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暖暖說她要矯情
慕暖抬腳往府中走去,「御林軍的飯菜不合口味?」
憑藉陸時宴的身份應該不用吃粗糧吧?
陸時宴跟上慕暖,委屈道:「我們這段時間形影不離,我剛離開一早上就想你了。」
丹鳳眸眨巴眨巴,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慕暖心軟了。
「要不我讓林奇帶你訓練?」
陸時宴想到准岳父帶著准岳母離開時說的話。
「時宴,你若是覺得御林軍不好的話,我可以為你安排其他訓練的?」
慕厲宵的目光帶著期待……陸時宴與慕暖一個月或是半年不用見面。
陸時宴知道准岳父不懷好意,機智地拒絕道:
「皇命不可違,岳父的心意,女婿心領了。」
掐斷回憶,陸時宴看向慕暖的目光更加委屈了。
剛把准岳父的心思打消,他的暖暖提了。
「暖暖你不希望時常看到我?」
慕暖能說陸時宴太黏人了嗎?想到那一摞摞的賬本,她笑著道:
「嫌棄誰都不會嫌棄你陸時宴,你忘了,我從小就把你當成我的同盟。」
「只是同盟嗎?」陸時宴憨厚的俊臉上布滿了委屈,看向慕暖的目光也是。
慕暖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不知地問道:「那還有什麼?」
「這麼久了,暖暖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陸時宴堵在慕暖的面前,認真地問道。
慕暖望著陸時宴那深情的眸子,笑著問道:
「什麼心意?兒時玩伴,現在朋友的心意嗎?」
哼,這人貌似都沒有像她表明心意,她是一個女孩子難道不應該矜持一下嗎?
這些日子的相處,慕暖清楚地感受到陸時宴對她的好,也明白自己想要的幸福。
不過,這也不能不讓她矯情一下嘛!
陸時宴看著慕暖清澈靈動的眸子,裡面有著他的影子,不管她眨巴多少次眼睛,自己從未從她的眼中消失。
他的心興奮激動地跳動著,耳聰目明的他聽得十分清楚。
陸時宴努力剋制著,讓自己不要在膽大的慕暖面前露出害羞之意。
深吸一口氣,陸時宴強裝鎮定地對視著慕暖的眼睛,鄭重地道:
「暖暖,曾經我只想保護你,讓你一生順遂。」
初到慕家,定親之時,他沒有把你這個小屁孩當成妻子。
當聽到青梅竹馬一詞時,才發現自己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後來的相處,我發現我們打打鬧鬧的做一輩子夫妻也不錯。」
只是他想要培養小嬌妻的計劃還沒有得到實施,小嬌妻就不見了。
「可你失蹤后,我才知道我是多麼的思念你。」
每日放學歸家都會問一聲,莫伯伯,暖暖回來了嗎?
每天清晨充滿希望離開家,傍晚充滿失望踏進家門。
「當我騎馬遊街的時候,再次看到你,只一眼我就認出了你,也想要抓住你的手,再也不會鬆開。」
他一直都在後悔,自己若是能有精湛地武術,他們在湍流溪水中就不會失蹤。
「暖暖,我陸時宴心悅你。」
陸時宴緊張期待地看著慕暖,等待著她的回應。
慕暖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染著淡淡的粉色,耳尖卻是抹上胭脂,同時,她也聽到了她怦怦亂跳地心跳。
她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陸時宴。
慕暖抬手撫摸著陸時宴的臉龐,大膽地湊上前親了一下他的右臉,就跑了。
留下呆呆傻傻的陸時宴。
他看到了慕暖的害羞,心裡歡喜,抬腳追了上去,嘴裡還喊道:
「暖暖你等等我,你佔了我的便宜,你得為我負責……」
躲在暗處的暗衛一頭黑線直掉,紛紛覺得這個姑爺好不要臉!
「我們要稟報給正君嗎?」
「正君都認可陸公子住進來了,這點事應該用不著稟報了吧?」
「正君離開的時候可是千叮萬囑咐,」嗯,還有威脅,一暗衛道,「王爺與陸公子的事情不管大小,都要稟報。」
「……」
這時,陸時宴的隨從出現在了爭吵的暗衛面前,「我家公子說了,各位要閑的無事,可以去修整那邊的院落。」隨從朝北邊指去。
暗衛紛紛表示自己要守護王爺安全,不能離開。
這個不能離開,隨從想當然的認為是不會去慕厲宵那裡打小報告。
隨從放心離開了,暗衛們面面相覷……
這邊,陸時宴追到慕暖,陪著她用午飯,另一邊陸家父子回到了陸家。
書房中,茶香飄飄,然,沒有人能靜下心品茗。
陸寒道:「父親,我看時宴對我們陸家無意,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做?」
他不願意人回來是一回事。
他絕對不能表明自己的態度。
這事的決定權在他的父親。
對於他父親的為人,他花費了十年才了解透徹。
對權勢是絕對佔有,不允許人越過他,插手他的權利。
陸家主放下茶杯,看向一旁的帶著面具的人。
若是慕暖在這裡,絕對能認出他是誰來。
面具人道:「陸家主在意名聲嗎?」
權貴之家誰都會在意名聲,他不信沐親王府能容納陸時宴這個私生子。
「若是陸時宴被趕出來,我們的目的不就……」陸家主能把故事說成對自己有利的,不會傷到自己的利益,那麼陸時宴肯定會被人議論。
緊盯著沐親王府的人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面具人道:「若是沐親王府一直處於非議之中,在軍中的地位想來會動搖吧?」
皇帝都能被人拉下馬,區區一將軍有何難!
「據你們說的,慕暖對陸時宴應該有情,何不利用一番。」
陸寒聞言,視線在陸家主與面具人之間轉悠一圈,獻計道:
「我聽說慕家的兩庶子對慕家主與慕厲宵不滿,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這個可以,當年的沐家不就是因為內訌變成庶子掌家,我們可以效仿一二。」面具人道。
三人商議了一番,定下了計策。
送走面具人,陸寒問道:「父親,這人是誰?」
陸家,與這面具人合作了十年,依舊不清楚他是何人。
陸家主搖搖頭,轉身進了書房。
雖不知是誰,但他隱隱察覺到這人是前朝之人。
前朝已經覆滅五六十年了,大家早已忘記了前朝,可有些人依舊想要復辟。
但他只想要陸家更上一台階罷了,至於朝代是誰家的,跟他沒有啥關係。
對於陸家主的心思,陸寒沒有猜透,不妨礙他給陸時宴上眼藥,使得陸家主對陸時宴更加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