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最近也是忙的不可開交的。上一次那幾個老狐狸在,來討要什麼說法。會議也沒有仔細討論那個項目的問題。
今天讓錢靖帶齊新的資料趕緊回來,召集公司高層幾個自己的得力助手,必須這個事情搞定,厲慎行不是一個願意輸的人。不管是自己的決策失誤還是遇到什麼外界帶來的麻煩。
厲慎行:「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秘書小丁:「好了,厲總,資料已經列印了放在了桌子上面。」
厲慎行:「行,那你通知下去,二十分鐘以後開始會議,讓他們準備好。別讓我看見誰遲到了。」
厲慎行在公司永遠都是做事情都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樣子。又狠又快。
二十分鐘以後準時會議開始了
厲慎行:「上一次的會議,就是為了做做樣子,想知道知道那幾個老狐狸是不是想白掙錢,他們的意見什麼的,也是不用考慮。」
「今天的會議主要是根據目前錢靖帶回來最新的關於這個土地的資料,確定解決的辦法。」
大家面面相覷,認認真真的閱讀手裡面的資料。
過了十分鐘,一個戴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開口:「厲總裁啊,這種情況不多見啊,這多半是要黃了。」
厲慎行聽見這句話,覺得可笑,分紅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要黃了。
厲慎行:「不然,你以為找你來吃飯的嗎?你以為你在公司是幹什麼的?」這個人厲慎行已經不滿意很久了。
另外幾個在一旁認真的討論和商量現在這種情況下,發現的滲水的情況,怎麼辦。
其中一位說道:厲總,我說說看我的想法。」
厲慎行:「你說。」
「我覺得這個地理位置,得天獨厚,肯定不能這樣放棄。既然滲水,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它停止滲水的問題。」
另外一個附和道:「就是這麼修?修理起來難度大不大,預算會不會超過後期的成本的問題,這些都是需要計算的。現在只能提一個大概方向出來。」
大家繼續你一言我一語的認認真真的討論起來。
厲慎行在開會議之前已經和錢靖有認真的聊過這個事情。也是覺得只能進行「修理」。他研究了很多有點類似的這種情況。
發現在國外有一種新型的材料可以讓這個滲水的問題到底解決。只能用這種新型的材料去補。
幸好這不是大面積的滲水情況。不然,就算厲慎行千辛萬苦的查到有這種新型的材料也無事於補。
厲慎行:「我是最近有發現一種新型的材料可以把這個滲水的地方給補上,就是不知道後期維修麻不麻煩,還有這種材料的價格偏高,到時候你們計劃部給我一個報告。」
計劃部部長點了點頭。
錢靖聽到這裡知道自己上一次和厲慎行聊天之後,厲慎行已經考慮要用這種辦法,只能一試。其他的就是運氣了。
厲慎行:「採購部,馬上派人去外國進行採購,把價格給我往下面壓。先購買一些回來試試。如果可以跟他們簽合同,大量購買一些。而我把後面需要維修和安裝的問題都可以包給他們,讓他們全部負責。」
採購部馬上下去吩咐安排這個事情。向厲慎行道別,匆匆忙忙去做。
厲慎行想了想現在就是等待材料的到來,以及確定成本問題。還有就是最重要,這個能不能確保沒有滲水問題。
到底適不適合他們遇到的這種情況,只有到時才知道了。
厲慎行看著錢靖:「你繼續帶著施工部看著,先把沒有滲水的地方處理好。把這兩個滲水的位置給我留出來。只能等著到時間實驗一番了。」錢靖點了點頭。
厲慎行:好了,今天會議先這樣確定這幾個事情,請你們時刻準備好,我必須最快速度解決這個問題。預算和採購,還有計劃部你們是開始實驗的前提,希望你們不要掉鏈子。」
大家都確認好了接下來的工作方向,大家一鬨而散。各自往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面去。
厲慎行自己也覺得這一次比較未知,接下來只能等著了。
終於,採購部的人利索的把材料帶來回來。厲慎行連忙讓錢靖帶著東西去項目處。進行安裝。
錢靖也是馬不停蹄帶人向項目處出發。
厲慎行看著錢靖發回來的情況說明報告。現在已經按照計劃安裝成功了,只需要等待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問題出現就行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裡,厲慎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了落了地。雖然還沒有確定是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但是,有沒有之前那麼迷茫了。
他可是知道那幾個老狐狸又巴不得自己失敗。但是,又怕自己賺不到錢。他不想給到別人看不起他的機會。
厲慎行覺得最近大家也是跟著忙,自己出錢,請大家吃大餐。
自己跟錢靖在桌子上面聊起了顧暖暖和趙沐。厲慎行:「她們兩個倒是開心,不過,看見暖暖開心的樣子,我也是放鬆很多。」
錢靖:「你也不要怕自己弄的太緊張了,現在已經差不多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事情就是天意了,不過根據每天的觀察,沒什麼意外出現。」
厲慎行:「嗯,也是。對了,那天我去接暖暖,我遇到陸欣研了,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溫堇希是怎麼搞的。管不住嗎?」
錢靖覺得奇怪:「你沒有問問溫堇希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厲慎行:「我給他打電話提醒了一下。他們小時候關係那麼好,知道陸欣研這件事情他肯定會管的。我聽他那個語氣,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多半陸欣研連家都沒有回。就怕他知道自己跟顧暖暖的這件事情。」
錢靖點了點頭,就厲慎行這麼寵顧暖暖的人怎麼可能不告訴溫堇希,讓他收拾陸欣研。怎麼說陸欣研這一次找上顧暖也是因為幫趙沐的原因,不然就陸欣研怎麼敢主動來找顧暖暖。看見厲慎行都知道自己沒有理。
兩人幹了乾杯,繼續聊著工作上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