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淮國師.……」吳河坐在自己的房屋之中三人臉上一籌莫展。
吳河他們聽到士兵說道芸淮國師,知道再繼續問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也就回到齊王府。
「芸淮國師,這就很難辦了,以我們的實力想進入王宮,那簡直是痴人說夢」劉明說道。
「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子居然可以國師扯上關係,這讓我很好奇啊,林靜,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瘦猴顯入沉思。
「再說了,我們現在也不能確定,那就林靜姑娘是吧,也許是其他人也說不一定」劉明看著吳河安慰道。
就在這時候沉思的瘦猴突然叫出聲「啊,林靜,我想起來了,原來如此」
「你想起什麼了」劉明不解道。
「我相信吳河大人也知道這件情」瘦猴看著吳河。
「嗯,我是知道,所以我有百分之90幾率敢肯定她就是林靜」吳河說道。
「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啊!」劉明分別看了看兩人,完全不明白他們說什麼。
「劉明,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你不是鄔原之人」瘦猴說道。
「這和鄔原有什麼關係?」劉明問道。
「我來給你說吧,在之前比武場,瘦猴就說過,亞世王和臨新城的城主的一個兒子是很好的朋友,當時都派兵支援,而現在那個人已經成為了臨新城的城主,他有一位女兒就叫林靜!」吳河說道。
「還有這樣的啊」劉明恍然大悟。
「在五年前,王的性格沒有變化之前,他們明年都會被邀請到聖城來做客,所以基本上聖城所以高官都認識林靜,還有男孩叫林風」瘦猴說道。
「所以林靜能得到國師的令牌,我一點也不奇怪,我只是奇怪他們怎麼聯繫上的」吳河補充道。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劉明說道。
「所以我基本確定應該就是她,她已經進入聖城,只是不清楚在什麼地方而已」吳河說道。
「我相信國師是知道現在王和臨新城主鬧翻了,所以她一定是把林靜藏在什麼地方,讓王不知道,所以我們去查才會感覺人間蒸發,無任何消息」瘦猴說道。
「所以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其隱藏的位置」吳河說道。
「那該如何去做?我們不可能直接去問國師吧」劉明說道。
「這個說的好,我們就是要去面見她,不過現在我們沒有見面的理由,沒有理由別人憑什麼見你」吳河說道。
「吳兄,你不會真的想去見國師吧」劉明吃驚道。
「吳河大人這個辦法是現階段最有效的方式,你有更好的嗎?」瘦猴問道劉明。
「沒有」劉明搖搖頭。
一時間房間中顯入了寂靜,都不知道要用什麼方法才可以見到國師。
「既然都沒有辦法,也許我們可以從齊威王上面下手,看是否可以旁敲側擊一下,畢竟他是皇親國戚,是最有可能接近國師之人」吳河說道。
「那你講如何說,像齊威王這樣的老奸巨猾,你話稍有不甚,就會看出你的目的」瘦猴眼光盯著吳河。
「這種事情,我還沒想好,到時候只能隨即應變」吳河說完走出房間。
吳河走出自己的別院,來到平時齊威王辦公看書的地方,看見兩個侍衛。
「麻煩通報一聲,我想見齊威王」吳河說道。
「哦~烏胳大人啊,非常抱歉,就在剛才齊王出門了,請下次再來吧」侍衛說道。
「走了?去哪了?」吳河問道。
「好像是亞世王召見,由於前幾日亞世王一直閉關修鍊,今天從閉關中蘇醒過來,聽到那天在會場之事,尤為震怒,把齊威王和宣威王都召見了,現在他們應該在王宮中」一個侍衛悄悄的對吳河說道。
「謝謝,謝謝兩位兄弟了」吳河說完離開了,回到自己的別院,劉明和瘦猴正在等待著。
「吳河大人,這麼快就回來了?說了什麼」瘦猴說道。
「沒有見到,好像是被亞世王召見了,是為了會場那個事情」吳河失望的說道。
「啊~這件事,我還以為過去了,沒想道今天被召見了,看來兩王今天怕是,這要是以前,也就罵一頓就完了,而現在性格大變,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瘦猴有點心驚道。
「嗯,明天再說吧,今天大家也累了」吳河說道。
「好」 ……
吳河一直等到晚上,齊威王都沒有回來,不知道今晚王宮之中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來今晚,王宮之中不太平啊,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吳河看看了王宮的方向,轉身回到自己的房屋之中。
而在王宮之中正發生這一件事情。
