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嫉惡如仇 你只是要針對她
霍家老宅,小凡撕心裂肺的哭聲打破了霍老爺子的清凈。小
傭人們慌亂不已,慌忙跑出來。
「小少爺這是怎麼了?」
「把小少爺帶下去,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黃芷晴在見這個孩子一面。」
霍靳北狠厲的神情讓所有人,心裡直發顫。
「不要,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太爺爺,我要媽媽,我要媽媽,霍靳北欺負我媽媽,霍靳北欺負我媽媽。」
小凡還是抵死抵抗,看著太爺爺大聲的告狀。
霍老爺子上前輕輕的摸了摸小凡的頭,沉厚的聲音徐徐寬慰道:「別怕,有太爺爺在,太爺爺給你媽媽做主好不好?」
小凡一臉憤恨的看想霍靳北,慢慢的安靜下來。
「小凡乖,太爺爺讓人做了你最喜歡的白玉糕,你先下去吃點兒。」
小凡很不情願,但是太爺爺的話他還是要聽的,現在能幫媽媽的人就只有太爺爺。傲
離開前,他還狠狠瞪了霍靳北一眼,儼然已經和霍靳北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居然可以當著孩子的面兒對他的媽媽動手?」霍老爺子語氣冷沉的說著,言語中儘是責備。
霍靳北慢慢冷靜下來,把黃友邦和冬兒的親子鑒定報告遞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憤怒自嘲的笑道:「她居然真的小時候就故意把自己的妹妹關進了貨車裡丟掉了,她害了她妹妹的一生,到現在了還不讓她妹妹的孩子回家,爺爺,她如此狠毒,我竟然從來都被他蒙在鼓裡,我還處處維護她,為了她一次再一次的傷害南瑾希。」
霍靳北的心情很糟糕,很沮喪。
彷彿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心裡,在他心裡攪起一陣腥風血雨,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彌補。網
老爺子看了一眼報告,眉頭微微蹙了蹙,神情平靜,好似這並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
雲淡風輕的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當時也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她懂什麼?不過就是別人怎麼說,她就怎麼做而已,你用不著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
霍靳北的心沒爺爺的一句小題大做猛的戳痛了。
「爺爺,這件事您早就知道?讓人換掉我當初給冬兒做的親子鑒定的人是你?」
「是,是我,讓你媽去換掉的。」
「為什麼?您不是嫉惡如仇嗎?還是您一直只對南瑾希嫉惡如仇?」
提到南瑾希的名字,霍靳北眼中的淚驟然奪眶而出。
老爺子聽到南瑾希的名字就怒了,使勁兒的杵著拐杖吼道:「這件事柳月眉已經跟我說過了,她跪在我面前都已經懺悔過了。小當初都是她教唆黃芷晴的,那個孩子小,可是她孝順,她一心就想保護自己的媽媽,她根本沒想那麼多。你不要什麼事都提南瑾希,南瑾希跟別的男人上床,有照片為證,她刺傷黃芷晴也有你親眼為證,我們誰也沒有誣陷她,她就是咎由自取,我沒了一個孫子,她做五年牢都是對她最仁慈的懲罰,我們霍家,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她。」
老爺子悲憤的吼著,眼中的恨意如火。
霍靳北笑了,看著老爺子突然大聲的狂笑著。
對呀,南瑾希刺傷黃芷晴是他親眼所見,是他親自出庭作證。
她在庭上問他,你愛過我嗎?
他答她,對亂倫沒興趣。
霍靳北踉蹌了兩步,無奈荒涼的看著老爺子那雙被恨意點燃的眼睛。
「我要退婚,我不會讓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做我兒子的母親,她不配。網」
「我不同意,她是你兒子的生母,如果他不配還有誰配?我不管你愛不愛她,你必須給小凡一個完整的家。」
老爺子杵著拐杖吼著,霍靳北不屑冷笑。
「爺爺,不好意思,恕我在難從命。」
說完,決然轉身離開。
「你給我回來,霍靳北,你是不是想把我氣死。」
老爺子指著霍靳北決絕的背影,捂著胸口痛苦的說著,緩緩倒下。
傭人們紛紛擁了上來:「老爺,老爺子,你沒事吧。」
霍靳北腳步微頓,但最終沒有回頭決然離開。
黃芷晴在凡舍驚慌失措,坐立難安,霍靳北已經不讓她離開凡舍半步了。。
她比誰都清楚,霍靳北之所以現在留著她是因為他還沒有查到足以致命的證據。
一旦小凡的身世揭開,她就徹底完了。小
不行,不可以。
她不能失敗,她籌謀了五年了,怎麼可以就這麼敗給南瑾希了?
她第一次像個沒頭的蒼蠅慌亂無助,以前還有黃友邦幫她。
可是現在,黃友邦躺在療養院。
即使他好轉也不會在幫她,她只會徹底的毀了她。
霍強,她現在只剩下霍強。
霍強現在就在外面,但她不能光明正大去找他。
如果被人發現,他們就都完了。
「霍強,你一定要救我,要是讓霍靳北查出來是我指使保姆的,他一定會殺了我的,求求你,幫幫我。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黃芷晴在電話里哭的凄慘的不得了,霍強一臉暗沉,沉默了許久才說:「你放心,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黃芷晴心裡猛的一怔,徐徐的掛斷了電話。
雖然霍強的話讓她震驚害怕,可是現在除了滅口之外好像在沒有其他辦法了。
她必須在霍靳北從那個保姆嘴裡問出真相來之前,除掉她。
「先生,那個保姆突然在獄中自殺了。」
霍剛去看守所探那個保姆的時候,正巧碰傷看守所送那個保姆去醫院搶救,很可惜最終沒能搶救回來。
霍剛遺憾的看著保姆上高中的兒子在手術室門前嚎啕大哭,他本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那個孩子真的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父母一夜之間車禍雙亡,他就像現在這樣守著他們遺體嚎啕大哭。
「節哀,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來找我。」
霍剛給了那個男孩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他的電話。
說完,轉身離開,那孩子突然拉住了他。
「那你認識南瑾希嗎?」
「南瑾希?你找她做什麼?」
「我媽媽的遺物里有一封信是寫給她的,麻煩你交給她。」
霍剛小心的接過那封信,心情莫名激動,總覺得這封信里應該有他想找的真相。
可他卻不知,在他離開后霍強從身後的一間病房裡走了出來,讚許的拍了拍那個孩子的肩膀。
「叔叔答應你,一定找到南瑾希幫你媽媽報仇。」
「謝謝叔叔。」
霍剛不知道,這個孩子早就認識霍強。
幾次假期去凡舍找媽媽的時候,都是霍強批准讓他進的凡舍,霍強還交過這個孩子一些防身的本領,他信任霍強,相信霍強所說的一切。
信南瑾希是害死媽媽的仇人,信南瑾希是為了逃避責任畏罪潛逃,信他一定會幫他給媽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