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孟長老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飛快運轉著自己的靈力。
他夾著符紙的雙指,不知為何閃著莫名的金光。
「看樣子,這位長老是來者不善啊。」
唐辰咬咬牙,在心中暗暗想到。
可讓孟長老沒想到的是,他快,唐辰比他更快。
幾乎在孟長老拿出那張符紙的一瞬間,唐辰就抽出了自己的飛天劍。
他將自己周身的劍氣凝集成兩把利刃。
接著,那握著劍的手猛地向著孟長老的方向一揮。
利刃得到了命令,瞬間隨著唐辰的動作,用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向劍鋒所指的方向飛去。
孟長老看著唐辰的這番動作,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哈哈,故弄玄虛的假把戲。以為擺個樣子就能嚇到我這老頭子嗎?」
他輕蔑地看著唐辰,繼續開口道。
「如果以為做這種無聊的假動作,我就會看在你是個小輩而動了惻隱之心。那你這個白雲宗聖子也不過如此嘛。不過,要是你現在就乖乖認輸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換一張……」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唐辰打斷了。
「認輸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我看啊,孟長老你還是快回去吧。」
說完,他便將劍緩緩插回劍鞘之中。
唐辰這話說的有些太過突然了,對面的兩人聽后一時間都有些摸不到頭腦。
孟長老保持著運氣的動作,夾著符紙,抬起頭來左右張望著。
確認四下無人後,他剛想出口說些什麼,就被唐辰再一次打斷了。
「大叔,我勸你現在還是穿好褲子回去吧。」
唐辰見他兩人還毫無察覺,撇了兩人一眼后開口道。
「你小子說什麼呢?我看該穿好褲子滾回去的應該是你吧!」
孟長老略帶挑釁的回答道。
「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孟長老,你,你的褲子!」
突然,站在一旁的徐海卿指著他的褲子高聲叫道。
原本他也沒發現。
徐海卿方才一直死死的盯著唐辰,他本想仔細看看這位聖子挨打時的慘狀。
哪知剛剛他順著唐辰所說的話,向孟長老看去時才發現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孟長老身上所穿的衣服竟然被唐辰的劍氣齊腰割斷了!
徐海卿一說,那位長老才發現自己下身的衣袍已經實現了自由落體運動。
那些被砍斷的布料已經全部落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滑稽極了。
有的人,雖然表面上是個長老,上身穿戴的整整齊齊。
而下面卻像是剛剛學會獨立上廁所的小孩一樣,褲子耷拉在地下,自己還渾然不知。
察覺到這一點,孟長老慌忙停下手中的活,蹲下身來一把抓住地上的布料。
將雙手當做腰帶,死死的將那些衣服碎片提至腰間,取圖掩蓋住自己的下體。
「你,你這是……我,我要去白雲宗找你師傅……」
一時間,孟長老竟被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對此,唐辰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就這件事來說,就算這孟長老真的氣不過,去白雲宗里找到他的師傅們打算好好理論一番。
那他在這之前必然會被七位師傅輪番拉去進行一陣「親切友好」的交談了。
到時候,可就要看看這位孟長老丟不丟得起這個人了。
「加油,回去的路上記得別露底褲哦!」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唐辰拎著不知何時從徐海卿手裡拿來的袋子,朝他倆揮了揮手。
「至於這些東西,我就當作兩位浪費我時間的歉禮了。」
「我的袋子!裡面還有幾張未曾用過的符紙呢,唐辰你給我放下!」
見他拿著自己的袋子就要走,徐海卿著急的大喊道。
「罷了,讓他走!他要是再留下,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事端。」
孟長老雙手提著布料,陰著臉說道。
開玩笑,唐辰真的回來與他繼續比試,那他這張老臉可往哪擱啊。
雖然他這次是失去了升入內宗做長老的機會,但是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徐師侄啊,這一番比試下來,你也看到了。唐辰這小子邪乎的很,雖然只是金丹前期,但他出手速度極為迅速,擅於趁人不備。你袋子里不過幾張符咒而已,給他便給他了。」
見徐海卿死死盯著唐辰的背影,一副想追上去卻又不敢上前的樣子,孟長老開口安慰道。
「那裡面可是師傅給我保命用的五張上品符紙啊!」
「這……」
孟長老著實沒想到這徐海卿的包裹里居然有如此貴重之物。
他抬起頭來剛想喊住唐辰,卻發現在他倆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走遠了。
「唐辰!你給我回來!」
唐辰才不管他們說了些什麼呢。
不如說,要是知道了自己手上的包裹里有五張上品符咒,唐辰就更不會把袋子還回去了。
聽到身後傳來有人高喊著自己的名字。
唐辰便向後揮了揮手。
「宗中有事,我就先回去,不送二位了。」
就這樣,他在孟長老和徐海卿兩人的憤怒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
唐辰回到白雲宗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出去了一趟,也不知道宗里各處的碎片刷新了沒有。」
他在心中默默想著。
「真希望能多看到幾個黃金碎片啊,一旦湊夠了十個,天階功法可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哎,想想都還有些小激動呢。
「小壞蛋,出宗也不知道和我們說一聲,讓師傅我好生擔心。」
正在暢想自己湊夠碎片后的美好生活的唐辰可沒想到,門口還有人在等他。
「六師傅,您怎麼來了?」
花玲瓏笑著掐了掐唐辰的臉,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當然是接你回峰啊。不然你小子要是又被其他姐妹拐跑了,為師不就要一個人獨守空房了嘛。」
說罷,輕輕的朝唐辰耳邊吹了一口氣。
「六師傅?」
一時間,唐辰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花玲瓏被他全身僵硬的樣子逗笑了。
她抬起手來輕輕颳了刮唐辰紅透了的耳垂后,不由分說的牽起他的手朝媚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