「五弟,七弟,沒想到我小小閉關而已,在這聖城之中就鬧出如此大的事情,你們該當何罪」亞世王憤怒的看著正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人,身上隱隱散發出黑暗的力量。
「陛下,我們自知自己有罪,請陛下降罪,我們甘願受罰」宣威王跪在地上。
「是的,陛下,臣複議,甘願受罰」齊威王說道。
「你們!!!你們這是在逼我,真以為我不敢罰你們嗎?按理說你們倆這罪名都是死罪,你們確定要我這麼干」亞世王說道。
在下面跪在的兩王,聽到死罪,身體都不由的一顫,顯然是非常害怕,早已沒有了會場中的洒脫氣勢。
「哼!你們也知道怕了,怎麼當時的時候見你們一個個視死如歸,我本想給你一畝三分地自己去耕耘,沒想到你們這樣也要爭搶,這也就算了,我也不說什麼,可是那天之事這可是王家醜聞,你如此不忌諱的說出,眼裡還有這個帝國嗎?」亞世王說道。
「帝國嗎,這還算我們的帝國,一天到晚就像在家養老,出聖城還有有人跟著,要知道我們去哪裡,見了什麼人,我還有自由嗎,這樣活著,你問過我願意嗎?」宣威王豁出去的吼道。
齊威王緊握雙拳,身體在不停顫抖,在極力忍讓這什麼。
「好,我問你,你想如此活,你還想掌權,還是什麼的,你以為你干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可以回到以前嗎?」亞世王眼睛死死盯著宣威王。
「我不過被你捷足先登而已,我失敗我無話可說,這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王,這有勝利者才有話語權,你現在當上王了,有無上的權利,可以瞬間決定我們的生死,是不是很舒服,哈哈哈哈!」宣威王笑了起來。
「你,宣威,你這些年毫無悔改之心,你難道你還認為你是對的」亞世王說道。
「對與錯,不過是世人站在不同的立場下而已,如果我當年勝利了,那我就是對的,但是我失敗了,所以我是錯的,天時地利人和,我不過輸你一棋而已,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誰對誰錯」宣威王眼球充血。
「好~好~好~宣威,你真的很好,我看你這是想死」亞世王說道。
「哼!死,縱觀大千世界,世上誰人不死,最長也不過了了幾百年而已,我不過先到下面等你們而已,再說了到了下面我不在被監視,可以自由生活,有何不可」宣威王冷哼道。
「宣威,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亞世王一隻一句的說道。
一旁的齊威王看到亞世王是動了震怒,連忙拉了拉旁邊宣威王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在說下去。
「齊威,你不用攔我,我早已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我以前就說過,在我失敗之時,其實我已經該死了,能活到現在,我早已自足,沒有可以留戀的了」宣威王搖搖頭阻止齊威王。
「好,既然你死意已決,我就成全你,來人啊,賜宣威王毒酒一杯,讓他好好上路」亞世王說道。
「不要啊,陛下,不要啊,現在宣威王已經神志不清了,請你手下留情啊」齊威王哀求道。
「齊威王,你不用在說了,我現在清醒的很,謝謝陛下賜酒」宣威王匍匐謝禮。
「齊威,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這樣,我也只能隨他心愿了」這時大殿的門被打開,一個宮人手中端著一個酒杯走了進來。
齊威王看見后,發瘋似的沖向宮人,一下把酒杯掀翻在地,地上冒起濃濃白煙,可想這酒劇毒無比。
「齊威,你幹嘛,就讓宣威好好去吧,他都如此說了,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留他」亞世王看見齊威王的動作非常不爽。
「陛下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我們七兄弟,現在就這剩下三個,宣威再走,就只剩下兩個,宣威一走,我也不能在苟活,這就只剩下陛下一人了」齊威王說道。
「齊威,你是在威脅我嗎?」亞世王眼神盯著齊威王。
「沒有,臣不敢!」
「不敢?還有什麼你們不敢的事情的嗎,我看沒有吧!」亞世王說道。
「臣惶恐!」
「你真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敢將你都殺了,我本就孤家寡人一個,還害怕什麼孤獨」亞世王死死的盯著兩人看。
「既然你想和他一起死,我這人就是太心軟了,不忍拒絕別人的要求,那你們就一起上路吧!」亞世王陰狠的說道。
「嘭!!!」殿門被用力推開的聲音。
「亞世王果真威風,連自己的兩位兄弟都毫不留情的殺掉!」一個女聲傳來。
亞世王看著來人,牙關緊咬眼神一沉狠狠的說道「好久不見,芸淮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