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其他人明顯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個看著夏苒就開始竊竊私語。
【程深今天竟然還帶來了女伴!聶老太太八十大壽,他身為孫女婿竟然干出這樣的事情,這是在打聶家的臉嗎?】
【那不是夏苒嗎?就是程深的前妻,之前愛程深愛的死去活來的,肯定是她又開始纏著程深了。】
【這女人真不要臉!我要是她早就羞愧而死了。】
周圍的話一句一句鑽進她的耳朵里,她轉頭看著程深繃緊的臉色,語氣輕鬆:「看起來我們集體亮相的反應還不錯,就憑這些八卦,我估計她們前半夜的目光都要圍著我打轉了。」
「放心,我之後會讓她們乖乖閉嘴的。」程深低頭對夏苒說道。
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他就儘快和聶思淼脫離關係,然後再找機會發聲明對所有人官宣夏苒。
雖然他們兩個人結婚了這麼長的世間,但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只有上流社會裡關係網還算是不錯的那些人知道。
而這一次,他要讓夏苒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並肩同行。
夏苒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他就究竟又想要做什麼了。
隨後程深直接就帶著她來到了聶老太太的面前,而聶思淼和幾個夏苒不認識的人此時也站在了聶老太太跟前。夏苒猜測那幾個人應該是聶思淼的兄弟或者叔叔什麼的。
聶思淼看著他們兩個人走過來,表情上出現了恰到好處的尷尬,裝的好像是她壓根不知道程深今晚會帶著夏苒來一樣。
她道:「阿深來了,我和奶奶一早就在等著你了。苒苒你來這麼沒和我說一聲?我好給你發請帖。」
雖然這一次她的態度還是挺好的,但是其他人還是能夠看得出她的情緒不太好,不過其他人都覺得程深和夏苒兩個人已經過分到這種程度了,聶思淼被影響到心情也是正常的。
程深對著聶老太太點了點頭,隨後就把自己手上的禮物放到了桌子上:「祝你生日快樂。」
聶老太太瞅了一眼夏苒,隨後冷冷的道:「程總真是抬舉我這個老婆子了。」
這話讓他們之間的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一時間周圍這幾個都不開口了。
沉默了好幾秒后,最終是夏苒打破了這個僵局,她伸出手主動挽住程深,隨後道:「聶夫人不高興是因為我沒帶禮物嗎?」
說完這話,她的臉上出現了愧疚:「真是很抱歉,我以為我和程深兩個人送一份就給夠了,畢竟這個禮物是我們兩個人挑選的。」
不出所料,她說完這話之後聶老太太更加的生氣了。
而周圍的其他人也一臉震驚的看著夏苒,只覺得她真是拉了一手好仇恨,直接就把她和程深兩個人的曖昧說到了明面上。
這種話要是聶老太太還能夠忍的話,估計她也就用不著混了。她頓時雙眼一瞪,抬起手就拍到了桌子上面,怒道:「閉嘴!簡直不知恥!我的宴會不需要你在場,你給我滾出去!」
說著就要只會其他人去叫保安。
看到這種情況的聶思淼朝著聶老太太走了一步,然後說:「奶奶,苒苒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她人很好的。」
程深也道:「我帶來的人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雖然夏苒已經很久沒回過夏家了,但她依舊是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他們兩個人的話倒是讓聶老太太暫時冷靜了下來,隨後她眼不見為靜的閉了閉眼睛,對著夏苒就是一擺手:「你走遠點。」
這話讓夏苒彎了彎唇,知道她剛剛的表現估計有很多人都看在眼裡了。
隨著夏苒走遠,聶思淼直接就拉住了轉身要走的程深,笑著道:「阿深,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你跟我過去一趟吧。」
程深隨意的抽出被她拽著的手,然後和她就走遠了。
聶老太太看著他們兩個人越走越遠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雖然程深今晚做的事情不對,但是好在還算是知道分寸,也沒太在聶思淼叫他的時候,掃聶家的面子。
程深和夏苒出去之後,兩個人都表情就都改變了。程深直接看著聶思淼問:「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聶思淼點頭:「雖然時間有點倉促,但好在順利。」
他所說的東西就是有關他們去的那個房間的密碼,還有那份放著文件保險箱的密碼,還有就是今晚打架會用到了匕首。
微風吹過樹梢,讓本來就穿的單薄的聶思淼感覺有些冷。她故意看了程深的外套一眼,就發現他絲毫沒有給自己的意思,心裏面不由得涼了。
她跟著程深往前走,試探的問:「我聽說你的手下已經再次抓到樂憶丹了。我之前多少和她有點交情,方便我去看看她嗎?」
這話讓程深眼底粹冰,他輕輕的『呵』了一聲,隨後用陰森森的目光看著聶思淼就道:「方便,你隨便逛逛外面的荒郊野嶺,說不準還能碰到她。不過只怕你也只能看看她,她是給不了你回應了。」
夏苒明白,程深這是已經把樂憶丹給解決乾淨了。從此之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這個人了。
即使是走遠了,夏苒也能夠感覺到聶老太太落在自己脊背上憤怒的眼神。
她勾了勾唇就走到了宴會最顯眼的休息椅上,隨意端了杯紅酒就開始品著。
她覺得剛剛雖然是添了一點料,但似乎還是沒有達到她想要的程度。正琢磨著應該怎樣再和人鬧出點什麼事情來的時候,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身後爆出怒火:「夏苒!你怎麼會和程深搞在一起!你這樣對得起陸北慎嗎?你說!」
緩緩回過去頭的夏苒看著冉子辰,反應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人是陸北慎的朋友。
見到夏苒不說話,甚至還盯著自己,冉子辰頓時更加生氣了:「看什麼看!你難道還想要退推脫說,你壓根都不認識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