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臣王又出現了(3)
「沒有,我臣王府不養閑人。」冷司臣聲音極淡,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你有沒有吃飯之類的閑話一般,頓了頓他又說:「他們全去陰曹地府報道了。」
寒月:「……」
這位臣王殿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要殺了自己?寒月悄悄向後退了一步,隨時做好迎敵的準備。
這棵樹長得極粗壯,但是再粗壯它也只是一棵樹,就算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再寬敞,再平整,那也只是一個樹叉。
寒月背靠上了樹的一個枝丫,她已經退無可退,再退的話,她就要掉下去了。
下面雨勢浩大,有絲線冷風夾雜的殘雨席捲在人身上,寒月瑟縮了一下。
她壯著膽子問:「那麼臣王想對寒月說什麼?」
冷司臣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在空中,那枝被寒月壓斷了的樹枝騰空而起,平緩的落在冷司臣手裡,他將那根略顯粗壯的樹枝在手裡掂了掂說:「你該減肥了。」
蝦米?寒月剛剛提起的內力,一下子鬆懈,差點摔倒,她沒聽錯吧?
他剛說她該減肥了?
這麼冷漠而殘虐的臣王殿下居然說出這般無厘頭的話來,原來這就是一個悶騷的毒舌男啊。
「如此粗壯的樹枝都被你壓斷了,真是可惜。」冷司臣聲音幽幽淡淡的。
拈著樹枝的手微抬,在空中一劃,他們的四周便出現一個類似於氣泡的東西,而他們所處的位置便是在氣泡中心。
剛剛還冷得不像話,一瞬間便溫暖如春。
寒月訝然,伸手戳了戳那層透明的薄膜,那東西竟有彈性,卻異常結實,任你怎麼戳,它就變成怎樣的形狀,但絕不會破。
冷司臣席地而坐,好吧,席樹枝而坐,一襲白袍纖塵不染,他就此沉默下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對剛剛的話題決口不提。
寒月完全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此放過她了?
她也不好貿然開口,於是又是一陣沉默,一站一坐。
寒月只覺得站得腰酸背痛,她看了看冷司臣,於是悄悄彎身,準備也坐下打一會兒坐,恢復一下內力和體力。
「無雙姑娘。」
寒月剛剛彎身,屁股還沒挨著樹桿,便聽到冷司臣淡漠的毫無感情的這四個字。
寒月怔了怔,不知作何反應。
這位臣王殿下真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每一句話都讓人無所適從。
寒月決定當作沒聽到,她一屁股坐了下來,身體倚著氣泡壁,柔柔軟軟的觸感如同泡溫泉一般,不禁一陣感嘆。
「你跟它們本是同類,何以打鬥起來?」冷司臣繼續問。
跟誰同類?難道他說的是那群狼?
寒月只覺一陣無語,她真想問一問冷司臣,『你跟冥夜是不是同一個媽生的啊?』
怎麼都說她是狼,她明明是人啊。
「我是人,如假包換的人。」寒月怒道。
冷司臣手疏疏一抬,寬大的袖子垂在身側飄飄欲仙。
寒月只覺得自己手腕上的月銀鐲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引著,月銀鐲本戴在左手上,她右手慌忙按住左手,可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