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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道:「老娘我最近經常為你捏了一把汗,你老把長空無忌不當幹部,老得罪他,你這是考驗他的耐心啊。【更多精彩請訪問】可別真的惹毛了,被他暴扁一頓,就吃虧大了。長空無忌很牛的,看他的樣貌氣質就值得,是個決斷又際遇大的人,未必輸給你,你真以為他好惹?真以為他是死於你手裡那些衰鬼?」
頓了頓黃衣又補充道:「不過么,長空無忌的確是脾氣很好的人,忍耐程度驚人啊,竟然可以放過你,有些搞頭。」 江雲好奇的道:「你好像特別在意長空無忌,有什麼特別打算嗎?」 黃衣道:「原本是想你別得罪他,和他結個善緣。最近好多地方越來越不對,一切比我預想的來的要快,那隻妖尊居然知道你,想帶你進入地心有所圖謀。而這個時間崑崙派行為曖昧,天下九境山雨欲來風滿樓,長空無忌忽然出現在這個地方……這些東西彷彿一個又一個碎片,相互之間似乎有某種聯繫。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要出大事,興許沉睡中的天魔萬言書,即將轉世了。」 江雲好奇的道:「天魔萬言書轉世和我有什麼關係?」 黃衣道:「原則上不關你事。但天魔萬言書乃是魔神絕宮的無上至寶,和長空一族的宿命息息相關,傳言長空無忌出生有天降霞光,有天地之**螺音,那是大際遇的表現。所以很可能,天魔萬言書的轉世和長空一族的這個玉公子有關。而這個時候你和長空無忌不期而遇,作為宿命中的兩條龍,奇怪,你們並非敵人,還有惺惺相惜之態。所以我認為,興許你的一個宿命中的大際遇要開啟。既然這樣,長空無忌這麼牛的人,你老得罪他幹嘛,和他成為朋友難道不好嗎?」 「可是……」江雲一臉黑線,「我就是見不慣他小子的裝-逼樣,見到我就想扇他後腦勺。而且和他做朋友,貌似短期也看不到任何的好處。」 「誰告訴你沒有好處!」黃衣老奸巨猾的樣子道:「你的道路太過艱苦,福禍相依,需要最快提升實力。而煉化劍陣,是短期內提升你實力最見效的。可是,你現在有許多飛劍閑置用不了,而你的五靈神鼎不夠強,煉化四品的三才陣基本到達極限了。難道,你不想有一套更強的劍陣嗎?」 江雲動容道:「你的意思是……借用長空小子的九龍神火鼎,煉化一套保命的大陣?」 「正是這個意思。」黃衣道,「你有那麼多的飛劍在手,而以你現在的修為來說,四品組成的劍陣那是再多也不會反噬,無非就是耗費問題。唯一的瓶頸就在於,五靈神鼎煉不了太多的劍陣。倘若長空無忌真的借給你九龍神火鼎,就發達了。」 江雲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說,真的太無語了。要自己去低聲下氣的求長空小子,太沒面子了。此外江雲念頭不通達,太羨慕了,長空無忌那孫子整個一大紈絝子弟,出生就含著金鑰匙,都不用奮鬥,長輩直接就給他一個九龍神火鼎使用。哎,人和人不能比啊,這就是命。 觀察到他的思維,黃衣不禁大怒道:「老娘好像不是貨一樣,何必自毀志氣。九龍神火鼎算什麼毛,你啟蒙時候就有老娘跟隨你,試問九境天下誰有你牛!」 「額,好吧。」江雲打算伸手去順毛摸摸她的腦袋,卻是毫無列外的,被她一腳踢飛了…… 水晶宮如同航空母艦懸空,在高空徐徐前進。 船頭,韓秀雲披著一身雪白的白熊披風,一身白衣的長空無忌站立她旁邊,一起觀賞雪景。形似一對金童玉女。 但是這兩人在一起很奇怪老找不到話說,他們都一起默默看著下方的江雲,孤身一人、大步流星的行走。 呼嚕—— 隨即光芒一閃,彷彿瞬間移動,江雲已經出現在了水晶宮的船頭,站在了長空無忌和韓秀雲的身後。 長空無忌背負著手,也不回頭看,冷冷淡淡的道:「你來幹什麼?」 突—— 江雲拿出了一個頭大的妖元舍利來,從後面扔長空無忌的腦袋上,說道:「便宜你了。舍利給你,我不要了,我和你交個朋友,另外借用一下九龍神火鼎。」 長空無忌後腦勺被扔了一下,勃然大怒,轉身一腳把舍利踢回了江雲的手裡,怒斥道:「你個潑皮無賴,得寸進尺,就憑你,也賠借用本公子的神火鼎,簡直是做夢!舍利沾了你的手,送給我,我也不要。」 「?」江雲真的對他很無語,尋思,這孫子高傲起來真的太不靠譜,連舍利都不要,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根筋不對。 黃衣在識海里道:「老娘我真的對你無語,匪氣別那麼重好不。長空無忌很要面子的,你又是扇他後腦勺,又拿東西砸他腦袋,我都替長空無忌不值,估計除你之外,沒人可以這麼對待他了。」 