,那裡難道還能少人不成。大家都巴不得跟著她轉!她就是這宴會廳的中心點。
有一些人,都好奇顧暖暖現在的樣子和心情,分分側目。但是,人家根本沒有當一回事,要是別人肯定覺得自己沒有把握自己的婆婆,厲少奶奶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還是目光炯炯的站在原地,滿臉從容極了。她旁邊的富家千金都佩服顧暖暖的心理素質了。
這都能巋然不動,穩然泰山。
不由得想到,希望自己幸運一些不要遇到這樣子的婆婆,可怕很了。
厲夫人全部的注意力從頭到尾都沒有怎麼給顧暖暖,要不是為了讓她看見剛才的一切,以及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她根本不打算理她的。
厲夫人帶著顏藝走到了顧暖暖身邊,神情嚴肅。
看了一眼顧暖暖,「這麼爭奇鬥豔的宴會,不知道這個女人穿的這麼難看來幹什麼!「算了算了,懶的說她這不是今天最最重要的事情。」
還是憤憤不滿的說道:「你躲到這裡做什麼?還要我來找你?你可真的是好大的脾氣。」
顧暖暖毫無畏懼之色,依舊客客氣氣的回答道:「我剛才在認真聽您講話,您誤會了。」周圍那些看見厲夫人帶著顏藝過來,都震驚無比接下來將要看到的神奇場面!假裝在一旁聊天。其實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旁邊三人身上。
先是聽到厲夫人的問話,大家都不自覺的感覺到緊張。替顧暖暖捏了一把汗!接下來聽著顧暖暖淡淡的回復到。這真的是一個神人啊!隨隨便便就打馬虎就過去了。
厲夫人當然聽出來這個人就是隨便敷衍她的,白了她一眼。看了看旁邊的顏藝,還是這個看起來順眼多了,無論是從頭到腳還是性格。
厲夫人繼續道:「這是顏藝,你們認識吧?」厲夫人這一招就是明知故問!想提醒提醒顧暖暖這就是你欺負的員工。
「顏藝以前也在厲氏上班。」顧暖暖聽到這裡大概也知道顏藝這個女人是怎麼討到了厲慎行媽媽的歡心了!
一如既往的冷靜的說道:「有過幾面之緣。」
顏藝看見顧暖暖現在都還是裝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來氣。陰陽怪氣的笑著看到顧暖暖:「是的,阿姨,見過的。」
旁邊人群之中,會經常上網的幾個富家千金心裡自言自語了一大堆東西。「厲夫人啊,她們那裡是認識!簡直就是有仇!現在可能是仇上加仇了!
「怕是再過一段時間,兩個人都要明晃晃的搶厲慎行。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花落誰家」。」
顧暖暖不知道這個顏藝已經胡說八道到那個地步了,現在自己婆婆都已經為了,直接過來興師問罪!真的是好大一齣戲!
要是厲慎行知道了,可能就要來把自己架走了!
厲夫人拍了拍顏藝,顏藝瞬間就明白了接下來應該做什麼。默默地走開。先讓厲夫人試探試探這個女人。
顧暖暖看著突然走開的顏藝這是怎麼了?還有其他的問話了?保持著剛才姿勢不動。
厲夫人看著顏藝離開的背景:「你應該多向顏藝學習學習怎麼做我們厲家的兒媳婦。你要是有她一半好,我也不至於那麼反對那個厲慎行了!」
顧暖暖覺得厲夫人還真的是說得出口啊!現在厲慎行不在這裡,都這麼的直白了。顧暖暖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表達自己聽到了。
厲夫人繼續道:「今天,厲慎行也不在,你看跟我說說看,你到底想要什麼?才願意不繼續傷害慎行了!」
顧暖暖覺得厲夫人有臆想症,也是不知道她那裡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還莫名其妙的加到了她的頭上!
沒有回答,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厲夫人。
厲夫人看著對方裝不懂的臉,有點火大,現在都還在裝,我已經夠給她臉了!
她自顧自的說道:「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