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七星花開2
看著那七個花苞在不斷地長大,所有人的心裡都揣著一副美麗的幻想,幻想著那一朵朵鮮花盛開以後,眼前將會變成怎樣的一片樂土天堂。那花苞長到了有一個西瓜大小,居然還沒有盛開的跡象,不知道這幾朵花盛開了之後會長多麼大。
就在那花苞慢慢開始綻放的時候,殷天玄側過頭去,給身邊的啞伯悄悄耳語了幾句,同時還從輪椅裡面拿了一些東西給他。
啞伯接過殷天玄遞過來的東西,便將殷天玄推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然後自己在殷天玄的周圍來來去去地旋轉了幾圈,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大家也沒有在意啞伯究竟在幹些什麼。
豫章殘木上的那幾個花骨朵從下到上依次綻放,而且一朵比一朵開得大。最靠近地面的一朵花已經盛開了,花朵足足有一個洗澡桶一樣大小,整體呈紫色,看上去妖艷無比,它渾身洋溢出來的富貴之氣,更是讓那株豫章神木顯得貴不可言。
依次往上,第二朵花為藍色,體形比先前那一朵稍稍大一點點,看它那緩緩綻放的花瓣,就像是面對一片波濤凶涌的海洋;第三朵為青色,看到它就會讓人忘記一切慾望;第四朵為綠色,它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生態自然的超然美感;第五朵為黃色,自帶一種霸氣尊貴的氣勢;第六朵為橙色,彷彿能夠給人無盡的幻想;而最上面的一朵,還沒有盛開,但已經看得出來,是赤色的模樣。
那七朵花呈北斗七星排列的形狀,均勻地長在樹冠上慢慢盛開,體形上也是一朵比一朵大。而那棵茂盛的大樹,此刻就像是一片浩渺的天空,那盛開的一朵花,呈特殊的位置排列,就好像是夜空中閃耀著耀眼光芒的北斗七星一般。
破冢門主看到七星花開,心裡已經按奈不住興奮的神情了,眼睛裡面射出了灼灼的光彩,他不由得自言自語地說道:「五行聚首,七星花開。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令人激動人心的一刻,這隱藏了幾千年的秘密就要在我們的眼前揭開了。這七朵花不是一般的花,它們每一朵的盛開,都代表一顆星宿,還有更深的愚意,現在它們一起盛開恰好暗合北斗七星之數,同時也與七星的愚意特點相符。
從勺把開始依次往上看,第一朵花名叫破軍之花,暗合七星中的瑤光之星,這瑤光星又叫破軍星,代表色是紫色,所以這第一朵花也是紫色的,瑤光星是力量之星,也是富貴之源,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可以給予無窮的力量,是奮鬥的源泉和力量的基礎。
第二朵花是武曲之花,暗合七星中的開陽,代表色呈藍色,所以這第二朵花也是藍色的,開陽星是勇氣之星,它能給人提供莫大的勇氣,鼓勵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第三朵是廉貞之花,對應北斗七星中的玉衡,呈青色,是愛情之星,它愚意著相愛的人要有廉潔的思想,忠貞不二信念,更要有無欲無求的初心,同時還要不在乎所愛之人是否貧窮。
第四朵是文曲之花,對應北斗七星中的天權,呈綠色;是智慧之星,它能讓人擁有無窮的智慧,去解決一個又一個的難題。
第五朵花是祿存之花,對應北斗七星中的天璣,呈黃色,是幸福之星,只有存下了福祿,才會有幸福的生活,所以這祿存之星,便是幸福之星。
第六朵為巨門之花,對應北斗七星中的天璇,呈橙色,是災禍之星,如果自己的奢望,得不到有效的節制,災禍便會帶走一切的幸福,它是提醒人們,有時看似寬闊的大道,敞開的大門,卻不一定早正道,那很有可能是擺在你面前的陷阱。
第七朵為貪狼之花,對應北斗七星中的天樞,呈赤色,是重生之星,代表著劫后重生,愚意放棄貪婪,在七星的幫助下,獲得重生!」
接下來便是『九州浮沉,黑土同在』的時刻了,哈哈哈!破冢門主說完,馬上來了一陣放蕩無比的狂笑。那狂笑的聲音如狼嚎虎嘯,如重鎚擊鼓,振得石壁上的塵埃都簌簌地往下掉,振得人心不停地打顫,完全不遜於傳說中的『獅吼功』。就連爬在他身上的蚰蜒蜈蚣也好像承受不了這樣狂放的笑聲,在他的身上慌慌張張地打轉。
破冢門主笑完以後,給身邊的付東流暗示了一下,見對方投來會意的神色后,便緩緩地向著豫章殘木樹榦的方向而去,根本沒有去徵求他人的意見,也沒有顧及其他人的感受。
「門主這是要一個人去採花了嗎?怎麼都不叫上我一起去呢?」藏重勇夫冷冷地發話道,他顯然對破冢門主的表現不是很滿意。
「社長,這接下來的路吉凶未卜,你的萬金之軀,怎麼能隨意涉險呢?我到前面去給你探探路,如果沒有什麼危險,我們再回過來恭迎你的大駕,你看這樣好嗎?」那破冢門主的理由聽起來好像也很充分,看似一切都是為了對方的。
「有勞門主費心了,我自己的事怎麼好意思總是讓你來勞心費力呢,還是我親自來吧!要不咱們一起攜手而上,到樹上去看看風景,你看如何?」藏重勇夫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朝著豫章殘木主幹的位置走去,但他好像對那些蚰蜒蜈蚣也是心有餘悸,所以在沒有得到破冢門主的允許之前,他還是不敢太靠近破冢門主。
「如果你不怕這蚰蜒蜈蚣,我也沒有意見,」破冢門主說完還故意指揮那些蚰蜒蜈蚣朝著藏重省之所站的方向朝前進攻了一段,嚇得藏重勇夫連連往後退去。