江雲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沒文化真可怕,自己一介草莽,沒念過書。和這個儒雅公子哥互動的話,的確顯得格格不入,也不能怪他老罵潑皮啊。 想著,江雲首次真心實意的道歉道:「無忌公子,我江雲出生底層,睜開眼睛都被人欺負,睜開眼睛就欠了自己的肚子三頓飯,所以我必須不停的掙扎,沒時間講理,我的半生包括現在,都在和時間賽跑,和命運搏鬥。難免我有時草莽了些,戾氣重了些,不夠禮貌。和我不同的在於,你睜開眼睛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光芒萬丈,要什麼有什麼,不用和別人爭,不用和人結仇,你就是想找人結仇也找不到,人人都會尊敬你,避開你,讓著你。所以你有大把的時間修身養性,讀書學習,如此,讓你顯得氣質高雅,談吐寫意。我江雲是個草莽,難免會和你的互動中有些得罪,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有不敬的地方我道歉了。現在我需要九龍神火鼎,特來找你借三天,借還是不借你只管開口直說,借了是好事,不借是正常,因為你不欠我,我能理解。」 這番話,聽得韓秀雲眼睛一亮,獃獃的注視著江雲。 長空無忌也愣了愣,容色微微一緩和,竟然覺得江雲雖然是個無賴,道也在直來直去的不繞彎,說的貌似也有些道理。 遲疑片刻,長空無忌轉身背對著江雲,淡淡的道:「不許攜帶神火鼎離開水晶宮,三日後的子時準時歸還,否則本公子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江雲聽得一臉黑線,又想扇他後腦勺了,只是有點……不敢,否則壞了大事可不妙。 江雲又把舍利拿出來,不過長空無忌又低聲道:「舍利我不要,自己留下吧,答應了給你我就不會再染指。秀雲說的不錯,其實你比我更需要那東西,不要讓我失望,希望我長空無忌將來天馬行空的時刻,能有你這樣一個流氓對手來承托我。神火鼎也不會白白借你,我知道你江雲雖然是個痞子,但是不失大氣,言出必行,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就這樣。阿嬌,三日內跟隨雲公子,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哪怕他讓你放火燒了水晶宮你也照做,記住了嗎。」 呼嚕—— 拇指大的小丫頭憑空出現,如同個小布點一樣站在長空無忌腦袋上,鬱悶的道:「嬌嬌才不隨便放火呢。」 長空無忌泄氣的樣子道:「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 拇指小丫頭鬱悶的道:「可嬌嬌不喜歡公子你打這樣的比方,水晶宮是咱們的家,嬌嬌絕不放火燒家。」 「……」長空無忌很無語,尋思糟糕了,認識江痞子不久,嬌嬌明顯的心思多了,越來越有人味了。 韓秀雲擊掌讚歎道:「看著你們兩個截然不同的才俊,相互有這樣的際遇,秀雲很高興,已經可以預見,即將而來的那個風起雲湧又英雄輩出的大時代,會因為有你們兩抹光芒而精彩無限。「 長空無忌驕傲的道:「希望如秀雲所言,這小子能活到我需要他的那個時候,然後還我這個人情。人生之孤寂在於:沒有一知己,缺少一對手。這是我二姐長空曉瀾說的。自從她上次離開絕宮,前往主持赫連山戰役,回來的時候性情大變,二姐總說,她這輩子毀在缺少一個對手,缺少一種心境上。「 江雲道:「好吧,老實說我也不大懂你們說的什麼,不過聽起來貌似蠻厲害的樣子,就這樣,三日後歸還神火鼎,現在不打擾你們風雅人士觀雪作詩了。」 說完,江雲溜走了。 氣得韓秀雲恨恨跺腳,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聞江雲說「不打擾你們風雅人士」這句,怎麼聽怎麼刺耳。 長空無忌相反很高興,覺得那小子多少有點趣了。 想著,長空無忌輕聲問道:「他真的能在將來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嗎?」 韓秀雲微微一笑,看著遠方的雪景喃喃道:「這麼問的時候,其實無忌公子已經有了答案。你這麼目空一切驕傲完美的人,卻自始至終沒有小看過他,其實你見第一面之際,就已經把他當做了你一生的對手。你姐長空曉瀾秀雲無緣得見,但觀其言辭,亦是一代奇人。說的非常有道理,以至於潛移默化了無忌公子的思維。」 長空無忌愣了愣,又回憶起了老姐提及江雲這傢伙時候的有趣神態,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