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西北開發——夜生活
八月中旬終於可以成行了,趙少平、郜銑冰在公司四樓會議室,召開臨行前動員會議:會議由鋯銑冰主持、盧穎記錄。
趙少平把開發的前期準備工作,人事安排,銷售計劃,前期廣告宣傳計劃等工作一一做出部署和安排。
最後他強調說:「這次出去開發,我們雖然在西安單獨設立了分公司,但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總公司,甚至代表著整個黃田市。這就要求我們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要十分慎重,而且,不但要管好自己,還要管好本部門的員工,尤其是管好新招聘的員工。大家都是公司老員工,我和郜總的做事風格大家也都十分清楚。尤其郜總不但各方面能力強,原則性也強,在這方面他比我強,值得我好好向他學習,以後,凡是公司內部管理上的事,我不插手,完全由郜總負責,所以,大家務必配合工作,同時,也提醒大家,郜總在原則問題上是不讓步的。我就講這麼多吧,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下面請郜總講吧。」
說完,他看了看郜銑冰,把麥克風挪到他面前。
郜銑冰接過話筒,看看大家,笑了笑說:「剛才趙總的話過獎了,但我還是很感謝趙總的信任,我想只要我們團結一心,互相信任,互相支持,沒有幹不成的事。在此我也表個態,首先在組織原則上,我支持趙總的領導,全力配合趙總抓好分公司各項工作。在自我管理問題上,我一定以身作則,無論是工作還是個人生活上,也一定嚴格自律,希望大家對我監督,發現我做的不對的,或疏於管理的,可以大膽提出批評,我會虛心接受,並且十分感激。接下來呢,我把有關制度建設的相關問題講一下,以免過去后開展工作沒有遵循。尤其,不能讓王行長他們感覺我們像土八路,傘兵游勇似的做事和開展工作。」
接下來,他把公司具體管理工作的相關制度建設作了詳細安排,他說:「各部門經理把本部門的管理制度、各崗位職責、工作流程、績效考核措施、工作計劃表制定好,於八月末,用電子文檔交給盧經理。過去之後,執行新的工作計劃方案和新的動態考核方案。同時,各部門用兩天時間把本月及下月工作計劃制定好,共享在行政部昨天下發給你們的共享文件夾之中,以備檢查考核。」
盧穎隨後補充問了一句:「各部門的制度之類可不可以用總部的。
「可以參照,不能照搬。」郜銑冰回答完,宣布散會。
晚飯時,黎國新、鄒聖尚提議和郜銑冰一起出去吃火鍋。為了能讓郜銑冰喝點酒,決定帶著小盧,她開車。
幾人一拍即合。黎國新和鄒聖尚也知道小盧的心意,向郜銑冰提過一次,郜銑冰明確拒絕。他兩個人分別請好假,來到「專家樓」接郜銑冰。
郜銑冰臨時動議打電話約李文卓和穆森,他倆被大公子叫走了不能赴約,於是讓小盧的車放在這裡,開著郜銑冰的寶馬出去。
幾個人來到鄉西大排檔,找好位置,要了三斤羊肉和配菜,拿出帶來的白酒,黎國新和鄒聖尚各滿了一大杯,足足有2兩。也給郜銑冰倒了一點,他執拗不過只得意思意思。邊聊邊喝。
黃田、廣州、深圳等南方城市生活的人們,習慣過夜生活,這個時間剛剛開始。
沿江兩岸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吃飯喝酒的,沿著江邊散步的,林蔭小路上手拉著手的年輕人談情說愛的,廣場上人聲鼎沸,賣休閑服裝,名包名表的,也有賣剪子菜刀的。要說歡快,就看那些廣場舞大媽,隨著各種樂曲的節拍扭腰擺腿的。
這也不能算是夜生活的全貌,還有躲避在各個娛樂場所唱歌、跳舞、浴足、打麻將,聊妹子各取所需的……
這時在大排檔里穿戴整潔的各個廠家推銷啤酒的小姐,時不時走過來給你拉兩句話,把你心撩撥的毛毛躁躁時,賣給你幾瓶啤酒就走開了。酒至半酣的時候,就有學生打扮或打扮十分靚麗的工廠妹帶著小提琴,拖著音箱,拿著流行曲歌單,五元錢一首,挨桌推銷自己。
如果你不想花這幾元錢,不理睬也可以。總有隔壁桌要點的,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歌聲只留在他們那裡。
像黎國新、鄒聖尚則屬於喝酒聽蹭歌,免費觀賞行走在路邊的美胸、美臀與美腿那種,這時,感覺酒文化的珍貴,和酒在人們生活中為什麼必不可少了。偶爾也會走過來一兩個有煞風景,打捐作揖討飯要錢的。
每逢這種事,郜銑冰都擺脫他倆的阻攔,拿幾塊錢打發他們滿意離去。
他倆喝了兩杯白酒外加兩瓶啤酒。郜銑冰起初打算「意思意思」的那點酒也進了肚,恰好到了沒多又可以飄飄然的程度。
黎國新已有幾分醉意,臉貼在郜銑冰臉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說:「領導,嗝。」
郜銑冰推開他的手。
「唱兩首歌怎麼樣?」
「你、你、你這是殺雞問客,你叫來,叫來,他不就唱了?他不唱不是還有小盧和我么?」說著,他晃動著大腦袋四處看,指揮小盧:「小盧,你去找幾個唱歌的過來,我出去方便一下。」然後,晃晃悠悠朝著黑暗中走去。
小盧起初被當作空氣忽略在那裡。插不上話,看著他們你推我讓喝酒,還不時地指著路邊行走的女生胡言亂語,有些不好意思,假裝沒聽見,也不在意。聽說要唱歌,一下子來了精神。站起身從不遠處,叫過來一個小歌手,拿著麥克風讓郜銑冰與她合唱敖包相會。
剛唱完,被酒精激活了音樂細胞的鄒聖尚和黎國新,邊鼓掌邊站起身搶奪麥克風。開始哼唱起「南腔北調集」。直至唱到賣歌的小女孩不知道該怎麼給他們計費了才停止。
他們喝了唱,唱了喝,直到「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才回歸各處。
郜銑冰躺在床上,已有七分醉意,回想著幾天來不尋常的經歷。
那大鳥天幕驚魂的一刻,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她,喚醒了塵封在心中十一年的記憶,正當希望重新構建新的愛的世界的時候!
這隻大鳥,就是這隻帶給他短暫希望的大鳥,把瞬間的美好定格在永恆的回憶。
他半醉半醒,行至案前,揮毫潑墨,一幅騰空駿馬的驪山意畫之作惟妙惟肖,窮形盡相的展現在面前。接著,他心手雙暢,筆走龍蛇一首《美麗的驪山》詩作躍然紙上。欣賞片刻,走回到床上,開始幽夢思鄉去了。
一周后,帶著裱好的字畫,帶著無限的感慨和期待,奔赴古城—西安。