破冢門主牛刀小試,便嚇退了藏重勇夫,所以他的心裡也非常得意,他回過頭來,用他那特有的陰陽瞳,對著後面的殷天玄和付東流看了一眼,彷彿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告訴他們說:「看到沒有,這裡面是我們的地盤,只有我說了算,對方根本就不足為懼,先前殷天玄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看來門主還是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啊!你這樣做有負咱們結盟之意,更是傷了大家兄弟之情啊!你這樣出爾反爾,有失君子風度哦,你不要忘記了,尋龍門的人還大有人在哦!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藏重勇夫不溫不火地在一旁邊說道,他那文縐縐的樣子,就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碩儒一樣,根本不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元兇。
「社長,我只是和你開個小小的玩笑,我們是親密無間的戰友,過來咱們一起上樹看風景吧!」很顯然,藏重勇夫最後說的那句話對破冢門主造成了一些影響,讓他的想法產生了動搖,迫使自己改變既定的策略。看來對方也掌握著他的命門,這尋龍門確實是他無法逾越的一段鴻溝,他還需要東瀛人來對付尋龍門的人。
「你腳下的那些蚰蜒蜈蚣像群星捧月一般地把你圍在中央,那裡是屬於你的地盤,誰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啊!」藏重勇夫現在也不怕丟人了,他很坦白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破冢門主自從一進來,他的身邊就圍著一大群蚰蜒蜈蚣,誰也近不了他的身,那些巨毒的蚰蜒蜈蚣就是他最好的貼身保鏢,更是他最值得依賴的保護傘,以至於他可以在這裡來毫無顧忌地自如來去,一旦拆去這外圍的蚰蜒蜈蚣,自己的安全係數就沒有那麼大的保障了,那藏重勇夫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萬一真的動起手來,他可不是藏重勇夫的對手。
但現在藏重勇夫說出的這個理由也很充分,自己必須要考慮他的這個合理述求,他稍微想了想,便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他先將靠近付東流的蚰蜒蜈蚣驅趕走了,把付東流叫到自己的身邊,小聲給他耳語了幾句。
接下來他再對著藏重勇夫大聲音地說道:「想不到社長一世英雄,居然還害怕幾隻小小的蟲子!」
「門主所言差矣!我怕的不是這些蟲子,我怕的是高深莫測的破冢門主!你這麼霸道的馭蟲術,放眼當今天下,無人能敵,」不知藏重勇夫說的是真話,還是變相地在拍他的馬屁,總之破冢門主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非常的舒服,以至於他的陰陽瞳都閃爍出兩束更加閃亮的光芒。
「我這個人不喜歡看到身邊的人舞槍弄棒的,如果社長想和我一起到樹上去看風景,那就把你手裡的武器放在下面吧!」破冢門主也有他的顧慮,所以他要把自己的風險降到最低。
即使呆會兒藏重勇夫想翻臉,自己身邊還有付東流可以幫忙,而且自己的身上還有這麼多的蚰蜒蜈蚣可供自己驅使,因此,他覺得自己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看來這一對奸佞的小人還真的是心眼多,他們互相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點信用的基礎,大家互相猜忌,互相提防,卻又誰也不願意說透,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天下可能也只有他們倆能把這出精彩的大戲演到如此的火候。
「好吧!難得門主開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接著藏重勇夫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士刀,還請身旁邊的付東流來搜了一下自己的身,確認無誤后,他才驅趕走了地上另外一半的蚰蜒蜈蚣。
現在除了他身上密布的蚰蜒蜈蚣外,地上再也沒有了一隻蚰蜒蜈蚣了,而那些被驅趕走的蚰蜒蜈蚣一旦離開了破冢門主的控制範圍后,便急沖沖地朝著它們的老巢——腐木堆跑去。
經過他們的一段爭論,那最大最高的那朵花已經盛開了一點點,那赤色的花瓣已經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頭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名豆蔻年華的少女,探出了半張嬌嫩可愛的臉蛋,在欣賞美麗的春光一樣。
藏重勇夫和破冢門主都急不可待地想爬到樹上去,但因為破冢門主先佔到了有利的位置,面且身上又有蚰蜒蜈蚣的護甲,所以誰也不敢搶他的位置。破冢門主一馬當先地沖了過去,付東流倒是非常的忠心,而且也很稱職,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後,不給任何人接觸自己大哥的機會,這一點讓他感到非常高興,也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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