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站樁輸出,照樣能1v4。
突然他想到個人空間里,還有一張安其拉附身卡沒有用。
那還等什麼呢,難道要等著成盒后,別人來拜祭他,作為放在墳頭的禮物嘛。
安其拉附身卡——限時限何細魁使用。
使用要求:小主需要在五分鐘之內使用,王者峽谷安其拉附身五分鐘,身為王者叢林三表,蹲草叢,等待時機就是一套技能讓人成盒喲。卡片只能使用一次,本次使用后就消失。附身卡使用,身體或多或少有一些影響,請耐心自行發現喲。
「用用用,這麼表裡表氣的英雄卡。蹲草叢,這種路數我最喜歡了。呵呵,神一般的操作,怎麼可能不用呢?」
只見何細魁露出一個壞笑,身體由不得自己做主,走到到街道路旁。
以車為掩體,站在車後面。看清前面曹楠一伙人的位置,扔了一顆閃光彈。
「啊~」「啊~」「是誰不講江湖道義,打團的時候扔閃光彈。」
閃光彈被投擲后,數秒內產生刺眼強光,曹楠一伙人被閃光彈閃個正著,哪怕你武義、槍法再高,也難敵閃光彈啊。
同時還會產生170-200分貝巨大的噪音,使曹楠一活人暫時失去聽力。
短短几秒內,失去視力和聽力的曹楠一伙人,足夠何細魁完成一波操作了。
「砰~」何細魁保險起見,扔出閃光彈以後,接著扔了一顆煙霧彈。
叢林的王者安其拉,可不就是那麼簡單,就能成為叢林王者的。在確定對方被控制以後,才會開大完成一套的輸出。
「砰砰砰砰~」連續四聲槍響,何細魁腦海里回憶四人的位置,站樁朝著方向打出四槍。他也不知道中沒中,不會有一次見證活著的人體描邊大師吧!
許久,煙霧散去以後,曹楠、啪哥、阿豹、高飛四人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作為一個團隊的人,就要整整齊齊躺在一起成盒。
何細魁離開了掩體,看到四人都是頭部中槍,左側頭部,右側頭部、眉心、後腦勺,都看到一個傷口,確認了四人已經都成盒了。
「站樁輸出怎麼了,照樣能1v4。」只見他身材高大,拿著槍走到四人中央位置,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八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嘴角那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還有誰?」他一身黑衣也掩不住,卓爾不群的英姿。銳利深邃的目光,不由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啪~」何細魁帥不過三秒,被飛虎隊隊員指著腦袋,讓他放下槍抱頭蹲下。
「舉起手來,抱頭蹲下!」兩名飛虎隊隊員在遠處架槍,何細魁敢亂動就當場擊斃,另外兩名隊員在何細魁趴到地上的時候,按住他的手腳扣上。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呂明哲從後方走過來,正好看到何細魁被扣起來的那一幕,實在忍不住嘲笑道。
「叼你老木,有那麼好笑嗎,衰仔!」何細魁白了呂明哲一眼,在他眼裡,呂明哲這哪是嘲笑了,明明就是當眾羞辱啊。
「放開我,我要和你單挑!」要不是何細魁被扣住了,他呂明哲還能笑得出來嘛。
「喲喲喲,就你這小樣,還能打過我。」呂明哲上下打量一圈,目光中忽然充滿了鄙視,朝何細魁冒出一句。「就你,我打你十個,放開他!」
「呂sir,這個不和規矩吧!」飛虎隊隊員面露難色說道。
「放心,這是警方的人,出了什麼事有我擔著!」呂明哲滿臉笑意的說道。
手銬一打開,何細魁就活動關節,呂明哲一把摟著他的肩膀。「衰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老同學,你瞎說什麼胡話呢?」何細魁眉頭一皺,揉揉手關節,哪裡知道呂明哲壺裡賣的是什麼葯呢。
呂明哲湊到何細魁耳旁,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卧底。」
「什麼啊,你不要污衊人啊!」呂明哲這麼一解釋,何細魁更摸不清方向了。
「刑事情報科的李sir都說了,你說線人,警隊的卧底,情報科的在編人員!」
呂明哲接續解釋道,給他胸口種種一拳。
「你小子,看不出來啊,嘴還挺嚴的。那天在辦公室,我都為你惋惜了。你還在使勁給我裝,你再裝一個試試。」
「呂sir,已經檢查清楚了,四名疑犯已經被擊斃,。」飛虎隊隊員有一說一的彙報中著,只是說著說著沒聲音了。「疑犯被10mm手槍擊中,只是.……」
「沒有大不了的,都是自己人!」
「疑犯被10mm手槍擊中,正是他手中的M國柯爾特,四人成盒原因,每人頭部各中一槍。」飛虎隊隊員指著何細魁說道。
「你說什麼,槍槍爆頭,有沒有搞錯啊!」呂明哲一臉震驚,本以為自己成為督察已經很秀了,沒想到在自己最強的一面,被何細魁當著那麼多人秀了一波。
「確認了好幾遍,槍槍爆頭!」飛虎隊隊員幽怨的眼神看著何細魁。
「這都是小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何細魁一看,又是自己表現的機會,無形之中秀了一波。
何細魁裝著比,眼神一掃四人成盒的樣子。「哇~」的一聲,都要把膽汁吐出來了。怎麼就沒有人告訴他,讓人成盒的感覺是那麼的難受呢。
「您老可是脆弱啊,就這還是槍神啊!」呂明哲拍拍何細魁肩膀,嘴裡的嘲諷之意從沒有褪去。
「我這~不是~第一次~」何細魁一邊吐一邊說。
「你還是慢慢吐吧,吐完再說吧!」看著他吐著比較嚴重了,就沒有再調侃了。
過了一會,何細魁臉色蒼白,失去了精氣神,才沒有再吐了。
「你這是怎麼了,做卧底不應該啊!」兩人坐在路邊,呂明哲看著他,這才關心道。
「第一次讓人成盒,能不有反應嗎?」一說到這個,何細魁又開始吐了。只是肚子里沒有東西了,一個勁乾嘔。
「第一次!槍槍爆頭!」呂明哲一臉震驚,舌頭有些打結了。第一次就那麼准了,想想當初自己的槍法,心裡很不是滋味啊。
「可不就是第一次嘛,沒什麼經驗,就那麼隨手一開槍。」何細魁天真的說著,他不知道每句話都扎著呂明哲的心窩上。
這時,趙建國過來了,把兩人叫回了警局,這才停止對呂明哲的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